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也算是承认了她自己的身份。
慕浩平笑了,终于得到答案地笑了——
“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认真,或者,你希望我对你认真”他的目光凝着她,神色难测。
云汐收回目光没有再看他,转身拧门出去,“我去办公室拿点东西。”
……
等到云汐再回到那个房间,慕浩平已经睡着了。
经过几次的治疗,还有对这个环境的熟悉,已经能够让他一进来就自动找到自己的放松方式,这就好比人一回家,看到自己的床,自然就会往上躺。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其实,他内心的压力应该也蛮大的,要不然不会那么配合,那么期待得到放松。
即使已经被慕浩平知道了身份,云汐还是跟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差地,对待他,给他继续做进一步的暗示引导,让他能够摆脱掉他想要摆脱的那一种烦恼,那一种……不正常的嗜好。
整个过程是顺利的,每一个来这里的人,云汐都希望,走了之后,就再也不需要回来,那样,才是对她的专业能力的最大肯定。
……
催眠暗示的整个过程结束之后,照例是让访客放松沉睡一会的时间,云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慢慢喝点温开水,她在想,慕浩平所知道的关于她身份的事。
其实吧,她这个身份,真的公开应该也没有什么,只是她已经习惯了这样低调地进行自己的事业,若真的因此公布于众,或许会很不适应吧。
她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是一个懒人,很懒的人,懒于应酬,懒于过多地解释,所以,如果能少一事,能少出现在别人的话题里,对她来,才是真正的清净。
而且,因为这件事,多少令她对慕浩平有点另眼相看,因为她回来做过的那么多案子里,没有谁真的知道她的身份——
除了慕彦沉,呃,那一个人,在很早期的时候就已经把她调查得那么清楚……
当初还骗她是她自己梦话的,想起来曾经的事,一路走来,只是大半年时间,感觉,却好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她一直以为,两人在一起后,感情或许会慢慢变平静的吧,不是不爱,是不会再如以前那样疯狂而激`烈,更像是亲人的关心,但是,并没有,他现在依然是她仰慕的对象。
……
慕浩平醒来要走的时候,经过云汐的办公室,本要抬手敲门,最终没有,今,这一次,就先到此为止吧。
下到楼下去取车离开,要上驾驶座之前他抬头再次看了一眼这幢高级写字楼——
脑海中浮现的是在那一个乐声轻缓的房间里,他与她那么近的时刻……
经过这几次的治疗,他自我感觉确实好了很多,同时,面对云汐时自然而然产生的那一种无法言的感觉,让他开始会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已经好几年的症状不可能好就完全好了,有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把目光聚焦在女人的腿上……
可只有在面对云汐的时候,他会有一种被她的神色吸引,更关注彼此间的对话而不会把关注点放在身体或者腿上的那一种想法。
这件事,是好,还是不好……
她已经是慕彦沉的妻子了。
启动车子,开离了写字楼下,混入来往的车流,不一会,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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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云汐回家,想着要不要把下午的事告诉慕彦沉。
吃饭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
“不舒服”慕彦沉看她这样,神色有点担忧。
“没。”云汐回神,摇摇头,跟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