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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他叔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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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危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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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许久没去看她了?”

“在宫里不方便,有时会出宫去见她。”谢泽随口回答。

不过距离上次一别,确实有好几天没见了。一是他每日忙,事情多。二则是他还没彻底忘记那个怪梦,怕见了她尴尬。

皇帝看儿子神色也看不出什么,就“嗯”了一声:“你心里有数就行。”

父子俩又说一会话,皇帝才挥手令儿子离去。

————

韩濯缨并不知道兄长的古怪心理,甚至他多日未归,她也没觉得异样。

因为在她心中,他是太子身边暗卫,自然不会同她一样天天回家。

不管兄长是否回来,日子都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临近端午,石南星送了一些雄黄酒过!过来。

京城旧俗,这雄黄酒需要从初一晒到初五。于是,翠珠早早就开始忙碌,还编了五彩手绳,非要给小姐戴上:“雄黄酒从初一开始晒,这个也从初一开始戴好了。”

韩濯缨有些无奈:“这个是小孩子才戴的,我都及笄了。”

翠珠一本正经:“马大娘说,只要没成亲,都是小孩子,该戴还得戴。”

但她到底还是不想拒绝翠珠的好意,就听话戴上。

好在这五色彩绳极轻,戴上后并不影响活动。

次日清晨进宫,韩濯缨也没摘下来。

韩女傅平日里手上从不戴任何手串,所以当初给她选及笄礼物时,六公主很干脆地放弃了手镯,改选匕首。如今看见女傅腕上系着五色彩绳,六公主颇觉意外,轻轻“咦”了一声。

“哦哦,我知道,听说民间的孩童过端午节时,都会在手腕上系这个。”六公主想了想,问,“女傅能帮我也编个吗?”

“这个不是我编的。”韩濯缨笑笑。

近来一直安静的宋净兰轻声道:“我会一点,公主想要的话,我可以试试。”

说完,她又瞧了韩女傅一眼,有点局促,又有点紧张。

韩濯缨只是点一点头:“嗯,兰兰手巧,可以试试。”

宋净兰眸中漾起极浅的笑意。

她昨晚回家,得知二姐姐已搬回自己院子,她悄悄去问母亲,被告知二姐姐想开了,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心生恶念。

她有心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韩女傅,可又不知怎么开口。这段时日,女傅待她一直淡淡的,她若此时提起,肯定又要想起旧事。

略一犹豫,宋净兰决定暂且不提。人好了就行,其他的不要紧。

————

宋雁回近日来心情甚好,在怀恩寺见了太子之后,她又得以搬回自己院中。

或许是为了补偿他,也或许是因为欣喜于她的“想开”,母亲王氏又给她几套首饰,还请裁缝给她缝制新衣。

宋雁回对此很满意,对未来也充满了期待。她只等着太子殿下时不时地上门偶遇了。

夏日炎热。

晚间宋雁回休息时,干脆让丫鬟将窗子!子打开,任由凉风吹进内室。

这晚,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闻到一股异香,情不自禁多吸了几口气,意识更加模糊。

直到脸颊传来阵阵寒意,宋雁回才惊醒过来。

她刚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床头坐了一个人。虽是在夜里,但也能一眼看出来,这不是丫鬟。

宋雁回惊得几乎魂飞魄散:“你,你是谁?”

她下意识要喊救命,却惊觉脖颈凉飕飕的,竟是这人用匕首抵在她细嫩的脖子。

“嘘”这人低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渐渐适应了光线后,宋雁回才发觉眼前之人容貌极其可怖,倒不是说丑陋,而是脸皮僵硬,宛若死尸一般。

那人死尸一般的面容下,却忽的发出诡异的笑声:“宋二小姐,好久不见啊。”

“我,我不认得你……”宋雁回怕极,动也不敢动。若不是冰凉的触感太过真实,她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她想大声呼救,但又害怕这人一匕首下去,她就此丧命。

“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这些年来,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抓到你,怎么把你的腿一点点敲碎……”

这人说话声音很低,仿佛是用气音说话一般,让人更添惧意。

宋雁回听得云里雾里,连声求饶。

“你变化挺大啊,当年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哪儿去了?”

宋雁回心头惶惶,不解而又害怕:“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不记得自己与这样的人有过交集,什么天不怕地不怕。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要我提醒你吗?十一年前,从这里到边关……”

宋雁回双目圆睁,十一年前她才四岁。她心里忽的浮上一个念头:“你,这位大王是不是认错人了?十一年前,我并不是宋家的二小姐。”

“嗯?”

“十一年前,我还姓韩呢。”宋雁回略定了定心神,“宋家与韩家当年抱错了孩子,以前的宋二小姐另有其人,我去年刚被找回来。”

“抱错?另有其人?”

宋雁回现在想明白了,她曾听母亲王氏提起过韩濯缨四岁那年曾为长兄挡灾,肯定就是那时结下的仇家。

算一算不正好是十一年吗!吗?还提到边关。

“是的,抱错了,得罪你的其实是那个假的,已经被赶出去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在什么地方?”

宋雁回连忙道:“城东清水巷第三户,韩家,她现在姓韩,叫韩濯缨。你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的,她跟我没关系,真的。京城里好多人都知道。”

“千真万确,不敢欺骗大王。”宋雁回一心想将自己摘出去,“她自小学武,可不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

沉默了一会儿,那人突然笑了,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那人慢悠悠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好了,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出卖对你家有恩的人,还特意提醒我她会武,好让我提前做好准备,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宋雁回心中一凛,正惊讶间,却见他扬起了匕首。

再睁开眼时,床头已经不见那个诡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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