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我一眼便瞧来,你必定是个大麻烦。”
身为魔族,竟然常怀柔善心,对人毫设防。这样的『性』情,实在像魔族,实在太容易受伤。
“关系若是太亲近,便你是个麻烦,得好好护,叫人欺了,费心费力。索『性』远些。”风玄殷在意地道,“毕竟你师兄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麻烦。”
“那在天问殿上,你又为什么要手?”离央转头看向他。
风玄殷叹了口气,手抚上离央的头:“因为你是我小师妹啊。”
他已从离央口中道司命谋划,但无论发生过什么,离央都是明霄的弟子,是他的师妹。
离央鼻尖由漫上些许酸涩意,她实在没想到风玄殷会这样说。见她沉默,风玄殷『揉』了『揉』离央的头,得到一个冷然的眼神。
收回手,他喝了一口酒:“阿离,你没有做错什么,旁人的错误,该加诸在你身上,哪怕那是你的生母。”
风玄殷没有说太多,他并擅长安慰人,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后你有什么打算?”片刻后,风玄殷才又问道。
“我的剑,还需五行灵物炼化。”离央答道。
风玄殷一顿,笑道:“届时,你能够晋升上神。没想到我风玄殷,还能有个做上神的师妹。”
他心中很清楚,等离央晋升上神,与明霄间免了一战。这是离央的执念,哪怕是风玄殷,没有资格劝她放下。
“你呢?”离央反问,“要做麒麟一族的族长么?”
风玄殷离开朔风原后,便回麒麟一族,将与自己父母弟妹死有关人清算。麒麟族长是他刻意放去天宫,今已是气多进气少,自可能继续做他的族长。
按来说,曾为少君的风玄殷的确是最有资格继承麒麟族长位的存在。
“算了吧。”风玄殷耸了耸肩,“我自在惯了,对做这族长没什么兴趣。”
在族中选个有责任心的上位,一定比他靠谱。
“后……应会处走走。”风玄殷唇边勾起一抹轻笑,“在朔风原困了这千余年,今天下是何景象。”
“你要去寻师姐?”离央忽道。
风玄殷一口酒被呛住,连连咳嗽两声,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你胡说什么呢。”
“你是喜欢师姐么,难道去找她。”
风玄殷缓缓红了一张脸,自在地道:“小孩子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
“全玉朝宫都道你喜欢她。”离央看傻子的眼神看风玄殷。
她曾经甚至以为,风玄殷护她,是为了穗心。毕竟他们的关系,实在算亲近。
只是穗心喜欢风玄殷么?离央道。师姐除了剑道,似乎还曾对别的什么事表现过兴趣。
狼狈地收回目光,风玄殷神情间再没了平日的风流肆意,他表现得有这样明显?
“你要去寻她么?”
相逢以来,风玄殷没有向离央提及过穗心,是忘了,而是因为将她深深藏在了心上,便该怎么说起才好。
“是。”见离央清楚自己的心,风玄殷承认道。“她离了玉朝宫这么多年,我自是要看她无恙,心中才放心。”
“师姐的剑,便是你未必能接下。”离央唇边微微挑起一点弧度。
所以太担心。
风玄殷听了她的言外意,点了点头:“她一定会好好的。”
酒坛相撞,月光混清冽酒『液』淌入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