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自己女儿的性格后,赫里宁顿时了然。
“其实生产还是有困难,不是吗?”
这时,周离开口,对赫里宁说道:“魔能生产那边有不少商家选择停业,第一制造局的药品生产也陷入了停滞。”
“最主要的还是律法和商业教会。”
赫里宁长叹一声,现在的他总算知道当年的塔里克究竟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建立的,“当时对十二刻的妥协太多了,商人的权利还是有所扩张。现在他们用私人财产保护法对抗我们,我们也一时间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想实施战时紧急政策,可现在的情况正好卡在了法律的边缘。我们没有办法以正当的理由启用战时紧急政策,如果强行启用,就落在了律法教会的圈套中了。”
“还有一个办法。”
这时,周离开口了。他看着面前车队的最后一辆车进入塔里克,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木奇不欠我,但是英南欠我的可不少。”
“你要明白的是,英南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工厂。”
荣盛约旦第一执政官的伊斯塔坐在议会的椅子上,看着周围面色阴沉的人群,不屑冷笑一声后说道:“你们的犹豫除了能换来更多的代价外什么也不是,我劝你们尽早给周离答复,他是什么人,你们清楚。”
“伊斯塔,你不要以为你和他并肩作战就是朋友了!你是英南人,你应该为英南考虑!”
一个秃头议员拍案而起,义愤填膺地说道:“他就是一个吸血鬼,是吸附在我们身上的水蛭,如果我们这次向他低头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们就这么一直向他屈服?”
“那上一次呢?”
伊斯塔看向那个秃头议员,淡淡地问道:“上一次的约旦之灾,你们在哪里?”
“我们.”
秃头议员一时哑然,而伊斯塔也很显然没有准备放过他,追问道:“那上上次的福音书契约签订,你们呢?”
此时所有原本有话要说的议员都闭上了嘴,他们明白,一旦周离将英南政府曾经做的丑事捅了出去,估计英南这个国家就可以宣布早日重开了。一个国家向古神低头,这不仅仅是国际舆论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十二刻。
十二刻在英南境内没什么存在,但不代表十二刻不存在。
你不能因为自己家穷的要死就认为强盗可以肆意调戏。
“生产九千万份药品,这太荒谬了。”
一个女议员敲了敲桌子,面对那张让人眼晕的单子,头疼地说道:“如果真的要像这单子上生产药品,估计我们百分之二十五的工厂都要全力生产药物了,这背后的经济损失.”
“国家补偿。”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阿兹卡国王看向众人,开口说道:“立刻将勇者所需要的药品生产出来,一切的经济损失都由国家财政赔偿。”
“国王陛下,这.”
那个秃头议员皱着眉,担忧地说道:“这会不会助长勇者的气焰,我担心他继续用这个借口来向我们索取。”
“你要明白一件事,基多议员。”
阿兹卡淡淡地瞥了被称为基多的秃头议员,语气平静却不庸置疑,“如果勇者想要勒索我们,他就不会以塔里克的护国公的名义向我们购买药品。他完全可以将一封用十二刻徽章封好的信件交给我们,上面的抬头是勇者亲启这四个字。”
“这”
基多想要反驳什么,他突然看到,一旁的伊斯塔那双如刀剑般锋锐的眼神。这时的他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那场几乎毁灭了半个约旦的战争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举手表决吧,众卿。”
举起手,英南二世神情平静地说道:“同意支援塔里克的,请举手。”
“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