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舒服的样子,易初便也放心了。分明身体很疲惫,可是她却完全感受不到睡意。直到阮卿言彻底睡熟,易初才缓缓把她放回到枕头里,一个人走出了房间。郁家很大,而郁尘欢给她们安置的也是很好的院落,不仅有房间还有凉亭和后院。
站在一株巨大的树下,易初抬头看着入冬后枯萎的树木,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轻轻念着早就烂熟于心的经文。分明三个月都悬着的心,反而在确定了前途必定有无数艰险之后,变得异常平静。
弱是一种罪,直到现在,易初才确定了这个想法。太弱就会失去珍视的人,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易初曾经不怕任何事物,就连死亡在她的眼里都全然无谓。可如今,她怕了太多东西,怕阮卿言出事,怕自己再次给周身的人惹上麻烦,更怕懦弱无能的自己。
易初默默回想着御命塔发生的一切,想到她徒手打破了断的结界,她觉得自己也并非不能修炼,哪怕这个年纪再去努力做什么似乎有点晚,可她还是想努力一番,至少…不想再当个只会念经的废人。易初想的很深,完全忘了时间,而天色也从夜晚逐渐泛起灰白。
阮卿言是妖,外伤对她来说算不得说什么,灵力的流失才最是致命。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觉得有易初的气息,她就可以一直安稳的睡下去。可是到了后面,易初的气息越来越淡,就连温度都快要消散不见了。阮卿言吓得哭了起来,她也知道这样丢人极了,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把易初找回来,怎么人又不见了。
带着慌乱醒过来,阮卿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枕头里,而房间里真的没有易初,她急忙变回了人身,虽然人身对身体的消耗很大,但没什么事比易初更重要。阮卿言随手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光着脚跑出了房间。她先是去商挽臻那里看了眼,发现商挽臻正在入定修炼,便又匆忙去了其他房间。可是把整个院落翻个遍之后,阮卿言却都没找到易初的人影。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让阮卿言吓得发起抖来,她真的很怕自己只是睡了个觉的功夫,易初就又被人抓走了。之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急忙又跑去了后院,推开门之后,当那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阮卿言积攒的害怕一下子消失全无,却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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