有人轻哼了一声：“是嘛，土匪只会抢东西他还会杀人，性质当不一样。”
恰好八法域内有一位元苍府氏的子弟经过。元苍府由傅灵均所救，氏听不得旁人诋毁傅声：“他杀什么人了？泽阳府宋家那是活该，江长远更是活该，你们怎么就对他有那么大偏见呢？”
“偏见？前不久广陵府上空无数怨魂齐聚，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鬼哭，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搞什么不好的东西？圣尊死了，他现在可是六合内一道修，谁打得过他？那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听他这么说，氏子弟忍不住嘲讽了一句：“说你们是不是庸人自扰啊，就不说别人，当初被困在乾坤域内的，可都是去参加十方宴和天骄会的大人物，他们的命火都被傅声拿捏在手里，也没见出了什么事啊？”
就差把“你也配”三个字在脸上了。
元苍府氏是六合内颇有名的仙门世家，比起寻常散修和小门小户的修士地位崇高了。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上的氏常服，也不好和他顶嘴，只好赶紧换个人讨论。
“你们知道吗？听闻傅声边那位少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是鬼啊？”
那人被呛得停顿了一下，后耐地说：“这不是听说他是个妖精变得嘛，不怎么头发和眼睛都是那种颜色……”
“你见识少能不能别说话？西金大陆的柳家，因血脉力眼睛直系弟子眼睛都是金色的，你怎么不说他们不是人？”
“也知道一个。”又有人举了个例子，“当道圣庄青所出的泽蜀府，直系弟子血脉内有妖藤力，眼睛会变成绿色。”
氏子弟瞧着大家也没再讨论傅声的坏话，默默抱着买的东西退入了人潮。
关于傅声和他边的人，各色流言从不会停歇。
可在传闻中三人组正迎着夕阳轧马路。
难得出一趟，他们也没用动用灵力缩地成尺，反而踏踏实实地走了许久。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
姜瑭的结巴在镜花水月中就好差不了，现在更加利索了，看到什么都和傅灵均说一声。
“那片叶子，竟是爱，的形状！爱！你们知道，爱吗？”他在胸前比了个给后俩人看。
二人不为所动。
姜瑭眨了眨眼，又把两只手都举到了脑袋上比了个大大的爱：“这样呢？”
相行看姜瑭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傅灵均倒是在姜瑭另一份记忆中见过那个姿势，故意问：“何意？”
“喜欢！”姜瑭一点儿也不害臊，笑嘻嘻地看着傅灵均，“是很喜欢，的意思！”
夕阳温暖，落在了少瓷白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地更加柔和。
只是这样一段普普通通的路，边有人陪着走，中也不禁生出欢喜。
相行没有人喜欢。
所相行决定将这种虐狗的氛打破。
他闷声闷地说：“主人，后，有人。跟了，很久。”
躲在半里外，为自己躲得十分隐秘的叶正闻和淮成荫：“……”
他们作为小尾巴自是不合格的，索性不躲了，光明正大地跟了上去。
“听说……姜小公子买了很修缮宫殿的材料。”叶正闻挠了挠头，“们想着，会不会是你们想重建广陵府……知道你们不喜欢被打扰，但、但人是不是力量大一点……”
淮成荫用力点了好几下头：“们可出力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余光去偷瞄杵在一旁木楞楞的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