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矜模样秀气,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气质很舒服。他回答:“对,今年刚毕业。”
林嫣:“以后请多多指,咱们俩有许多对手戏。”
孟子矜:“没问题。”
一下午的拍摄结束,片场准备用餐收工。这时,段导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说孟子矜一进组,给剧组准备了甜点奶茶和晚餐。
整个剧组的普通晚餐开销一般在2-3w,孟子矜准备的又是知餐厅的晚餐,价格足足翻了好几倍。
这下剧组的人都很感谢他。
小胖念叨:“孟子矜情商挺高。”
吃饭时,夏稚听见别人讨孟子矜的家世,说他他是沪圈儿有的房产大亨的独子。
林嫣八卦问:“豪门公子居然进入娱乐圈?”
梁昕看的透彻:“他们这种非常有钱的人,什么都不缺,唯独缺被万人追逐崇拜的感觉。空虚之下,进娱乐圈也正常。”
夏稚听说过孟家,财力雄厚到能和沈家相提并。
吃完晚饭,孟子矜向大家提出邀请,去附近的私人俱乐一起去玩。
一开机,联络感情很正常,夏稚没有推阻,随着导演和几位主演一起前往目的。
这家俱乐是员制,里面的所有娱乐项目和餐宿免费。
简言之,只要拿着员卡来,便以享受贵宾级待遇,玩多久都行。
不过办理员卡的门槛很高,非富即贵。
很快,几工作人员行色匆匆跑来迎接,带着剧组的人从后院直接来到单独的场馆。
“这里不用排队,没有别人,很适合我们。”
孟子矜笑起来很干净,属于讨人喜欢的类型。
梁昕问:“你是这里的员吗?”
孟子矜:“这是我家开的,回头送大家一张员卡,喜欢的话常来玩。”
林嫣:“666。”
坐在吧台上,夏稚和段导一起品红酒,林嫣和梁昕她们则去做spa。
这时,沈时骁的微信响起。
“什么时候回家?”
夏稚回复:“剧组聚,估计很晚了。”
沈时骁:“需要我去接你吗。”
夏稚:“助理送我回去,你在家休息吧。”
夏稚拿着手机打字飞快,不知孟子矜从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轻声问:“在和骁哥聊吗?”
夏稚下意识把手机扣过去,又觉得己这个行为太过明显,翻回来说:“嗯。”
孟子矜解释:“我没有看你的手机,只是意间看见了骁哥的微信头像。”
他朝服务生要了杯威士忌,扬起唇角说:“总听骁哥和我们提起你,今终于有幸相见了。”
夏稚问:“他都和你们说我什么?”
孟子矜想了想:“说你很爱,对他也很好,他很爱你。”
夏稚垂着眼笑了笑:“你和他一起长大吗?”
孟子矜握着酒杯,呢喃:“不完是。小时候我身体不好,被送去国外,直到十岁才被接回国。骁哥和我哥哥是从小玩到大的。”
正巧这时,沈时骁又给夏稚发送了一条微信,孟子矜的眼落在夏稚的手机上弹窗上,提议:“要不要让骁哥一起来玩?”
打开微信,见沈时骁依然坚持亲接己,夏稚同意:“行,我问问他。”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沈时骁来到俱乐。梁昕他们看见沈时骁过来,并没有太多惊讶,毕竟夏稚在这里。
孟子矜很热情,迎着众人的目光,大大方方上前张开手臂,“骁哥,好久不见。”
沈时骁目光深邃,远远看了夏稚一眼,伸出手轻轻拍了孟子矜的左手一下,“好久不见。”
孟子矜收回手臂,抱怨:“果然,结了婚是不一样。”
沈时骁回道:“毕竟我现在是已婚男士,需要避嫌。”
和孟子矜仅仅叙旧几句,他已经迈着长腿朝夏稚过去。
“喝酒了?”沈时骁捏了捏夏稚的脸颊,打趣:“有点红,像苹果。”
夏稚吐槽:“您的词汇量以丰富一些吗?”
沈时骁若有所思挑着眉:“你的脸有点红,像…那晚上你哭的样子。”
话里沾上颜色,夏稚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再乱说话,修理你!”
沈时骁眉眼温柔:“求之不得。”
孟子矜站在两人身后目睹一切,过去倚靠在吧台上,羡慕说:“你们俩感情真好。”
沈时骁揽着夏稚的肩膀,冲他说:“羡慕的话赶紧谈恋爱。”
孟子矜皱眉:“我哥唠叨我,你也唠叨我。”
差不多到了深夜,大家玩够准备离开。沈时骁和夏稚准备上车时,发现孟子矜在身后。
沈时骁问:“司机没在吗?”
孟子矜回:“他马上来,你们。”
现在已经是凌晨,夏稚怕孟子矜一个人危险,提议:“不然我们送你回家?”
孟子矜感激摇头:“不用,司机马上来。”
与孟子矜告别,夏稚和沈时骁启程回家。
路上,夏稚和沈时骁闲聊:“晚上吃的什么?”
沈时骁:“公司的盒饭。你呢?”
夏稚:“品茗格的菜,孟子矜给剧组的人订了一份。”
等红灯时,沈时骁握住夏稚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明我们也请剧组的人吃饭。”
夏稚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时骁:“我们是男主角,男号都请剧组吃饭了,我们表示一下也很正常。明订更好的餐厅。”
夏稚轻声笑了笑:“他不是你朋友的弟弟吗?这样不不太好?”
沈时骁:“不。他哪里有老婆大?”
夏稚:“哥哥,我发现你越来越说话了。”
回到家,夏稚洗完澡上床睡觉,沈时骁难得的没有处理工作,是搂着夏稚看书。
“稚稚,车祸的事我又继续查了查…”
听完最信息,夏稚蹙着眉:“这么说,那我的车祸真的是意外?”
沈时骁:“这件事不好说,目前的推测结果,是这样的。所以,如果你能恢复记忆,对案件应该有帮助。”
夏稚敲敲脑袋:“是这里,空空如也。”
沈时骁拉住他的手,和他开玩笑:“别打了。这段记忆再丢掉,我找谁要老婆去?”
夏稚抬起黑黝黝的眼,撇嘴:“老婆还不好找?想嫁给你的多的是。”
沈时骁拢着他的头发,眼温柔:“是,我只娶叫夏稚的小作精。”
夏稚凶巴巴:“谁作?”
沈时骁:“我作。”
“这还差不多。”夏稚窝在沈时骁怀里,问:“当初你找我,孟子矜和他哥哥都帮忙来着?”
“嗯。”沈时骁回:“当初他和他哥哥也在法国留学,并且比我呆得时间更久,所以我便请他们帮忙找你。子矜当时收集了所有设有表演系大学的单,我们都没有找到你的字。不过你用的是summer,找不到很正常。”
夏稚:“你找了我多久?”
沈时骁:“两年吧。我和你相处时,一般都是在医院,很出去逛街。唯一两次出去逛街,一次是我们买了手镯和吊坠,另一次便是我去剧院看你的表演。我曾经试图去你参加表演的剧场和负责人寻求你的信息,但是负责人告诉我,那在剧院表演的演员有一百多个,他不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