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义子甲率领的7000人,正在辽东女真各地大肆烧杀抢掠。
他们将一个个小分队派了出去。
在周围进行扫荡。
打破庄子,烧毁耕田,抢走那些包衣,不管老人小孩,统统带走。
而在这时,早早得到消息的二贝勒阿敏已经开始张罗起来。
从留守的1万多人中,他凑齐了2000骑兵。
然后快马加鞭,一人双马,赶过来阻止对方,命令步兵慢慢赶来。
得到对方大规模骑兵出动的消息之后,闻人升的义子们迅速地开始将士兵收缩回来。
并且开始逐步退却。
随后以一天150的速度追击。
甚至故意打一场离心离德的败仗……
为了这次战斗,闻人升也是下了血本。
双方都已经披甲列阵完毕。
然后趴在大阵前面,对准骑兵的马匹射击。
而听到父亲这样一分析,才明白那个阵势的厉害。
但是一轮,也是20发炮弹。
但对方也是久经训练的精锐,至少全部有甲,就很吓人了。
他的眼神很好。
女真人玩不起这种兑子战术。
他可以利用明朝的驿站去通知。
因为他舍不得消耗自己实力。
这时候双方就在距离海港150里处,展开了一场会战。
义子甲发现现在确实有些麻烦。
对方人数众多,可以互相接应,这不是之前那300人的时候。
弱势的300人都没有烧桥,而他们烧掉了。
它们开始陆续地射击。
对方应该只能射出一轮。
但是每当到了决定全族命运的大战,他们又敢于牺牲。
他知道这一条河的上游有一处地方可以过河。
只是这个时候,当骑兵迅速靠近时,阿敏已经注意到了对方炮的危险。
他们一路退到之前被拦阻的那条河的桥旁。
终于在距离海港还有150里的范围,追上了对手。
只是当这些骑兵们逐渐接近时,一声炮响,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这样的话,5000步兵+2000骑兵,就能进行冲阵了。
长枪手在中间,盾牌手在前,以及火枪手分布在4个角落。
这就是为什么还是能看到骑兵冒死冲击长枪阵了。
每天都只能做到临时扎营,最简单的版本。
他们不得不停留在400步之外。
阿敏发现这点后,没有再选择进攻。
如果不是关键的大战,他们不舍得消耗人命。
线膛已经成为许多军官打猎的必备枪支,也是散兵们使用的武器。
想要派小队驱赶包抄,机动力不行,而且还要担心被对方骑兵聚集起来,搞成包围消灭。
对方如果在百步外下马,就是他们的靶子。
何况冲到阵前也没用,对方还有重盾重甲。
敌人的炮射速又快又猛,还打得准。
这些炮声影响了骑兵们的节奏。
等待自己的步兵跟随上来。
规模一大,很多战术就截然不同了。
即便如此,也要5天后,才能退到临时海港附近,得到安全的保证。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成为现实。
能带走的伤兵,他们尽量带走了。
他们要到2里的范围内,才会上马冲击。
而现在,对方的炮兵,就将他们最强有力的武器步弓给粉碎了。
可是阿敏的骑兵已经过河。
想要开炮轰击,打不准。
连买带仿造一共弄了了60门6磅炮。
但到了500步之外,必须集合了。
如果对方从河北面绕过来,就能很快追上他的步兵们。
接着又退到那条河的南方,烧掉了桥。
想要派骑兵驱赶,打不过。
继续向海港撤退,现在每天能撤退60里路。
7000人全部有甲。
他们开始飞速上马,然后拉开疏散的距离。
但是还是有一些炮弹运气挺好,打到一些马匹。
随着对方骑兵的接近,炮兵们陆续开始将大炮装入散弹,并且推到阵前。
所以他们不怕。
义子甲立刻感受到难受。
相当于一拳直接打在了对方的心脏上,自然是非常危险的。
中间放上大炮。
至于阿敏为什么如此主动,想打赢这场战斗。
一死死上千人他们也在所不惜。
阿敏立刻命令骑兵顺着上下游收集船只,寻找浅窄处,尝试从上下游渡河,包抄和夹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