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如何去做,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雏形。
或许,在毕业并且通过一些手段得到部分权力后,才可以进行实验性操作。
同理,在工人权益受到影响的同时,农民也一样如此。
最终受益的,只有被新扶持上来的富农。
看着这漫天飞雪,玛利亚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一届的杜马会议在不久将来就会解散了。
或许,应该让自己的代表准备好撤离的准备。
按照她对斯托雷平的了解,他绝对会以雷霆之势,打压所有反对自己的势力,然后扶持一批听话的代表。
当然这都是后话。
因为摆在玛利亚面前的,是第二件事。
而且也是最重要,且最刻不容缓的事情。
今年的第七十七批流放人员,将会在这十二月中旬,押送至西伯利亚。
而这批流放人员的名单中,就有托洛茨基在里面。
十二月中旬……
一片雪花徐徐飘落。
轻轻地落在玛利亚手掌心上。
温暖的肌肤,融化了这片雪花,成为了一片小雪霜。
抬起头,看向这漫天飘雪,她不禁有些紧张。
这段时间以来,玛利亚都是以决策者或者出谋策划者进行工作。
然而,这一次,则是实打实的行动。
去营救托洛茨基。
当然,这不是玛利亚的第一次实打实行动。
05年的工人罢工大运动中,她就参与其中,并且还被约瑟夫带着,去打了一场游击战。
这就是玛利亚的实战经验。
见过血,也开过枪。
然而,没杀过人。
自己的心情,免不了紧张。
只不过她没打算亲自过去营救。
现在的自己,还不足以胜任如此之举。
如果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而拖了后腿,她会自责一辈子。
所以,她顶多只是会跟过去,然后在远处等待。
如何实操,怎样营救,就是另外一人的任务了。
明天,伏龙芝就会回来。
而这场营救活动,将会成为伏龙芝的初次练手。——————————
副校长的办公门被打开。
伏龙芝抖了抖肩上的雪,将布鲁西洛夫将军的大衣和一些文件给放好。
当然,还有他特意要求的烟斗,得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内。
相对于自己的勋章,这位将军更喜欢自己这个定制烟斗。
“没有它,我怕是没有了精神。”
在摩洛哥内,他曾经如此地跟自己说道。
而如今,他本人接收到了沙皇陛下的命令,正赶回冬宫的路上。
已经是他副官的伏龙芝,只好听从他的安排,将这些东西带回办公室。
只不过,刚放下手头上的东西,几个月没见的卡尔导师便找到了他。
踮起脚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就像个看着自家孩子学成而归的家长似的,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在那边嗮黑了不少,也变得更加硬朗了。”
在那里,伏龙芝确实是吃了不少苦。
只不过,这些苦都不算什么。
对他而言,学来的,是更加宝贵的知识。
“主席,我学成而归了,需要我立即回到公社里面吗?”
“不!”
正准备将自己所学来的知识分享给各位同志的伏龙芝,听见自家导师拒绝后,不禁愣了一下。
应是看穿伏龙芝的不解,玛利亚一边捏着他的二头肌,一边说道。
“我有一项更加重要的任务,此任务必须由你来负责,而且也就只有你能完成得了。”
一听见有重大任务,伏龙芝‘啪’的一声,立了一个正规军姿。
“主席请说,我定会全力以赴。”
“好,不错,很有精神。”
满意地点着头,玛利亚将自己的任务目的给说了出来。
“此次任务,是去西伯利亚,营救一个人。”
要想暂时性离开圣彼得堡大学,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她有斯托雷平这个一个老师在这。
目前,俄国的最大焦点已经不再是沙皇尼古拉二世,而是这位改革者斯托雷平。
他所推行的改革政策,掀起了巨大海浪
尽管这个政策还在跟会议内的成员代表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