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朱由检一脚踢在曹化淳额头,愤怒大吼。
“三思”
“都合伙来骗朕的银钱,合伙欺骗大明朝赋税你你个狗奴才你还让朕三思”
“说你是不是也在骗朕”
“砰砰”
曹化淳大惊失色,连连叩头,惊慌道:“陛下,老奴老奴哪敢欺瞒陛下,只是只是老奴最近从一些公公嘴里知晓了些公主和驸马之事,所以所以老奴以为以为此事,此事或许不一定是个坏事,还请陛下明鉴”
“砰砰”
很奇怪,朱由检性躁易怒,愤怒起来不管不顾,任谁劝解都不好使,可曹化淳提到“公主、驸马”字眼时,竟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竟然坐回龙椅眉头紧皱,一脸犹疑看着不断“砰砰”叩头的曹化淳。
曹化淳在神宗时,是东宫太子府宦官,早先年时就伺候朱由校、朱由检二人,因宦官王安之事而被赶出皇宫守陵,至今才回了京城,对刘卫民的事情并不是十分了解,只是听说有这么个人,越是了解越是心惊,甚至有些畏惧。
朝中大臣本能的以为刘卫民自神宗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馋臣、佞臣,所熟的皆是些乱七八糟的杂学,还有就是勉强认可的武略,余者就是个蛮横霸道的奸诈权臣、佞臣,实际上并非如此,刘卫民并非不懂朝堂之事。
皇帝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曹化淳说道:“朕很想知道,你究竟有何心得,又如何以为殿外逼迫朕之奸贼是件好事”
曹化淳犹豫,最后在皇帝不耐烦时,说道:“回陛下,老奴多方了解,听闻刘驸马有句话语,政治是交换的艺术。”
“陛下欲要大明钱庄出银百万两不可得,今日所得,亦是以百万两赈灾之银互换而得,朱阁老离职,左阁老替之,亦是以百十个府县赋税而换之。”
“陛下老奴以为陛下不宜大动干戈,朝廷赈灾之言已是天下皆知,既然群臣皆瞒之陛下,犹如当年萨尔浒之事,犹如辽东军欺瞒熹宗陛下而抢驸马之资之事所以所以”
“呼”
朱由检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听明白了曹化淳话语,当年萨尔浒这么大的事情,十万大军如此惨败,仅银钱就损失了五百万两,神宗皇爷爷也没大动干戈,但净军、幼军自此归入刘卫民手里,同样的,辽东上下欺骗抢夺军资,除了两个督师送死在了辽东,原本不可能发生的几十万撤离之事,朝廷也捏鼻子认了。
王承恩也听明白了曹化淳意思来,心下大大松了口气,点头说道:“天下皆知朝廷欲要赈济灾民,陛下若不赈济终究不妥,若若事情属实,老奴以为此次赈济当当由大明钱庄执事们出纳银钱。”
“哼”
朱由检不由冷哼一声。
“一百万两一百万两就想将此事糊弄过去”
“哼”
有时一声重重冷哼。
“传朕之旨意袁崇焕为正、田尔耕为副,给朕彻查此事授天子剑,可先斩后奏”
曹化淳、王承恩心下大惊,正待劝解
“来人,把赵南星、左光斗、杨涟三人提到殿内,朕要当着正大光明问问我大明朝为国为民臣子,究竟是如何的为国为民”
“陛下,三思啊”
王承恩跪地连连叩首。
“陛下,大明钱庄刚刚设立,万万不可出了出了事情啊,若若出了事,今后今后我大明朝只有卫民钱庄了啊”
“嗯”
朱由检一愣,见他犹豫,曹化淳忙说道:“陛下,若无宝钞之事在前,陛下就是将四十五家商贾抄家灭族也无不可,可正如王公公所言,一旦陛下将此事大明于天下,大明钱庄至此而没,朝廷建起自己钱庄尚无一年就出了如此之事,我大明朝信誉皆毁,再无他人可信,今后也只剩下一个卫民钱庄,陛下意欲制衡天下之财亦亦废之,于国于民终究不妥,还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看着伏地两人,正待开口,一小宦官急匆匆拿着封信件,见到上面插着的鸡毛朱由检不由一愣。
“陛下,陕甘传来的八百里加急信件。”
朱由检忙三下两下拆了信件,不看还罢,见了后,差点没把钢牙咬碎了。
“该死的朱存枢朕朕绝不轻饶了你”
“大伴,朕不愿见他们,你将信件狠狠甩在他们脸上,就说既然这么喜欢赈灾,那就让大明钱庄拿出两百万两”
原本该劝解的曹化淳、王承恩两人,在听到“两百万两银子,反而心下大大舒了口气。”
“老奴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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