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头更是泣不成声。一个女人亲口让自己深爱的男子忘记自己是多么痛苦的事啊这也难怪还缠绵悱恻的乌娜了。
“可你让我如何忘记你啊?”王晓斌叹气。摇了摇头又道:“罢了你跟一起回去吧。如果任儿不原谅我我就死在你们面前好了。”
“晓斌……”乌娜嘤咛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心爱的王晓斌。
“晓斌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离开了更没有想到你有情有义还带乌娜一块离去只可惜我原本想让你跟哈里老头学些黑巫术看来要等下次你回来才可以了……”乌娜的爷爷白老人站在路口叮嘱道。
“爷爷我一定会回来的也一定会照顾好乌娜的。”王晓斌感激道。
“晓斌啊这个是大伙送给你的礼物或许将来对你有用。对了一路小心啊!”白老人语重心长地叮咛道。然后从他身后的阿其手中拿过一个苗族特制布料缝制的大包递给了王晓斌。
“嗯爷爷那我们走了哦……”
就这样王晓斌带着苗族姑娘乌娜踏上了回家的路。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
距乌鲁族部落百里外的山林中一个满脸皱纹皮包骨的老人正冲一个年轻怒吼。
“白痴真***笨蛋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人。几十年了为什么偏偏在我等死时救了你这个白痴难道是因果报应吗?是我前世造孽的结果吗?大神啊你大一下慈悲吧……”干瘦的老人手拿一根树枝大力抽打着地面看起来激愤莫名。而在他对面两米处一个满天大汗的年轻人正在忙活着什么。
“嘿嘿终于弄好了***这破虫子还真是厉害……”年轻人费尽心机将地上的一条金色小虫子收进小竹筒后满脸笑容的望向干瘦老人。
可不正是绑架王晓斌的袁吗?这家伙车祸生后竟然没死?
原来当日袁眼见车子冲出道路当即便一脚踹开车门然后纵身跳下了悬崖。不知撞断多少树木最后停下来的刹那昏死了过去。不过他命大却被那干瘦老人给救了。
袁醒来后睁开眼来登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所笼罩。只见四处都是死人的骷髅骨不时爬过三角头的剧毒蛇又或是长达半尺的百足蜈蚣昏暗的光线中一个干瘦的老人坐在其中自得其乐。
“啊?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袁正打算问干瘦老头时一条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爬过了他的大腿话到嘴边变成了大叫:“救命啊!”
“小子你娘的你就这点个胆子吗?”那干瘦老人压根不打理从腰间取出一根小竹笛放到嘴边呜那呜那地吹奏了起来。当即又有几条毒蛇涌向袁。
“救命啊!老人家救命啊求求你别吹了……”处于极度惊吓下的袁现竹笛的妙用后连声求饶道。
“嘿小子这些蛇好看吗?”干瘦老人咧嘴笑问。
“好看?”一条毒蛇在袁大腿上咬了一口一阵眩晕当即传来不由得讶声道。
“是啊这可是极品的花花乌子蛇一条可以毒死三头大水牛的……”干瘦老人依旧笑着。只是眼下这笑声恐怕比哭还难听。
“老人家不老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有很多的钱我给你钱我给你钱好吗?”袁万般无奈连忙施出惯用伎俩。
“钱?小子这里鸟不生蛋我要那玩意做什么?”干瘦老人阴笑继续吹笛催促毒蛇奋力咬着袁。
眼看袁惊吓得尿都流了出来一股闷骚味刺鼻得很干瘦老人气得直喘气大抵是怎么好多年才见到这么个不中用的主骂骂咧咧了几句总算住了那竹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