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众乘坐汽车从沈宅散去,一些没离开的亲戚则沈家留宿,陪沈母客厅聊天。
夏稚洗完澡,开始房间拆礼物。
呜呜,钻石手表!
呜呜,珍贵手办!
他好喜欢!
虽然今他也算千亿身家,但他还是有点点爱钱。
比现,一脸满足。
拆礼物拆到一半,夏稚想去拿些水果,走到楼梯处时,忽然隐隐约约听亲戚们聊天的声音。
姑姑依旧锲而不舍:“所以,时骁的股权赠予协议,到底有没有附加条件?”
沈母:“没有。”
姑姑叹口气:“时骁怎么这么疏忽!”
沈母:“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反时骁未来没有孩子,他的股份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姑姑语塞:“我这不是…股份给咱们家的,也比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好啊。”
沈母轻笑:“夏稚现就是咱们家的,请你注意措辞。”
姑姑:“可是他又不能生孩子…”
沈母这次急了,站起来厉声:“这件事,你以后不必再和我说,我听腻了也听烦了!你的心我不是不清楚!我今天明确告诉你,就算时骁和夏稚没有孩子,股份也不会分给其他亲戚的孩子!”
姑姑的脸色瞬间难堪起来。
沈母朝着楼梯走来,夏稚立刻悄悄退回去,回到房间。
他其实能想象到,沈时骁赠予他这么多股份,必定顶着万重压力。
姑姑担心的也没错。
万一他跑了,沈时骁的股份肯定要不回来了。
这么一想,沈时骁可真爱自己。
呜呜呜,开心。
轻轻抚摸着肚子,夏稚目光投向枕头。
沈时骁洗澡出来时,眉毛不自主地皱了一。
床,夏稚挺着大大的肚子,有一没一的抚摸着。余光发现沈时骁的身影,他唤:“骁骁,我肚子,怀了你的骨肉。”
沈时骁被他逗乐了,若有所问:“几月了?”
夏稚比划两:“五月叭。”
沈时骁睛顿时眯起来:“五月?五月前我们好像还没一起?”
夏稚脊背瞬间绷直:“昂,那就三月叭。”
沈时骁好整以暇望着他:“三月前,我们好像还没有…”
夏稚脸一红,支支吾吾:“那就…一月?”
沈时骁擦干头发,撑着双臂缓慢压他的身,“你怀的是108将吗?一月这么大?”
夏稚咯咯笑着:“因为你厉害呗。”
沈时骁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睡衣,将枕头扔走,“承认我厉害就行。”
一大清早,沈时骁便收到了夏淮山的短信,说有要紧事要和他谈,和几年前的车祸真凶有关。
沈时骁从被窝抽起夏稚,替他穿好衣服后,带他回到自己的家。
沈氏公司,夏淮山坐沙发,将秦莞茹想要害夏稚的事告诉了沈时骁,并说:“我这有她承认的语音,随时可以给你。”
沈时骁居高临地看着他:“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件事?”
夏淮山语气懊悔,“因为我想让你知,当年夏稚的车祸并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的绑架。果没有秦莞茹作孽,夏稚可能并不会出车祸。我知这件事后,非常后悔,良心的谴责,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还夏稚一公。”
沈时骁低吟:“秦莞茹呢。”
夏淮山:“车绑着呢。”
沈时骁忽然笑了,继续问:“你当初和夏稚妈妈离婚,不就是为了这小三?现今,你居然肯绑过来和我认罪?”
夏淮山故作痛苦:“稚稚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骨肉。我知秦莞茹曾经想害他后,哪还能和她共处?”
沈时骁手中把玩着钢笔,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打量着夏淮山,看他演戏。
良久,他回:“把她交给我吧。”
夏淮山忙点头,手掌心摸了摸膝盖,西装裤被汗水浸湿。
“那…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沈时骁漫不经心撩起皮:“嗯。”
夏淮山赔笑:“我们公司资金链最近出了问题,你能不能帮帮我?”
沈时骁意外地好说:“行。”
夏淮山走后,秦莞茹被夏家的带了来。望着秦莞茹一副鱼网破的模样,沈时骁没着急问她车祸的事,而是派助理把她带去,妥善安置,谁都不能。
这况,秦莞茹未必能吐出真。
先消磨她的意志,才好手。
与此同时,刚飞机的孟奶奶,被孟子衿扑了满怀。苍老劲瘦的手臂轻轻抚着孟子衿的背,她关切问:“怎么了宝宝?谁欺负你了?”
孟子衿摇头:“没欺负我,我就是想您了。”
孟奶奶拉着他车:“奶奶再也不走了。总要落叶归根,就算,也家,不然我总怕掉以后找不到你爷爷。”
孟实无奈:“妈,您别总说这种晦气的。”
孟奶奶叹口气,被搀扶着坐车。
孟子衿依偎她肩膀,小声:“不过这环境和医疗没有国外好,等我不忙了,我陪您回去颐养天年。”
孟奶奶拍了拍他的手:“子衿真孝顺。”
孟子驰坐副驾驶,回头朝着孟奶奶说:“这医疗水平也很不错,咱们最好不回去了,我也能常常陪您。”
孟子衿眉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随后乖巧地替孟奶奶揉肩。
约莫过了一小时,车子驶向市区最繁华地带,孟子驰指着右侧最大的广告牌,朝着孟奶奶说:“奶奶,这是咱们孟氏床品线的代言,我挑选的。”
孟子衿内心一震,猛地看向窗外。
夏稚的这组广告宣传图拍摄得温柔安静,气质干净舒服。
自从广告投放后,孟氏的床品线销量大增,想比于去年同季度的财务直接成倍暴增。
孟奶奶神不太好,但被孟子驰这样介绍,颇有兴趣地拿起老花镜,想要戴。
孟子衿内心犹一团乱麻,急忙伸手阻止:“奶奶,您之前给我打电,不是总说戴老花镜会晕吗?还是不要戴了。”
孟奶奶和蔼笑着:“没事,偶尔戴一次,没有关系。”说着,她戴老花镜,好奇地朝外看去。
几乎就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猛缩,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孟子驰和孟实不明所以,连忙问:“您怎么了?”
“停车。”孟奶奶摘镜,使劲揉了揉角,再次戴老花镜,不可置信地向外望去。
看了好久,她的眶微微泛红,松弛的皮肤轻微颤抖。
“这孩子,好像你们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