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令贵妃,你到底把朱颜怎么样了?你把朱颜给我交出来,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跟你罢休的。”我望着她,恨恨的说道:“要是谁人伤害我纳兰采眉,我纳兰采眉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若是有人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一定叫她万劫不复,不得好死。”
令贵妃摇了摇头,望着我,她这才对我说道:“我说淑妃娘娘啊,您有没有弄错啊?您就算是来找人兴师问罪,也要找清楚对象是不是?您说您找的人是谁?是朱颜,对吗?今天啊,我可没有见到过朱颜,我今天一整天就在这里陪着皇后娘娘品茶聊棋,一整天都没有出去,若是你不相信的话,尽管可以问皇后娘娘就是了。”
皇后娘娘不失时机的点头说道:“不错,令贵妃这倒说得不错,今天她的确是在这里一整天都没有出去。你若是找朱颜的话,恐怕她是帮不上你的忙。”
我知道她们两个是表姐妹,若是串通起来,那也是有的。我便冷冷的笑了笑,摇头说道:“皇后娘娘,所谓是举贤不避亲,难道皇后娘娘今天当真是要来做这件事吗?您不要忘了,您和令贵妃原本就是亲戚,您为令贵妃作证,那是没有用的。倘若令贵妃今天哪里都没有出去的话,那么也算是她有本事,竟然可以遥控杀人,伤了如意。”
“伤了如意?你这就说岔了,本宫什么时候伤了如意?又是在哪里伤了如意啊?你倒是把话说清楚。”
她这么一反诘,我倒是说不出话来了。难道我能说她是在皇上的御书房里面伤了如意吗?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就做实了如意私闯皇上御书房的罪证,若是如意当真这么做的话,那岂不是死路一条。
我愣了一下,便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说道:“令贵妃,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事情,也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够把朱颜还给我。只要您把朱颜还给我,要我离开这皇宫都是可以的。”
“当真?”她十分警觉的望着我问道。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皇后已经在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她说道:“令贵妃。”
令贵妃见到皇后正颜,忙缓缓的说道:“皇后娘娘,我也只是想看看那淑妃娘娘对奴婢到底有多么关心嘛。”
皇后脸上满是肃然之色,她缓缓的点头说道:“令贵妃,你到底知不知道朱颜在哪里?就不要再说这些混话了,难道你没有看到淑妃娘娘很担心吗?”
“皇后娘娘,我当真不知道她的朱颜在哪里。她的朱颜在哪里,自然只有她的朱颜知道了。”
小山听到她们这么说后,就在后面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可是朱颜姐姐说,她当时要去找草卷。”
“哦?你说草卷这个丫头啊,好好好,既然这样,我就帮你把草卷找过来问一问嘛。淑妃娘娘,大家都是这后宫的嫔妃,同为皇上的人,我自然也不希望你我之间产生什么矛盾,你说是不是啊?”她边说着,边笑盈盈的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给我把草卷带上来。”
“是。”就有人答应着去带草卷,过了没有多久,草卷就被带了上来。
我细细的打量着草卷,这个草卷应该比花卷要小几岁,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她的样子长得跟花卷有几分相似,然而却不像花卷那般的明媚动人,她的眼睛有些狭长,看上去总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个丫头一眼后,我打从心底里头就不喜欢她。
草卷被带上来之后,便给令贵妃,还有皇后,还有我跪下了,她逐自向我们请了安,令贵妃这才笑了笑,对她说道:“草卷,你可知道本宫今日里把你叫到本宫身边来,到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