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晧见她恼了,这才应付一般地点头轻声“嗯”了一句,却多的一句话也不说,仍然笑而不语地低头又吻了吻她。
唐婴宁一张脸蛋涨得通红,可面对他这张俊逸出尘的脸,她所有的义愤填膺顷刻间都化为乌有,分毫也生不起气来,只能讷讷地吐出一句:
“时……时辰不早了,我们去一趟药局,看看明日能不能开始供应除疫饮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说完,她有些后怕地捂住了杨晧的嘴唇,慌忙扭过头去:
“一会儿到了药局,你可不能再这样!”
覆在杨晧唇边的手香香软软,仿佛小小一块软和的酥团儿一般。那手不老实地挪动,又像一只粉嫩的猫爪,挠得人酥酥麻麻地痒。
杨晧吃不住这样的软糯攻势,抵抗了一会儿便缴械投降,费力地从空隙里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来:
“好,我答应你了。”
听了他的保证,唐婴宁这才敢将他“放”出来。
饶是如此,她这一路上却还是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生怕一不留神便又凑上来搂着她亲。
两个人一路溜达着到了药局,唐婴宁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毕竟到了自己的地盘儿,怎么说也不能怕他了。
想到这儿,唐婴宁便走在他前面踏进了前堂之中。
她刚一走进去,掌柜的便立刻走上前来见礼:
“东家来了,里面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位是齐王殿下?草民参见齐王殿下”
唐婴宁回头看他一眼,只见杨晧颇为得意地走到她身边来,与她并排而立。
她皱了皱鼻子,颇为不甘地转过头去。
原来就算是到了自己家的底盘,杨晧还是比她要高上一大截,连自家药局的掌柜都得朝他点头哈腰,就差当即跪下了。
饶是这样,她还是让掌柜的领着,跟杨晧一起走到了雅间里坐下来。
刚一坐下,还不等喝一盏茶的功夫,唐婴宁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既然药局里的伙计们都知道如今是我执掌唐门了,那我们从前的规矩就得改改。
你先将这个月的账本和订单拿来,再将三库的对账单和草药库存单拿来,我得看一遍。”
那掌柜原本应当立即应下来,却不知为何犯了难,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道:
“东家明鉴。我也才刚刚接手药局不过两月有余,虽然尽全力将金权贵亏损的烂账全都整理好,也将一应库存全部编排整理,但仍然找不到从前的草药对账单。”
唐婴宁不由地蹙了蹙眉道:
“找不到对账单你们是怎么入的库?如今正是忙碌的时节,若是连对账单也整合不了,那配药流程便会受到层层阻碍,除疫饮子又如何推行出去?”
杨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抬头跟掌柜的道:
“你果真全都问过找过,到处也没有么?”
那掌柜的垂头丧气地应道:
“果真是没有的。”
杨晧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玄色诏书递给他道:
“这件事先放着别管了,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委托给你。
这是太子手令,你拿着它去东市唯一进货通道处,将它交给赵参将,说从今往后所有运来京华城的药材全部都运送到唐门,不得有误。”
那掌柜的连忙跪下将手令接过来,犹豫片刻道:
“可是这东市进贡的药材,一向都是沈、黄两家与唐门平分,这是陛下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