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克·弗拉基米尔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行为,甚至,他的温和态度让赫里宁感到有些诡异,“你知道吗?塔里克,并不是我一个人建立的。”
红色。
“不知道。”
“这是什么东西?”
漆黑的光柱笼罩着黄奕,笼罩着这个普通的男人。
肌肉撕裂的声音响起,老人的躯壳被彻底撕碎。然而那颗黑色的心脏宛如恶魔的低语一般缓缓浮现,随后老人继续对面前的男人说道:“爱,多么可怜又可悲的存在。一个明明能成为吾主最强之剑的宝玉,竟然有了这种瑕疵,真的是.”
“不行。”
“反抗十二刻”
肯尼在片刻的尝试后摇了摇头,“这玩意一旦脱离虚空的环境就会疯狂异变,根本不能释放。”
“放弃吧。”
“我高估了你。”
当第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错音响起后,便是如骤雨般叮叮当当令人窒息的打铁声。一刀一剑不停地交错着,碰撞着,发出让人牙酸的交错声。
看着面前警惕到极点的埃文,路易一世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你知道吗?我的大儿子很烂,什么也学不会。性格懦弱,连大声吵架都不敢,他把我路易一世的脸面算是丢净了。但是啊,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我的继承者是一个废物。”
当诺克萨的眼角出现那一抹红色时,他便知道,一种诡异的存在缠上了他们。
战争,是一个复杂的词汇。
“你的功绩已经超过我了。”
伴随着一声怒吼,黄奕整个人宛如一道轰鸣的雷霆一样砸向了老人。战争的手段永远都是粗暴的,简单的。而老人面对这雷霆一击,只是带着嘲弄的笑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现在,我还是因他而自豪。”
听到杰洛斯特的话语后,众人顿时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叹息出现在他们的耳旁。
埃尔法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疑,他看向原本的黏土士兵,发现那些士兵正在缓慢地融化。众人围城一个小圈开始戒备起来,然而过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声息。
声音被这一砸压缩,然后,爆破。
突然,尘埃中浮现出一颗深黑色的心脏,下一秒,一柄长剑的寒光泛在半空之中,直刺黄奕的心脏。
但这不代表他的身体是水货。
“我砍了一个黏土士兵,然后余光就看到了。”
“你知道吗?你就是战争的天才。”
“罗特。”
“绮丽可不想让我找你这老杂种!”
纯白色的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顿时,无数的攻击瞬间招呼了上去,连个招呼都没打。
但塔里克仿佛并不在意一样,只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估计你们应该继承了我的记忆,至少应该还记得摩根家族的存在。也不知道阿兹卡那个老东西的儿子活没活下来。当然,我知道你肯定防备我,毕竟我的存在很奇怪,不像是一个活人。”
我当然知道摩根家族的存在。
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中巨斧直接一个横劈,将那白色的诡异物质拦腰斩断。根本不需要他开口,一旁的肯尼双手合十,一道虚空之门竖着出现在白色物质的断口处。下一秒,虚空之门直接吞噬了白色物质。
“冷酷,嗜杀,残忍,对生命极度的漠视,绝对的自我为中心。”
看着面前被打的稀烂的树木,杰洛斯特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头也不回地甩了一个银色的瓶子。伴随着瓶子碎裂声的响起,圣水独有的腐蚀性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绝对的暴力。
杰洛斯特死死地盯着少女,想要从少女的闪避中找到规律。可是,面对那巨大的锤子,少女并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锤子。
然后,任由那柄巨锤穿过她的身体,落在不远处的树林里。
“放弃吧。”
少女再次开口,冷冷的声音让人感到不适:“你们是战胜不了我的。”
“麻烦各位,将情绪贡献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