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鸢皮子太嫩,细皮嫩肉的稍微一点印记便十分的明显。醒来之后,虽是不疼,但瞧了眼镜子却是不满意了,一直不与他说话。
胤禛头一回儿觉得,自己的手劲太重了些,手指爱恋的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怪我。”
晚膳用的便简单了,吃的是凉面,面条煮后过冷水,随后再用黄瓜丁,蒜泥,花生仁,辣椒油等拌了,夏日里晚上吃着十分的清爽。
这顿是素食,胤禛吃的还算是满意。
用过膳后,两人坐在一起喝消食茶,眼瞅着外面的天都要黑了,身侧的叶南鸢忽然道:“先生待会回去的时候点盏灯,天马上就黑了。”
胤禛掀开茶盏的手一顿,随后不着痕迹的低头喝了一口,才道:“今晚我留下来。”空气中,仿佛都因为这句话僵硬了不少。
之前怕叶南鸢不自在,白日里他虽时不时的过来,可到了晚上,一到快申时,他便带着苏培盛回三清观去
这几日,见她心情不好,他也从未说过留下来的话。
如今骤然开口,倒是吓了叶南鸢一大跳,捧着青花瓷茶盏的手也不自觉儿的放了下来:“先生今晚要留下?”
细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胤禛当做没看见,开口提醒她:“我应该可以留下来的。”这句话是提醒,也是命令。
她是他的人,是他的外室,他要留下,她自然不能拒绝。
对……如今他是她的外室,他若是要留下来自然是天经地义的。
白皙的手指搅在一起,又放开,叶南鸢低着头嗡声嗡气儿道:“那……那我去侧房睡。”她垂着脑袋,耳尖已经一片通红。
胤禛看向她的眼神一暗,揉了揉眉心:“你躲着我做什么?”
须臾过后,叶南鸢才道:“我害怕。”他不仅失笑了,放下眉心上的手:“害怕什么?害怕我?”
声音冰冷,却有几分咄咄逼人:“我这几日吓你了?还是说你如今看着我就害怕?”
叶南鸢赶紧摇了摇头,过了会儿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那……那晚太疼了,我怕。”叶南鸢站在他面前,娇娇小小的,腰杆细细的。
白皙的手指不安的搅和在一起,指尖都泛着红。杰哒63c0
她转过身,一脸认真的强调:“当真太疼了,腰酸酸的,大腿内侧还发胀,连着好几天走路,腿都是软的。”
她说的这般的认真。
胤禛深吸一口气了,只觉得一肚子的揣测都烟消云散,他只当她是别扭,使些小性子,哪里晓得她这是对自己不满意。
“别说了。”胤禛只觉得脑袋都在一跳一跳的,他抬手扶着额,无奈却又认真道:“这种事要讲究循环渐进,你初次自然觉得疼。”
“那……那不做了?”她转过头一脸纯真:“我可能不适合……”
胤禛捂着唇咳嗽了两声,飞快的打断她的话:“没事,多做两次便好了。”
……
两人洗漱完,上了软塌后,一切倒是水到渠成起来。
叶南鸢还是紧张,手脚缩着不敢动作,整个人坐在他的怀中,一双腿缠绕在他后腰上。
此时她衣裳半解,半干的头发垂在身上,湿漉漉的染透了衣裳。薄薄的一层轻纱,黏在身上跟没穿似的,勾勒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细细的一段腰肢来。
细细的一截杨柳腰,胤禛的手掌放在那腰后,来回的上下摩挲着,好好把玩了一下。
叶南鸢一双胳膊虚搭在他脖子上,闭着眼睛,咬着牙,却止不住那喘,息声一声一声的溢出来。
半梦半醒之间,他忽然抬起勾住他腰腹的腿。
白皙如玉的脚掌就在手心,他握住摩挲了两下,忽然低下头。
在那月牙一样的脚指尖落下一个吻。
………………
刘格格回去的时候,人还是心惊胆战的。刘杰自打儿听见三清观之后,便从花厅的抬价上摔了下来,连着滚了两道台阶,扭伤了腿。
这是四贝勒府,他也不敢大喊大叫惊动旁人,自己拖着受伤的腿从后门悄悄儿溜出去了。
唯独刘格格,一路上回去的时候,心中还不得安稳。
刘杰走的时候说的话,让她到现在都好有些心惊肉跳。他说,四阿哥在三清观的后山,养了个外室。
这事若是旁人说的,她自然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可刘杰用了性命做担保,还说:“那外室生的天香国色,花容月貌。”最后怕她不信,直接就喊了:“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要知晓,刘杰可是个女人堆里长大的玩意儿,虽这话听着有些讽刺,但若说他看女人,眼光还是要比的一般人要好。
虽她不信,他口中说的什么比宫里的娘娘还要漂亮的鬼话。
但刘格格还是暗地里提高了警惕,四阿哥从不是个贪图美色之人,所有的阿哥中,四阿哥府中的女人最少。
这么些年来,府中的人除了万岁爷赐的,便是德妃娘娘赏的,低下的人送的婢女或是瘦马,四阿哥从未沾染半分。
如今去三清观不过才两个月不到,就养了外室刘格格如何不警惕?
“这该如何是好?”回了屋,刘格格还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府中本就是福晋与侧福晋平分春色,四阿哥对床榻之事倒不是那般热衷。
她生的不出色,家室也不好,不讨阿哥爷喜欢。
有时候一个月四阿哥来她这儿一次,就算是祖上积德了,如今若是刘杰说的是真的,四阿哥在外有了外室。
先不说旁的,假若带了回来,日后这每个月的一次只怕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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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格格想到这,急的上火,她身侧的奴婢却道:“格格你急什么,就算是有外室,指不定是个什么玩意儿。”
“爷估摸着是玩玩,没想着带回来。”
“你懂什么。”刘格格撇过头瞪了她一眼,冷冷的道:“能让爷收为外室,你觉得是个简单人物?”
“再说了,日后若是喜欢,带回府中可如何是好?”
那丫鬟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头都不敢抬,刘格格却是越想越心下不安:“不行,我要想个法子,最好是能让爷早些回来。”
爷出去都快两个月了,按理说应当回来了。
且两人相处才两个月不到,指不定没什么感情,这个时候叫爷回来最为合适不过。
刘格格越想越觉得可行,只是没过一会儿,人又犯了难:“这……我连贝勒府的大门都出不去,该想什么法子才能将爷回来呢?”
丫鬟倒是聪慧了,忽而冲着外侧努了努嘴:“格格,你出不出去,但是有人能够出去啊。”
刘格格的眼神垂着丫鬟往侧殿那儿看去:“李侧福晋每日都会写信送到三清观,您去求求她,指不定她也想让爷回来呢。”
刘格格咬了咬牙,随后带着人扭头出了门:“走,随我去侧福晋那儿看看。”
昨晚荒唐了一晚,清早起来的时候,胤禛便没叫醒叶南鸢。
他动作轻轻的,唯恐吵醒了他,每日清晨,胤禛都是寅时(5:00~7:00)起床,先练上半个小时的拳,随后再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