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你想吃点什么？”土著男很热情，“这里有包子、炒菜、面条……尤其是包子，十几年老店了，手艺很好。”
zero眼皮一掀，没什么表情道：“随便。”
“好，那我就要包子了。”
土著男拿着手机去买饭，男人看了一圈儿，此时餐馆没什么人，很多空位，可他却抬起腿，坐在了乔乐对面。
乔乐穿得多，头上还带着一顶帽子，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小了。
他捧着热乎乎豆浆吸起来，牙齿咬着吸管，留下一颗牙印，抬眼看向对面男人，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
干嘛一直看他？找茬啊？
两个人都不是爱说话，一片尴尬静默中，土著男端着肉包和小笼包回来了，他殷勤地把包子放在桌子上，话语中带着一股子讨好。
“zero你尝尝看。”
男人收回视线，拿着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慢吞吞‘嗯’了一声：“还不错。”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话说，好像自己和对方关系多好似，土著男又是一番吹捧，扭头才看到乔乐。
——之前穿太多，低着头，没认出来。
他目光流连在那张漂亮脸蛋上，喉结动了动，嗓音带着让人不舒服粘腻感。
“乐乐也在啊，你房租筹怎么样了？要是不行话，还是来哥哥这边来吧，何必为了那点小钱发愁。”
乔乐刚刚搬家过来时，就碰到过土著男。
土著男家里很有钱，这个小区后面好几栋楼房都是他家，每个月光是收租就是一笔很大钱。
他第一次见乔乐时，就隐晦表达过好感。
乔乐拒绝了好几次，对方还是不死心，每次见面就说一些让他不舒服话。
“钱已经筹到了，不劳你操心了。”乔乐不咸不淡开口，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起身想要离开。
土著男不死心：“你哪里来钱？不会真进了诡域吧？游戏那么危险，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然带上哥，哥保——”
话说到一半，徒然转了个弯：“哥和zero大哥一起保护你，我上个副本就是和zero一起过，毫发无损出来了。”
他得意洋洋说，花20万，就找了这么个保镖，值！
乔乐对土著男没好感，连带着也迁怒了他身边人，表情冷冰冰道：“我事情，和你无关。”
他快步走出去，准备去找房东交钱。
土著男看着少年背影，砸吧一下嘴：“可惜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人，即便是男，也让人心痒难耐。
坐回到椅子上，他看了一眼桌面，发现包子咬了一口，就没动作了。
土著男看着zero冷冰冰脸，突然有点害怕，讪讪笑：“怎么不吃了？”
“刚刚那个人……”
zero才起了个头，男人为了讨好他，便迫不及待把知道东西都说了出来：“你说乔乐啊？穷学生一个，就住在三栋二单元1106，脾气还挺倔，只不过模样是真好看……”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不知过了多久，zero突然站了起来。
“zero？”
“下个副本我不接了。”zero转身欲走，土著男慌了神，赶紧追过去：“是不是觉得钱太少了？我可以加价，三十万怎么样？要不四十万……最高五十万，不能再高了。”
zero不为所动：“你单子，我都不接。别再跟着我，不然……”他挑了挑眉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土著男跟着zero刚刚从上一个副本出来，见过他疯狂样子，一下子就怂了。
直到男人背影消失，他才暗骂一句：“艹！什么玩意啊！我另外请人，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
乔乐一口气给了三个月房租，回到小区后，看到隔壁大门开着，原本住在里面那对情侣正在收拾东西。
“你们要走吗？”他问。
女生细心把东西收好，对乔乐笑笑，眼睛发着光道：“刚刚来了个人傻钱多帅哥，花了五倍钱，让我们把房子转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