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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狗血文里走事业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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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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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是夜香郎。”

夜香郎就是半夜来倒马桶人,因为工作后沾染气味,并且气味甚大,所以被人看不起,是这个城市里身份较低人。

室友即便醉酒状态都要捏着鼻子避让,可见这个气味浓烈。安以农也退到门里,他准备回去好好洗个澡,去去身上酒味。

“陈二,你小心点搬,别倒出来。留了味,我就找别人倒。”身后传来门口老伯捏着鼻子怪声。

陈二?安以农下意识回头。

小灯笼照着那个男人,但是隔了这么远,看不清他样子。

“放心吧刘哥,我会很小心。”倒夜香男人点头哈腰,唯唯诺诺。

“以农,怎么还不走?”前头室友喊他。

“哦。”安以农暂时放下心里头疑惑,顺着小路往寝室走。

第二日他还是想着这件事,他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凑巧叫了陈二,姓陈那么多,谁都能叫陈二。

辗转一夜,第三日他还是去问了守门老伯。

“陈二啊?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外乡人,有个赌棍儿子,整日游手好闲,前段日子才被人打断腿。不过他工作倒还仔细。怎么,是这个人有什么不妥?”

“哦,没什么。”安以农摇摇头。

“宿主,你怀疑他们是原主父亲和表兄?”系统冒出来。

“只是想确认一下。”

又过九日,这个月第二次旬休,本地学子都家去了,外地学子也出门走走散心。安以农一早就出了门,他按着问过来地址,一路朝北。

京城大致可以分四个区,东边是王侯高官住宅区,西边则住着豪商,南边是普通老百姓,北边是贫困区。

陈二就租住在北边,那边房租低廉,三教九流最多。

安以农特意在脸上粘了胡子,然后走入北边人员最混杂区域。

一跨入北区,就好像跨入了另一个新京城,整洁街道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早就碎裂看不出原样路面,路面还流着污水。

此外,街道两边少有商铺,都是一间间破旧窄小房子,鱼鳞般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街上人也比外面多很多,身上衣服打着补丁,不过脸上倒是带着笑,可见对未来还是充满了期待。

“小孩,问你个事。”安以农拦住几个在路上跑孩子,他拿出一包麦芽糖,“倒夜香陈二是哪家?”

“您顺着这条路走,第三个巷子右拐,第二家就是。您找他家倒夜香么?可得小心些,我娘说他儿子不学好,招惹了恶人。”几个孩子在麦芽糖诱惑下七嘴八舌就把地点说了,还吐出一些八卦。

安以农谢过他们之后就去了陈二家。

他看到一个有些破旧三合院,院子里晒着衣服和一些干粮,三面都住着人家。

“你找谁?”一个坐在院子里洗衣服妇人问。妇人旁边放了很多盆衣服,都是青灰色系,看起来她是帮人洗衣服。

安以农环视一周,忽然在西厢房门外看到一个躺在躺椅上青年,胡子拉碴,皮肤蜡黄,椅子边上放着一根拐杖。这个青年正一脸凶恶地看着这边。

陈家那个侄子,安以农第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虽然他看起来简直糟糕透顶,每一根发丝都写着落魄和艰难。

几年前这两人搜刮了家中所有值钱物件跑了,剧情里更是把粮食拿光,如果原主是个没什么运气人,或许等不到逃荒他就会因为饥饿死去。

那个时候,这两个人应该想不到如今自己境遇。

一个是赌徒,因为欠债被打断了腿,一个和夜香为伍,还要时时遭受威胁,只为那‘传宗接代’侄子。

“你找谁啊?”洗衣服大娘又问。

“抱歉,走错了。”安以农转身离开,他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只有得到某个答案之后平静:求仁得仁,如此而已。

“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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