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眨眼,程菲被赶出了程家,程玉萱也要离开一班了。
遭遇告白失败挫折的程玉萱一时恍惚,差点分不清现实和过去,她看着面前挺拔干净的少年,程菲的那声叹息在她耳边响起
“颜诺诺这种有钱人的命真好啊,轻而易举的就能拥有别人想要的一切。”比如颜家的财产,比如岁知松的温柔。
程玉萱对颜诺诺的仇恨到达了顶点,她认为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拜颜诺诺所赐。
如果颜诺诺没有赶走程菲,那么张淑芬最近的资金也不会那么紧张,他们程家也就能得到更多的钱,她便不会急于讨好程菲而做错了事;如果颜诺诺当时没有在课堂上说话,其他人不帮颜诺诺说话,那她也不会去找孙老头告状;
甚至于,程玉萱将自己考差了的原因都怪在了毫不知情的颜诺诺身上。如果没有颜诺诺,也就不会有最近的事,她也不至于不能集中精力学习,以至于被开除一班。
程玉萱沮丧地想,如果没有颜诺诺,那么至少岁知松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会这么淡漠吧至少他在拒绝自己的时候,也会犹豫片刻吧
岁知松那么耀眼,他漂亮的惊人,温和清隽尊重女生,和那些只喜欢打球满身臭汗的男生一点都不一样。
谁会不喜欢他呢程玉萱一进一班就喜欢上了这个男生,但对方眼里却只看的进颜诺诺。
一瞬间,程玉萱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告诉岁知松关于颜诺诺的事情,揭穿颜诺诺的真实面孔。
程玉萱认真地对岁知松说“我想告诉你一些关于颜诺诺和我姐姐的事情。”
岁知松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眼眸深处沉冷,他对程玉萱的厌恶到达了顶点,一瞬间也懒得再装,嗓音冰凉的拒绝道“不用了。”
哪里知道程玉萱没有听出来他的冷意,她急切地劝说道“不,你一定要听你被颜诺诺她骗了她现在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天真善良的性格全都是骗人的,颜诺诺根本就不是那样”
在程玉萱大声喊出这句话后,四周的空气顿时冷了许多。此时程玉萱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岁知松的目光极其阴冷,手足发软的她紧张万分,此刻的她甚至都听不见那些整天吵闹不休的蝉叫声。
程玉萱将自己知道的关于颜诺诺和程菲事情全部都讲了出来。在她的口中,程菲就是一个被颜诺诺折磨的小可怜,颜诺诺是个无恶不作肆意妄为的富家小姐。
程玉萱抱着书包的手微微发紧,她鼓起勇气,吞了吞口水说“你以为颜诺诺真的很好吗我堂姐明明是她的妹妹,却一直被她暗地里欺负,最后甚至”
岁知松一直都漫不经心的听她说,直到程玉萱说到这时。
岁知松眼尾上挑,忽然懒懒散散地说“甚至被赶出了颜家”
程玉萱顿时惊讶地看着岁知松,磕磕绊绊地说“你怎么知道”
岁知松神情始终轻松平静,那些程玉萱期待的惊讶震惊惊悚厌恶等表情一个都没有出现。程玉萱目光诧异,忍不住问道“你听到颜诺诺是这样的人,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岁知松勾了勾唇角,好似笑了笑。
他轻轻地说“因为你刚刚说的那些事,都是我亲自教她的啊。”
岁知松漫不经心的向前,逼近了瞪大了眼睛的程玉萱。程玉萱被岁知松的话吓得不清,她抱紧了书包,不自觉往后悄悄退两步。
岁知松见自己把对方吓得脸色煞白,不禁停住脚步笑了笑,笑声低醇。
程玉萱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岁知松。如今对方与她相隔不远不近,她能异常清楚的看到对方俊美的容颜和挺拔的鼻梁白皙的肌肤,以及漆黑沉冷的眼眸。
岁知松目光张扬,反问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的对方道“所以我为什么要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当游戏机的打字机不是一个好作者。
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二更,咸鱼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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