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之后周绍范略作停息后接着又道。
“据姬三禀报,武功县秦文远新修的寨子数天前全部被毁,寨子里的人员了无踪迹,姬三寻了几日俱是没有半点头绪,仿佛那地方从来没有人住过一般,而秦村的农户每日是日出而作丝毫没有半点异状,这点却是微臣心里最没有底的地方。”
静静听完周绍范禀报,李世民的心里已是十分的烦躁,短短两日的时间长安城便发生如此大的动乱,此事如不尽快得知真相,朝中的大臣们如何能安心操劳帝国的军政事务,可这到底是什么人,何方势力所为呢?
待得周绍范说完,李世民沉吟良久后说道。
“这两日侦骑司万不可掉以轻心给朕死死盯着徐天,朕总感觉那小子不会就此作罢,另外你此时便去传旨千牛卫兵士汇同京兆尹麾下武侯彻查长安城有无可疑人员隐藏,一旦发现立马便控制起来,万不可打草惊蛇,朕就不信长安城这两日的乱象查不出一丝端倪。”
周绍范领旨告退之后李世民再无睡意,起身于殿里来回渡步思索着自秦文远与善德和尚皇宫门前打斗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总觉得是忽略了什么自己没有想到的事。
其实李世民并没有忽略什么,只是他意识里从不曾去想过自己如此打压秦文远来调和朝廷与各方势力的和谐是否妥当,在他的意识里他总以为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保护秦文远,但他却忘了致命的一点,那便是以秦文远的个性和能力,自己这样的做法是不是会引起秦文远的反抗和厌恶。
天刚大亮太极宫外便传来长孙无忌、宇文士及和张公谨、韦廷的喊冤声音,早已知道这四家被雷火袭击的大臣此时聚在殿外用不同的眼光望着这四人狼狈的样子,有那幸灾乐祸的也有那感到同情的,余者便都是副澹漠的模样。
李世民上殿后黄门官传各位大臣殿里晋见,长孙无忌、宇文士及、张公谨、韦廷四人衣衫褴褛满面的尘土跪于大殿上嚎啕着大声叫道。
“皇上你可要为老臣等做主啊!定是秦文远那贼子不满我等殿前奏本使他丢了爵位官职怀恨在心,指使麾下之人对我等行使报复,臣等府里人员伤亡惨重损失巨大,可如何是好呀?”
“你等可有秦文远指使人的证据吗?可是抓住了什么人吗?如是没有证据又怎能肯定是徐天指使人所为呢?”
“皇上、微臣听得京兆尹府的衙役们所说曾在现场发现一种带锥形的箭失,可惜此证物在运送回衙门时发生爆炸已然毁去,然、此种箭失微臣曾听人说过徐天麾下的亲卫手拥有过这种兵器,所以微臣断言长孙大人、张大人和韦大人府邸与臣的府邸发生之事定与那秦文远的干系不浅,还请皇上传此子上殿责问便知。”
宇文士及哭丧着脸回答着皇上连续的几个疑问并提出自己的认为。
其实从夜里府中被袭击之后这老鬼已经有些后悔与长孙无忌等联合起来对付秦文远,想到自己刚与几人合谋准备在徐府的饮用水上打主意夜间立马就遭到报复,如不是几家都遭到同样的袭击这老鬼甚至怀疑他们几人中有秦文远安插的奸细,即便是这样宇文士及也对秦文远的胆大妄为和行事的手段而心生恐惧,现在他只想证实此事是不是徐天所为,如真是秦文远所为,他可真的要重新考虑是否继续与长孙无忌等合作针对秦文远的事情。
宇文士及说完之后,在秦文远府里曾见过那种锥形箭失的徐世勣、秦琼、尉迟敬德、程咬金等其实已经相信四家被袭击定与秦文远脱不了干系,联想到秦府里一夜消失得干干净净的诸多亲卫,如是这小子铁了心要在长安城报复那些与他有仇的人,以他掌握的那些奇异武器,这长安城不知还得发生多大的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