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母从窗口看到里面病床上的岑怡琳动了动,走进去,秦宛扯了扯方绍为的衣服,没说话,但他应该懂她的意思,他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点个头。
tang确实是有点烦躁的,本来安排个饭局,一起吃个饭或许这次的事情就过去了,结果却出了这么个意外,什么都没有解决,还被亲人误会。
抬眼,看到不远处站着商誉,他什么时候来的方绍为不清楚。昨晚上他也在医院跟着,直到岑怡琳拍片的结果出来听了医生的诊断才离开,慕家,本是等着接受道歉的一方,能做到这样,可以了。
慕悦然在学校开始忙起演讲比赛的事,课后都留下跟几个参赛的同学做准备。
这天下午放学,在教室里正拿着稿子在跟同学讨论,突然一人闯入教室中,目光扫视到慕悦然的所在后,就径直朝她走去。
突然被人猛地扯住手臂,正跟同学说笑的慕悦然怔着转回头,一看。
“我女儿还躺在医院里,你在这里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幸灾乐祸”
来人,正是岑怡琳的母亲。
身边的几个同学看到这突然发生的状况,都噤了声,惊讶望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又不是我害她摔倒的,我为什么不能笑。”
慕悦然也怒了,这里是学校,是她的教室,她正跟同学一起呢,这女人跑来说这样的话,别人会怎么看
“怎么不是你,一定就是你,都说你是第一个看到她摔倒的,我看明明就是你害她摔的吧,然后才假好心去叫人”岑母紧紧握着她手臂,脸色难看道。
慕悦然用力挣开,往后退,气得不轻。
“我这就直接去医院,跟她当面对质”
有同学在旁边,事情他们不清楚,慕悦然也不想多说,拿了自己的包就快步出去。
岑母跟上,依然脸色难看嘴里说着什么。
慕悦然快步下楼,出了校门去打车,随后岑母也上了她家的车子。
在路上,慕悦然给商誉打电话,问岑怡琳住哪间病房,知道了以后,等到了医院,毫不停留就往她所在的病房去。
心里一直有股火,被冤枉慕悦然真是气得不轻。
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知道礼貌谦让,但是也没有说让她要在受委屈的时候忍气吞声。
商誉那时候早已不在医院里了,但接了电话觉得情况不对,担心出什么事,调转车头又返回医院去。
岑怡琳的病房中,那时候没有别人,护士才刚走,她一个人靠躺在床头,因为脊椎尾骨那儿疼,无法坐起来太高。
慕悦然进去,两人目光刚好对上。
岑怡琳因为受伤疼的,脸色苍白,有点没精神。
“昨天晚上在酒店,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我可半点没碰你,休想诬赖到我身上来。”
身后有脚步声,是岑母跟着进来了。
“你自己说说,到底是不是我”
岑怡琳望着慕悦然,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慕悦然这么生气的样子,气势也跟平时那种邻家女生的不一样了。
岑母等着听。
“不是你推的,但是是发生在你们家的酒店,你们就有责任。”她说。
“拜托,人家清洁工一块牌子摆在那儿警示了停止使用,你自己不看偏要进,能怪谁”慕悦然火气依然很大。
“如果不是为了要跟你们道什么歉,我也不会出现在那里,所以源头还是与你们有关。”岑怡琳神色平静,继续说。
慕悦然觉得更可笑了:“请你说这话之前先回想一下,为什么你需要去跟我们道歉那是因为你自己先做了不对的事情,没做错事情会有人让你去道歉吗,再说,你若真不想道歉就不要去,既然自己愿意去,出了意外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再怎么都不能诬赖到别人身上。”
赶到的商誉,在门口正好听到慕悦然的话。
岑怡琳没回答,其实,她确实没有什么道理,再加上现在伤着,没有太多精神力气去争辩。
岑母上来想说什么,商誉立即跟进去,先开口:“小姐”
慕悦然转身看向他。
“小姐,我先送你回家休息,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
“不行”
慕悦然转头扫了眼岑母还有病床上的人,很执意:“这件事我要亲自看着解决,再这样没完没了的还得了”
这是商誉第一次看到慕悦然那么大脾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小姐的意思”
“之前还心想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看来自己有心原谅别人,别人还不一定领情。我也没耐心,最后一次机会,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