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忍痛爬起来,躬身向美婢陪笑:“多谢姐姐指点,小的这就把一切都收拾好,绝不敢有半分痕迹,污了长郡主与姐姐的眼睛!”
美婢冷哼一声,转身就赚对这些整天在府里跋扈欺人的嚣张,根本就懒得瞧上一眼。
孙季也不敢有什么怨恨,长郡主身边的一条狗,他们都得当祖宗来供着,不要说承受些鄙视目光,就是让他们吃屎,他们也得趴下去大吃一斤!
几个小厮都受了伤,却没有一个敢耽误时间,拼命抱起染血的泥土,装在自己衣服里面,弄到灌木丛后面藏起来。
不管将来怎么叫人来打扫干净,现在首先得把路面弄得清洁,让从路上走过的人发现不了打斗的痕迹。
他们在这里忍痛拼命干活,齐德隆这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也不管别的,倒头就睡。
在被绝色美女在强行蹂躏了整整一夜之后,他现在身心俱疲,自知身份,性命都在别人手里,就算忧虑也没有什么用,更懒得出去干每天日常的重活,索性上床睡倒,先把这一夜和一起被强行夺去的睡眠补回来再说。
这一觉睡得地暗天昏,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柔细声音,他才从梦中醒来,皱眉睁眼看去。
美丽可爱的小萝莉,站在他的身爆滑腻的小手抚摸着他的额头,担忧地问:“哥哥,是不是生病了?”
她很少看到他在白天睡觉,从前看到时,都是他病得半死不活,躺在没法动弹。
“没有。”齐德隆摇,用干涩的声音回答。
云儿放下心来,手里拿着一本书给他看,好奇地问:“哥哥,这是什么,怎么上面画着好多光身子的人?”
齐德隆脸色大变,立即伸手抢过来,塞到了床下。
那是他付出清白之身,辛苦一夜后得到的唯一实物报酬,就象龙凝霜嫖了处男给的嫖资一样,怎么能让她看到?
更不用说,这图册上面写满了男女交合的纲要,如果被小女孩看到,肯定要把她教坏了!
想到昨夜那不堪回首的悲惨记忆,齐德隆不禁眼睛发酸,虎目含泪,悲愤得无法自抑。
清清白白的身体,就这样沾满污秽,被她涂着腥红指甲的雪白柔滑指尖到处抚摸,许多地方还洒落她体内流下的液体,想起来就令人鼻酸。
唯一庆幸的是,那女人没有试着亲吻他,最多只用红唇锡他的脸颊,却放过了他的嘴。
“初吻!”齐德隆猛然惊醒,想到自己仅存的唯一纯洁标志。
自己的嘴唇,整整一夜都没有被她碰到,最多只是自己恨得咬破唇爆流出了些处男之血。
但以家传功法的作用,这些伤也已经好了,只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疤痕。
一想到自己现在失去了童身,却还保留着初吻,齐德隆就想哭又想笑,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
“我的嘴,是现在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了,恐怕下一次那女人叫我去,就要逼我用嘴服侍她,夺了我的初吻。看那***册中有一页,就画的是两人在互吻中激烈交接。如果不是让我学习来服侍她,她为什么要送春功图给我?”齐德隆暗自绝望悲叹,突然看到两片柔嫩温婉的可爱樱唇,离自己越来越近。
“哥哥,你怎么啦,脸色变得好怕人!”小萝莉惴惴不安地询问,靠近他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吃惊地叫起来:“哥哥,你的嘴上有点伤疤,是破了吗?”
齐德隆紧紧盯着那纯洁娇嫩的樱唇,脑中一片迷糊,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时,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小纤腰,将她搂在怀中,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