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像以前那么宠了？
王雪琴皱眉，刚想打听打听这小两口之间的近况，就见闺女的手机响了。
“老公～你到单位了吗？”
“嗯，刚吃完，明天还想吃。”
“哦，那你中午不就在食堂吃了吗？”
“不用，这附近不都有吃的吗？”
“想吃蒜薹烧肉，还想吃糯米排骨。”
“嗯，那我等你，拜拜，么么哒…”
王雪琴最怕听顾黎和程渊讲电话，讲话就好好讲，非得捏着嗓子，做作！
程渊都不起鸡皮疙瘩的吗？
顾黎挂了电话，眼神落在王雪琴搁在茶几上的保温桶：“这里什么？”
王雪琴忙说：“乌鸡汤，你正好趁热喝两碗。”
顾黎一听乌鸡两个字，脸就扭在了一起：“我不喝，难喝死了！”
王雪琴给她煲乌鸡汤当然不是因为这汤好喝，而是因为这汤有营养，把身体养好了，那才有助于怀孕啊！
“唉，”王雪琴说正事：“你今年也25了，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这话，王雪琴也不是第一次跟她提了。
25岁不要孩子就晚了吗，顾黎觉得25还太年轻，她还是个宝宝，宝宝暂时不想养小宝宝。
“再过两年吧！”
还要再过两年？
王雪琴不想等，就往深处追问了：“你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一次都没怀过，你俩这……”她欲言又止。
顾黎看着她，眨了眨眼：“什么意思？”她妈该不会是怀疑她不孕？
王雪琴不继续说，叹了口气，让她自己理解。
于是，顾黎断断续续理解了一天，直到程渊下班来接她。
他们之前说好了的，从程渊上班起，顾黎这店铺的关门时间就从晚上的八点改到了下午的六点半。顾黎也在她自己建的顾客群里通知了。
程渊推门进来，看见顾黎正坐在吧台里撑着下巴在发呆。
“宝宝，”他走过去，见顾黎跟没听见似的，就又喊了一声：“宝宝？”
顾黎这才回过神来，她从高凳上站起来：“咦？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哪还早啊，都六点多了，赶上下班高峰，他路上还堵了一会儿。
程渊看出她刚刚在失神，就问她：“想什么呢？”
想什么，她在想上午王雪琴的话，他们在一起这些年了，措施时做时不做的，她有时大大咧咧，也不怎么算日子，可真的……一次意外都没有诶！
所以，她会不会不孕…？
顾黎拉着他去小沙发里坐着：“我问你个事啊。”
程渊“嗯”了一声看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什么事？”
顾黎想了想措辞，才试着问：“你有时候不是没那个什么吗，我记得有几次我还不是安全期，可为什么我都没怀孕啊？”
前一句，程渊听着还微微皱了眉头，可再听后面两句，他就懂了，他弯着嘴角笑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难道她刚刚就在想这个问题？
顾黎揪了揪他的袖子：“你先回答我。”
回答她什么，回答她为什么没怀孕吗？
其实程渊有时候在事后抱着她的时候，脑子里也会闪过这个问题。但在没做措施的情况下，他都没弄进去。
他侧头在顾黎耳边耳语了几句。
顾黎一脸的疑惑：“难道因为这个？”
程渊也不是很有把握，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腿上：“要不，晚上试试？”
顾黎愣了一下：“试什么？”
程渊挠了下她的腰窝：“弄进去试试。”
顾黎又想又不想的表情：“那万一……”万一中奖了呢？
程渊哄着她：“哪有这么巧。”其实他还有他的顾虑，万一试了几次，都不中的话，可能真的要去医院查查了，如果真的是他们谁的身体有异样，也能趁着年轻调理。
顾黎拧巴着一张脸，不说话，就哀怨地盯着他看。
程渊被她看的有点心虚：“你要是不想，我们就再等等……”
顾黎现在也说不清自己想不想，就那种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怀孕，又怕自己会怀孕的矛盾心理。
店铺关了门之后，程渊带着她去了菜市场，买了五花肉和蒜薹，还买了排骨。
回到家以后，程渊就去洗澡了，他这两年有个习惯，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洗澡，哪怕洗完澡做饭出了汗，他也要洗。
洗完澡出来，程渊换了身衣服就去做饭了，顾黎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在翻手机，翻着翻着，她原本窝成一团的身子就坐正了。
网上的网友说，别说不弄进去，就是戴t都能怀孕。
顾黎的脸一点一点阴下去，戴t都能怀孕，那她这不戴了这么些年，竟然一次都没中过！
天要塌了！
她答应过她老公，要给他生一儿一女的！
顾黎大概有一年多没掉过眼泪了，这会儿，她眼泪汪汪的站在厨房门口：“老公，你明天陪我去不孕不育医院看看吧！”
程渊手里的刀咣当掉案板上，“怎、怎么还哭了？”他跑过来，刚要抬手给她擦眼泪，又想起刚刚剥大蒜了，他又赶紧转了身去洗手，洗干净，擦干，他才过去捧起她的脸：“怎么扯到不孕不育上去了？”
顾黎把手里的手机给他：“网上说，戴了t都能怀孕，我这、我这……”
所谓百度看病，癌症起步。
程渊把她手机给拿走卡在了旁边的台面上，然后搂着她往外走。
他倒也没有特别的安抚，就是搂着她去了卧室。
程渊把她拉坐在床尾，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扣子，顾黎一把按住他的手，依旧眼泪汪汪地哽咽：“你干嘛呀？”
她哭唧唧的时候，声音不仅软，还奶。
程渊很久没见她哭了，倒也不是想让她哭，就是觉得……
她哭的时候和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和平时很不一样。
顾黎的生理期，程渊一直都知道，这几天，是她的危险期，其实在这之前，在又欠爱的时候，除了不弄进去之外，他也会经常避开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