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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他总和暴君撒狗粮[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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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番外二:狗言狗语(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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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雍炽回过身,烛火染上他高挺俊朗的鼻梁:“朕已下了旨,哥哥大约明日到京,我们也明天回去,能一起过除夕了。”

太后常年在佛寺,赵王又被雍炽打发去了封地,雍炽是真的没什么亲人了。

过年节自然是陪同齐宥去齐府过。

齐鸣泰刚开始还顾着君臣之礼,最近致仕了,一来一去干脆把雍炽看成了亲儿子,比对齐宥还热络几分。

齐宥忍不住伸手覆上他有弹性的背肌,用小鼻音哼道:“先躺下。”

雍炽一挑眉,哑着嗓音撩拨:“想炽哥哥好好疼你了?”

“胡说!”齐宥用棉被半遮住红透的脸颊:“明儿个要回家,今天早歇下吧。”

雍炽躺下,直接把人拢到臂弯:“明天去了府邸,诸事不便,今儿先弄尽兴

。”

齐宥低声:“这话说得……你哪次回家少干了?”

“那不一样。”雍炽吻住他的唇,渐渐缠绵深入:“你是朕的皇后,该干的一天也不能落下。”

第二日一早,两人坐马车去齐府,一下车,齐鸣泰已经笑呵呵的迎上去,对雍炽拱拱手算是见礼:“陛下。”

雍炽也朝齐鸣泰拱拱手,笑得容光焕发:“父亲!”

都一年了,齐鸣泰一听这两个字还是笑得嘴都合不拢:“好啊好啊,你们回来我就放心了,冬日风急,陛下一路上没冻着吧?”

“没有。”雍炽身形高大,偏偏笑得乖巧可人:“想着要见父亲和哥哥,一路上都是暖意。”

齐宥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爹对雍炽嘘寒问暖,这么个长得好看,地位甚高的马屁精出现在家里,他怎么可能不失宠呢?

一到餐桌上,他爹就把菜单递到雍炽手中:“你看看想吃什么?我怎么瞧着陛下像是瘦了些。”

齐贞言也挺有兄长的样子:“是的,陛下再忙也不能在吃饭上凑合啊……”

你一言我一语,狗陛下俨然成了齐家团宠。

其实雍炽前几个月刚刚成为团宠时,齐宥已经察觉到地位不保,还专门找雍炽深谈了一次。

“陛下,君臣有别,陛下日后回府,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齐宥看他爹那么疼雍炽,一时想不开心里有点难受。

雍炽看了看一本正经的齐宥,疑惑道:“不叫父亲也就算了,为何哥哥也不行?”

齐宥很有理由:“陛下一口一个哥哥,万一我哥飘了,真把陛下你当小老弟了,你说怎么办?”

雍炽听罢,沉重的点点头:“朕有分寸了。”

那次对谈后,雍炽常常可怜巴巴闷头喝酒,对齐家也不再亲昵,雍炽一肃然,齐家人谁都不敢靠他的衣角,连向来缠雍炽的小侄子都被奶娘捂住嘴巴抱走了。

齐宥偷偷看雍炽,又开始心疼他家孤孤单单的陛下了,正犹豫呢,雍炽在那晚垂着眼角紧紧抱住他,好像被流浪在外的大狗找到主人:“阿宥,朕只有你了。”

齐宥一脸问号:“不是……您坐拥天下,说这话合适么?”

“朕不被母后所喜,弟弟也远离京城。”雍炽声音沉重,满是

飘渺的孤绝:“和齐家又君臣之别,朕已决心不要儿女,家人自然只有阿宥你一个了。”

齐宥心里密密匝匝的疼,忙道:“之前我说的话炽哥哥千万别在意,我们已经成亲,我的家人自然是陛下的家人,陛下以后不必见外。”

雍炽眸光一亮,点点头:“阿宥这样说,朕就放心了。”

之后……雍炽真是一点外也没见,一句哥哥一句父亲,比他喊得还甜。

现在他爹他哥看到雍炽简直是大写的疼爱,他倒像是个外来人口。

还好雍炽良心未抿,直接把菜单递给他这个外来人口:“阿宥喜欢吃的朕都爱。”

他爹如梦中惊醒:“对,你小子也来了,想吃什么,也去报给小厨房。”

齐宥:“呵呵。”

齐贞言去年娶了妻子,刚生下一个可可爱爱的小侄子,一家人围着逗弄半晌,一个多时辰后,齐宥退去歇息,雍炽意犹未尽,还在陪着齐鸣泰喝酒聊天。

又过了半个时辰,雍炽才回到房中。

齐宥看他一眼:“哟,您不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了?”

雍炽凑上来,把齐宥的鬓发挂到他耳后:“想阿宥了。”

“臭。”齐宥伸出脚踢雍炽的大腿,故作嫌弃:“好大的酒味,今儿不许上床。”

雍炽轻笑一声,从善如流的从床上抱起齐宥,双臂架起齐宥的腿弯,轻松的把他整个人放到书桌上。

“你……”齐宥话还未说完,已被雍炽用唇堵住,灯影晃动间两人呼吸急促,书桌光滑到没有可以抓的地方,齐宥攀住雍炽结实的背,眼冒泪花又始终不敢松手。

半晌后,齐宥平息了低喘,看向始作俑者,又羞又气,可怜巴巴道:“炽哥哥不听阿宥话了么?”

雍炽拍拍书桌,趴在他耳畔低笑道:“你说不许朕上床,又没说不许上你。”

齐宥望着他烛火中英俊夺目的面庞,喉头一滞,愣是忘了要说什么。

片刻之间,雍炽已替他裹好衾衣,抱他去了浴室。

两人回来准备入睡,齐宥亲亲他:“明天我要早起,辰时末叫我一声。”

雍炽是习武之人,向来起得早,堪称齐宥婚后的人体闹钟。

雍炽把他拉到帐子里亲:“去哪儿?”

“唔……”齐宥迷乱

道:“同窗中举后都分散了,趁着除夕回家过年,大家也聚聚。”

雍炽挑眉,不悦道:“魏九朝也回来吧?你们也要见?”

时隔多年,雍炽依然对这这没分寸的人介怀。

“当然要见。”赵昭离世后,齐宥在国子监最好的朋友只剩魏九朝:“我们算来也有七八个月没见了,和他聊聊近况。”

七八个月,记得倒还挺清晰。

雍炽声音沉了下来:“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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