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当”刀剑交击,鬼头大刀被生生震崩了一个缺口。
一股阴冷森寒的莫名气劲透刃而入,罗虎顿觉胸口有若雷轰,忍不住张口喷出一蓬血来,这才舒服了些。
剑劲霸猛无匹,逼迫得罗虎脚步踉跄,吃了大亏,但若他知道张霈只不过使了两成力,不知心中会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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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借着刀剑相击的反震之力,凌空倒翻而回,恰好落在七名手持凶器的壮汉中间,身旋剑转,寒光一山,七颗打着旋的头颅被骤然喷涌的血液冲上半空,七个身首异处的大汉暴跌飞开,顿时了帐。
众壮汉均是身上血债累累,背着几条性命的亡命之徒,眼前同伴被张霈所杀,反而激起他们的凶性,知道今天之事绝不会善了,加之酒壮胆色,纷纷向张霈扑杀上去。
张霈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东溟剑陡然消去无踪,却是在四周化出剑光万千,剑浪重重,身法如鬼魅般来去莫测,进退从容,剑锋所指,无人能敌。
不再留手的张霈简直是挥舞着死神镰刀的地狱恶魔,中剑者无论顿时毙命,伤在体,残在心,剑到命丧,五脏内腑无不被霸炽的天魔气震成碎末。
等罗虎从张霈一剑之威下回过气来的时候,院中只剩一名手脚发软,脸色发白的手下了。
罗虎看的睚眦欲裂,心中胆怯,竟害怕的向庄园外奔去。
“啊”最后一人软软倒在地上,圆睁的眼睛似乎在悔恨罪恶的一生。
剑芒再盛,张霈身影一闪,跃至罗虎身后,狠狠一剑斩落。
罗虎反身一刀,刀剑互撞,绞击纠缠,当强撑着身体勉力接下张霈第三剑时,精钢打成的后背长刀竟给东溟剑干净利索的一剑劈断。
罗虎心中大骇,伸手一挥,断刀激射而出,暗器般朝张霈掷去,同时转身亡命狂奔。
张霈伸手一搁,九阴白骨爪硬生生将半截断刀握成碎片,同时手中东溟剑脱手而出。
一阵风声响起,罗虎骇然转头,清楚的看着东溟剑朝自己背心刺来。
罗虎脑中想着种种闪躲之法,奈何东溟剑透体而过的时候,他的身体仍是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扎了透。
天魔场曾叫天下英雄吃尽了苦头,凭你也躲得过张霈轻蔑的看了罗虎的尸身一眼,冷冷一晒,抽回剑刃,还剑于鞘。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张霈像极了行侠仗义的无名侠客,飘然而去。
回到住处,张霈同样没有惊动四周巡游和隐藏在暗处的东溟护卫,鬼魅般掠入后院,目光如电,只见北进一间厢房尚亮着摇曳的烛火。
张霈脸上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蹑手蹑脚的向点着灯火的萧雅兰的香闺潜去。
屋内昏暗的焰火朦胧,窗纸上模模糊糊的显出一个女子妙曼的倩影,萧雅兰穿着轻薄单衣,曲线勾魂,诱惑迷人。
方才动了杀心,张霈极需发泄心中魔念,现在正是满腔淫火的时候,既然萧雅兰仍未安睡,那就步打扰单疏影了,心里骚痒得慌的好色男人立时急不可耐的准备轻敲房门,却见门扉虚掩,并未关拢。
不用说,这般夜不闭户定是为方便我偷香而为,嘿嘿,张霈眼中邪光大盛,嘿嘿淫笑两声,虚掩的房门应手轻开,悄无声息的潜进屋去。
这件淡雅的厢房分为内外两进,中间一张寿山石、青田石,玛瑙、螺钿等名贵材料精雕细琢制作成屏风隔开,里面便是萧雅兰的睡榻香闺了。
云母屏风烛影深,张霈透过如轻纱如织的屏风向内望去,萧雅兰单薄一身单薄的睡裙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
萧雅兰背对张霈,坐于椅上,一只纤臂支住香腮撑在桌上,美眸凝视着明暗不定,起伏跳跃的烛火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