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晧回味着方才娇唇的甜蜜味道,唇角一勾,低下头来注视着她的眸子:
“谁说我是来坏规矩的?
我可是有正经事要告诉你。”
“什么正经事?”
杨晧这才收敛起笑脸,换了严肃的口吻道:
“前些天你派人来告诉我盯紧西境,我立刻便照做了。
结果不出你所料,果然出事了。”
唐婴宁的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抓着他的手轻声问:
“出了何事?”
杨晧反手覆住她,安慰道:
“不过是饥荒。
去年西境旱灾,今年又遭了蝗灾,粮食歉收的厉害。
不过你放心,朝廷已经拨下三十船粮草,走水运运往西境。
估计不出五日就能分发下去。”
可唐婴宁听了他的安慰非但没有感觉好受,反而心中的弦崩得更紧了:
“你不在西境,如今的鄯善王年纪尚幼,西境由何人稳定局面?”
提到这件事,杨晧反倒欣慰地笑了:
“李恪那家伙,在京华的时候什么也不懂。
可偏生去了西境,倒是学什么都快。
如今有了地方军的扶持,他说话已经有一定分量了。再加上灵安也是鄯善王府的郡主,他们两个人一起,一定能稳住局面。”
听了他的话,唐婴宁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可是她心中到底还是有些忧虑,连她自己也不知这份忧虑来源何处。
杨晧见她又陷入深思,抬手将她耳畔一缕发丝别在耳后,轻轻将人儿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想什么呢,别又瞎想。
你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就够了”
唐婴宁忽地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抽离出来,抬起头来打算听他下一句,却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走近了,她这才猛然想起来是柳白带着人来捉狸猫了。
也不等杨晧的下言,她连忙推着他走,一边走一边说:
“快走吧,若是被太子知道了,又是一顿暴揍。”
杨晧抖了个机灵,不等她说便翻身上墙,临跳下去之前却留恋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唐婴宁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暖,刚准备催他快走,这时候却听见院中忽地传来一声柳白的尖叫:
“你们瞧院墙上那是什么?!”
随着这一声尖叫,杨晧知道不能久留,于是便轻盈地翻过了院墙,没有了踪迹。
唐婴宁松了口气,这才从假山后头走出来,平静地看着众人说:
“刚刚好大一只老鼠爬出去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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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绣坊那件传闻用了四十七个绣娘的婚服这才送来。
唐婴宁刚刚用完膳,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却瞧见赵姨娘带着十来个人喜滋滋地走进了她院中。
还没走到她跟前,便高兴地招呼道:
“大丫头,快来看看大婚服!”
唐婴宁让日头照着眯起了眼睛,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阳光,却还是瞧见了那件流光溢彩的大婚服由七八个人一齐展开来。
只见整件衣裳足足有一丈有余,上面全是手工绣制的花纹图样。
领间及广袖用金线绣着祥云,一路舒展延伸到背后,有两只凤凰在云中恩爱缠绵。那金凤被绣的活灵活现,几乎要从喜服上冲破而出一般。
唐婴宁忍不住赞道:
“这喜服实在难得,多亏了姨娘奔走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