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
沈时骁紧急发布最高级通知,邀请中层上的员工全部参加。
偌大的会议室,徐董神色阴沉,姗姗来迟。
沈时骁没有多余的表情,令助理打开大屏幕,上面赫然出现一串电脑ip地址,和那条微博爆料。
“听说,因为热搜的事情,有许多员工产生了不满?”沈时骁居高临下地望着刚才那几个闹事的中层管理,冷声道:“说说原因吧。”
那几个管理不断地倪着徐董和其他几位董事会成员,心虚地捏了把冷汗。
按照计划,微博爆出沈时骁丑闻,影响司股价时,他们负责在办室煽动大家的情绪,激起大家对沈时骁的不满。
当初沈时骁爷爷和几名合伙创建司时,立下这么一条规。
当董事长因为个严重失职,影响了司发展时,司的执权力可移交给董事会处理。
所,他们想要通过这件事,趁机煽动员工们的愤怒,沈时骁个原因给司造成不良形象为由,逼沈时骁让出执权。
但这几个闹事的中层消息有些延迟,当他们大肆鼓动员工们抵制沈时骁掌权沈氏时,微博的舆论早回升,沈时骁的良好形象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司股价也开始上涨。
但沈时骁安排的眼线并没有给他们及时停止计划的机会,迅速抓着几个来到董事会,试图严肃处理。
会议室里,几十名维护徐董等的中层吓得不敢言语,默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低着头。
“不说的话,我便扰乱司秩序为由报警了?不过报警之前,还是要查一查你们在司的所有财务。”
听见财务这两个字,几名中层吓得无与伦比,高声求饶。
“沈总,我们可辞职,求你看在我们为司奋斗几十年的份上,报警了吗?”
沈时骁嘴角逸出一丝冷笑,撩起冰凉的眼神,“直接让你们辞职?想的美。马上报警。”
“!”中层们喘着粗气,看了徐董好几眼,见他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意思,干脆大声说:“是徐董让我们这样做的。”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不少中层、高层望徐董,目光带着微微震惊。
徐董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冷静道:“你们不要因为害怕,血口喷。”
“你才是血口喷!”一名中层试图通过聊天揭露徐董的实面目,猛然发现他们的交流一直是面谈。
徐董小声骂了句:“蠢货。”
不再理会他们狗咬狗,沈时骁收回视线,冲着众道:“这次微博舆论的爆料者,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心很险恶,想利我的丑闻,拖整个集团下水。”
“沈氏集团,上上下下一万多名员工,他们的稳,在这个眼里一文不值。”
徐董手指微微蜷缩,强忍镇。
沈时骁说完,冲着助理使了使眼色,助理立刻操作大屏幕。
“这是爆料者的ip地址,他们并不聪明,自家司的电脑爆料,被查到很容易。这家司的董事长是林陌,想必大家认识。”
徐董听到这里,放松下来,毕竟沈时骁没有自己和林陌合作的证据。
这时,沈时骁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冷声道:“可是,在这条微博爆料后,在底下评论区,爆料我和夏稚结婚日期的账号,是咱们司的员工。”
说到这里,沈时骁走下台,不紧不慢地靠在徐董的位置旁边,沉声道:“这个应该和林陌合作,甚至有可已经将司的信息泄露。他,是我们的徐董。”
“徐董…”
“居然是徐董吗?”
听见这个消息,大家窃窃私语起来,刚才那帮闹事的中层顺势指控。“是他!一切是他计划好的!”
徐董表情平静:“沈总,您有证据吗?”
沈时骁似笑非笑:“您拿自己的电脑登录微博,我怎么可查不到呢?”
徐董看着他:“您也说了,是我自己的电脑。既然是我的电脑,您怎么查出来的?证据呢?”
沈时骁:“您是不是忘了,上个月司技术部门要求中层上的管理,全部上交一台自己的私电脑,会在电脑上植入司的系统?”
徐董笑了:“但是我的没被上交。”
“交了?”徐董的助理小声说:“您当天有会议,我直接交的。”
“你!”徐董神色大变,抄起手边的玻璃杯助理砸过去,助理顿时头破血流。
沈时骁眯起眼睛:“所相想必大家知道了。徐董之所勾结竞争对手,损害司利益、安排中层闹事的原因,大家这猜出来。”
说完,他令助理在屏幕上展示徐董这十多年来做的所有恶事,朝着大家说:“徐董,严重损害司利益,现保留股份,除去董事会资格,彻查账务。”
怕他逃走,保安队意守在他身边,直到警察的到来。
徐董当即瘫软在地上,望着屏幕上自己受贿、吃回扣、诬陷高层的一桩桩资料,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他小瞧沈时骁了。
他安排在沈时骁身旁的管家告诉他,沈时骁几乎每天到家会因为嗜睡症无心工作,身体很差。
可他没想到沈时骁竟然在暗中搜集了他这么多的机密资料,终究是他轻敌了。
台下,几乎所有高层中层吊着一口气,不敢多说什么。
这件事,谁对谁错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终究是沈氏的,徐董出卖沈氏拿整个集团的利益做筹码,他们也不接受。
沈时骁看着其他的董事会成员,警告道:“查完徐董的账务,和他有关系的,一个跑不掉,你们好自为之。”
另的两名董事,相互对视,脸色苍白。
20分钟后。
徐董被警察带走。
办室里,另两名董事主动提出辞职董事会,回家养老。
沈时骁没为难他们,放他们离开。
从这天起,沈氏高层大换血,连续提拔许多年轻,均是沈时骁的心腹。
沈时骁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商圈儿的消息传播飞速,下午的事情,到了晚上已经传遍。
从前沈氏集团再强大,但提到沈时骁时,大家对董事会成员为难他的消息也有所耳闻。
可从今天开始不同了。
沈时骁对沈氏有绝对的控制力和执力。
方庭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桌子上摆着一些礼,来祝贺这件喜事。
沈时骁朝楼上看了一眼:“稚稚呢?”
方庭羽:“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便一直没看见他。”
沈时骁轻轻点头,和他聊天。
这时,卧室中的夏稚也从睡梦中醒来。刚才他又做了一个梦,那个梦似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重新演绎一遍。
他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