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太子湾公园的,有在他家的,还有在迪士尼的,没有一张独照,全都是他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合照。
他在太子湾公园的时候说过,他想她出现在他每一张的照片里。
顾黎仰着头,笑得眼睛眯着:“你什么时候洗出来的呀?”
其实这还只是一部分,199个小串灯就只能夹199张照片,他们光是在迪士尼的时候就拍了300多张,程渊全都洗了出来。
程渊从后面搂住她,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鬓,声音缓缓而轻柔:“以后我们在卧室里也做一个照片墙,”他咬住了她的耳垂,有气息钻进她耳朵里:“好不好?”
所有的小兴奋和小感动在这一刻,都被转换成了酥麻的隐隐电流,她转过身来,踮脚的同时,抬起手搂住了他。
她睁着满是感动雾气的眼睛看他。
他弯腰,吻住她的时候,他闭上了眼。
吻到意识混沌的时候,他的手开始作乱。
他从没有在她面前这样放肆过。
以至于把顾黎身上那件白色上衣抬手月兑
掉的时候,他自己的耳朵尖先红了。
顾黎的羞倒是来得后知后觉。
她满脑子都是:早知道今天他会月兑她的衣服,她就穿她那成套的内衣了!
顾黎抱着他的腰,把身子贴紧他不给他看,她脸颊晕红,把脸埋在他心口,小脑袋在蹭,边蹭还边含羞带娇得发着嗲音:“你不许看!”
程渊这个时候偏偏还使坏地把她后背的内衣扣给jie了。
随着突然的松弛感传来,顾黎直接原地跺脚了:“你你你你你坏蛋!”
坏蛋程渊不说话,弯腰托着她的两条腿把她抱了起来。
顾黎羞得无处可躲,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哭唧唧:“你个坏蛋!”
除了坏蛋,她都找不到其他的词了。
坏蛋程渊把她抱进了卫生间。
顾黎双手捂着眼睛死活不撒手,程渊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笑道:“要不要再把你的眼睛蒙上?”
顾黎也不说话,一个转身背对她了。
程渊从后面搂住她,吻落在
她的后颈。
最敏
感的地方忽然被他这样碰触,仿如一捧烟花在她的神经里炸开,顾黎情不自禁得抖了一下。
她的后颈极其敏感,她印象最深的是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把去理发店剪头发,剪头发的小哥哥用推子帮她把后颈的绒毛给推掉,当时的感觉啊,就好像上万只蚂蚁子在她身上爬一样。
程渊知道她的这个软肋。
那种让人心生颤意和剪头发时又不太一样,有点酥有点热,想抗拒,却又还想要……
吻落在她的肩
月甲的时候,顾黎的手缓缓落下来,她微微侧头,视线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目光不躲,带了谷欠望的眼底直直地勾着她,顾黎被他看得像是入了他布下的网,她眼底有几分迷离的光在里面,程渊一点一点靠近她的唇,咫尺之际,他的唇覆上了她。
唇舌交缠,他的吻比之前要凶很多,他在她身后,右手扶着她的脸,把她的后脑勺压在他怀里,侧着脸吻她。
唇热起来的同时,燎原之火,
被点燃。
缠绵炙热的吻让顾黎渐渐迷离在他怀里,她转过身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脚尖高高地踮起。
顺着她的动作,程渊把她放在洗漱台上,他问她:“凉不凉?”
顾黎摇头,哪里会凉,她现在全身都好热呀!
……
她被他的动作撩得别开了脸,却又忍不住地偷看。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瞳孔里映出了他满脸动情的样子。
程渊那双平时只双了一道的眼皮,此时又多出了一道,他瞳孔是一片潮红,不像平时那般清澈见底,眼底有浓浓的情
谷欠。
“帮我月兑掉,”他在她耳边轻声地哄:“好不好”
这声音,要命了。
顾黎那张唇啊,被他吻得樱红,她羞答答地点头。
浴室里,程渊站她身后,把她后颈湿掉的头发给拂到了一侧,他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说:“我的助听器拿掉了,你要是跟我说话,就看着我。”没有助听器,他听不见,只能靠唇形辨认她说的话了。
顾黎转过身来,看了眼他的左耳。
她抿了抿唇,故意似的,张嘴说了一句。
程渊的眼睛盯着她的唇,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弯着嘴角笑:“我爱你。”
顾黎咯咯咯地笑着,踮脚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后,又说了一句。
程渊眉眼弯得更好看了:“我超爱你。”
顾黎双手攀上他的肩,四目相对,她唇瓣一张一合,一字一顿。
程渊那上翘的嘴角缓缓下落,他的视线从她的唇上移到她的眼睛上:“再说一次。”
其实他看出来了。
但是他还想再看一遍,再“听”一遍。
顾黎就又说了一边,声音超大的,把那哗哗哗的水声都盖住了。
她说:“程渊,等我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你就把我娶走吧!”
他右耳没有听力,左耳听力底下,但在这一刻,她的那句“程渊,等我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你就把我娶走吧”却异常清晰地传进他的耳廓。
他捧起她的脸,重重地说了一声:“好!”
窗外,迷离夜色裹着淡淡桂花香在这水一般的南方城市里荡着、漾着……
程渊用毛巾把她被水沾湿的头发擦到七八分干,他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也是湿漉漉的,额前的碎发因为潮湿像真针尖般地垂落。
漂亮的要命。
顾黎在今晚,看见了很多她以前没见过的,他的样子。
每一种样子,她都喜欢得要命。
顾黎身上也裹着条浴巾,一排漂亮的锁骨露着,她没有准备,以至于浴巾里面什么也没有。
两人坐在床尾的位置,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半晌,顾黎垂着头小声地嘟囔一句:“我们就这样坐到天亮啊……”
就是啊,澡都洗了!
程渊舔了舔唇,迟疑了几秒,小心翼翼的:“那、那我们睡觉?”
顾黎瞄她一眼,不吭声,像个小猫似的爬上床,钻被子里去了。
可穿着厚厚的浴巾是真的不舒服,顾黎在被子里扭了两下,嘟嘴了。
程渊从床尾走到床侧,坐下,他看见她那拧巴巴的小脸,表情呆了呆:“怎、怎么了?”
顾黎一脸哀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