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往年也是这样,打会牌困了就直接在这里睡了。不过向毅这么一说,她立刻抬起眼睛,揶揄地笑:“好好好,我不回去,你想干嘛干嘛。”
众人都心照不宣地笑起来,周姈懒腰伸到一半,身体僵住,硬生生收了回来。
被长辈开这种玩笑,总觉得羞羞的啊。
两个人一道下楼离开,外面冷风凛凛,周姈刚缩了缩脖子,向毅便转过身来,把她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十分霸道的贴心。
这种时候乖乖听话就好了,这是周姈的经验,由他给自己整理好,笑眯眯地说:“你背我吧。”
向毅便配合地背过身去:“上来吧。”
他人高马大脊背挺直,站在那里跟山一样,周姈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跃跃欲试,但好半天都没摸索出爬山的路线,在他背后幽幽问:“怎么上去?”
“笨。”向毅话音里带着笑,微微弯下了腰,方便她上来。
但这高度依然必须跳起来才够得着,周姈让便他别动,一边往后退,一边活动着手脚。幸好今天穿的是件小羽绒服,不至于施展不开。
向毅弯腰等了片刻,没动静,便直起身回了下头——周姈从老远的地方助跑,看到他转身也没停,笑着朝他冲过来。
向毅站着没动,周姈速度也没减,跑到他跟前按住他肩膀,起跳的架势已经扎好,却又猛地刹住了车——她还是不知道怎么跳上去。
今天晚上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刚好她的身体状况也已经完全恢复,好几天没能尽情尽兴地玩,难得有了机会,周姈颇有兴致,人还在向毅背上没下来,就勾着脑袋将双唇送了过去。
向毅明显也很亢奋,把她从背上转移到身前,按到墙上就是一通亲。
终于不用再担心动静太大吵到隔壁的人,两个人都放得很开,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吃掉似的,唇舌和身体都紧密交缠。
夜已经深了,向毅关了灯,把软软的女人搂到怀里,舒适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周姈在他胸前推了推:“定个闹钟啊,我明天还要去开会。”
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明天的例会不能缺席。
“几点?”向毅问。
周姈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睡意朦胧地回答:“十点……”
向毅设置好闹钟,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晚安。”
翌日一早,周姈在聒噪的闹铃声中苏醒,浑身上下都觉得很乏,翻了个身,脚在被窝里摸索,找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腿,蹬了一下。
向毅其实醒了有段时间了,想让她多睡会,便没叫她,胳膊被她枕在脑袋下面,怕弄醒她也不敢抽出来。他伸手按掉了闹铃,把周姈的头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十点了,该起了。”
“再睡十分钟……”周姈哼哼唧唧地,抓着他的手一起赖床。片刻后,又猛地一下弹起来,惺忪的睡眼瞪着他,难以置信似的,“几点了?”
向毅被她一惊一乍的反应搞得摸不着头脑,转头瞄了一眼准确的时间:“十点零八。”
“啊!迟到了!”周姈低喊了一声,焦躁地抓了抓头发,蹙着眉头埋怨向毅,“不是让你定了闹钟嘛!”
莫名其妙被问罪的男人坐起来,一脸无辜:“……你不是说十点?”
“十点的会啊!”周姈气恼,抬起脚就往他胸口踹。不晓得是刚睡醒力气还没恢复腿发软,还是男人体格太结实,向毅动都没动一下,她自己反而身体一歪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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