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骁感兴趣:“怎样。”
夏稚悻悻收回:“那好吧。管怎样,还是谢谢你送给我厕纸。”
沈时骁啧声:“是纸巾。”
夏稚:“哦哦,纸巾。”
经次见面,夏稚也算认识沈时骁。他礼貌挥挥手,告别离开。
他们学校每年都有社区事件要求,夏稚来这里就是随社区过来当义工。
每次社区足足组织小一百人,用登记,来就给盖章。
夏稚认识其他人,经常独来独往,扶年迈的精神病爷爷下楼梯,帮清洁工阿姨清理楼道等。
今天遇见这个男人,他顿时觉义工生活那枯燥。
接连两天,夏稚每天下午都会来医院。
沈时骁独处的小院彻底打破宁静,画画时后经常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
沈时骁向来喜欢安静,讨厌吵闹。
过医院的后院是他一个人的,他无权干涉别人自由。
他寻觅着医院的其他角落,打算搬着画架离开。
这时,后忽然响起一声软绵绵的猫叫声。他转,发现夏稚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坐在草坪里,捧着矿泉水喂它喝水。
小家伙渴好久,喝猛,肢爪都快飞起来。
沈时骁握着画笔的手指骤然发白,僵硬收拾画板,准备离开。
“你能帮我个忙吗?”
夏稚抱着小猫朝他跑来,“医院附近有利店,我打算给它买几罐猫粮。可利店允许宠物去,你能在这里帮我看一下它吗?五分钟就好。”
沈时骁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夏稚怀里的那只猫,和他当初捡的猫,毛色相同。
“嗯。”
到许诺,夏稚将小猫小心翼翼放在草坪上,临走之前拍拍它的脑袋。
“等哥哥给你买罐头。”
瞧着像一阵风般离开的夏稚,沈时骁目光落在幼小的猫上,静静坐在那里。
小猫话,一直到夏稚回来,都没有动弹。
夏稚打开香喷喷的猫罐头,小猫立刻狼吞虎咽吃起来。
“真乖。”他弯起嘴角,纤细的睫羽微微翘起,抬头时略带婴儿肥的脸颊,由于方剧烈运动的缘故,透着淡淡粉色。
沈时骁挪开视线,抱着画板离开。
经过这天,夏稚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只豪华猫窝,经过管事同意后,将它固定在树下,当作小猫遮风挡雨的方。
虽然夏稚的社会实践已经拿到满分,需要再来当义工,当他担心小猫,所以仍然三天两头往医院里跑。
沈时骁终究没有换方,每天下午雷打动在后院画画。
渐渐的,两人一猫越来越适应彼此的存在,夏稚朝他搭话时,沈时骁心情好时也会时时回应两句。
“帅哥,你多大啦?”
“你的语猥琐知道吗?”
“哥哥,你多岁?”
“18。”
“我信。”
这天,夏稚正在用逗猫棒逗猫,小猫调皮,用肉垫抱着夏稚的胳膊,和他玩闹。
远处走来一名医院的护士。
沈时骁余光渐渐察觉,眉间涌起一丝耐。
护士怕他,小心道:“沈先生,您该吃药。”
沈时骁:“嗯,放在那里吧。”
护士犹豫着。
沈时骁已经连续三天药扔掉,治医生说,这样下去,他的情绪会太稳定。
“我拿水,您现在就吃吧。”
“啪”一声,画笔上的颜料溅落在未完成的画板上,沈时骁尽力压抑着情绪,脸色阴沉:“我是犯人吗?”
护士沉默着,没说话。
夏稚发现这边的一切,抱着小猫跑过来。
“沈先生?生病吃药会好,药当然按照时间吃。”
沈时骁冷声道:“跟你有关系?”
夏稚:“也算有关系,毕竟你是我恩人。”
护士以为两人是朋友,叮嘱夏稚督促沈时骁吃药,随后匆忙离开。
夏稚拿起药,仔细看眼:“苦吗?只是两片白色的药,忍一忍就过去。然我给你一块糖吃?”
说着,夏稚将小猫放下,从后的双肩背里,取出一枚糖,递给沈时骁。
“喏,吃完药赶紧吃一颗。”
沈时骁与他对视几秒,收回冰冷的目光。“我吃是因为苦。”
夏稚:“那是?”
“因为我有神经病,吃完药会睡久,舒服。”沈时骁说完这句话,目光越来越黯,垂在两边的手微微发抖,薄唇紧紧抿着。
“瞎说。欺负我没看过电视剧吗?电视剧里精神病都说自己没有病。”夏稚认真道:“既然吃完药会让你舒服,那就要吃,咱们换一种。”
沈时骁目光一窒。
自从他生病以来,夏稚是第一个跟他说,如舒服,就要吃药的人。
沈时骁:“我知道,谢谢。”
夏稚挠挠头:为啥谢我?
天预报说今晚有暴雨,夏稚又临时发现小猫的窝有些漏雨,于是打算带小猫回学校。他将小猫放在双肩背里,抱着庞大的猫窝,准备打车去专门的方修缮。
这边的装修师傅提前预约,夏稚只能亲自跑一趟。
猫窝沉,沈时骁见夏稚自己拿着费力,干脆走过去,默作声接下猫窝。
夏稚受宠若惊。
这酷哥好像有点暖?
“哥哥,你累。”
“哥哥,谢谢你。”
两人沿着医院的石子路走到门口,夏稚叫的出租车在马路对面。
“给我吧,我自己可以。”
夏稚接过猫窝,腾出手,朝沈时骁微笑道:“沈先生,我走啦,拜拜。”
沈时骁没有回应,依旧沉默。
猫窝体积庞大,夏稚抱着他视线都被挡住,过马路时只能歪着头观察路况。
路灯亮起,夏稚穿过马路,正准备过去,全然没有看见远处朝他冲过来的摩托车。
摩托车速度飞快,上面的人大多数是当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