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对嫡母的刁难忍气吞声。
娘亲之所以承受这些,都是因为怕她生下来便被世人所不容。
她小时候并不懂这些,长大后才知道,原本她娘本是可以偷偷落胎的,以外祖家对她的疼爱,定会为她遮下一切。
她娘还是可以如普通女子那般,寻得良婿过上好日子。
可她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坚持生下了她。
娘亲为了她甘入牢笼,她又怎能独自逃生。
孙莺的眼神愈发坚定,直视着傅拓的双眼。
傅拓不闪不避,也回望着她。
片刻后叹了口气:“朕可以答应你。”
只不过照孙琦的性格,只要盛老太师还活着,他便会一直偏向乌氏。
“姨母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否则那贱人就要爬到我头顶上去了。”
自己若成了诰命夫人,赵氏妥妥的被她压的翻不了身。
否则,那些闻风而奏的御史怕是要闻风而“揍”了。
盛老夫人疑惑的看过去,却见他正捋着胡子不知在想什么。
傅拓心中好笑,暗道还是妹妹的手段厉害。
不然很多事情都简单了很多,哪需要他天天抓破头皮的思考对策。
只要有赵氏在手,即便孙莺是皇上的女人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还不是要跟以前一样在她面前低三下四,求着她对赵氏好一点?
乌氏越想越解气,精气神立马回来了,擦干净眼泪便意气风发的回了孙府。
否则一旦传到外人耳中,后果可大可小。
“她又想做什么,是要翻了天还是覆了地。”
“皇上都已下旨册封那孩子为锦妃,老身能有什么办法。”
“姨母这些年对你如何你不是不知,当初你找过姨母之后,我便同你姨夫提了此事。”
只得按耐着继续安抚她,只是放在她后背的手却收了回去。
既而转念一想,倒也不是太不合她心意。
当初她本不愿接纳赵氏,是盛老夫人说她怀了孙琦的孩子,如果做的太过分难免被人说道,不仅坏了她自己的名声,还会连累盛家被人说道。
“我不管,上次我便跟您说了,让姨夫想想办法将那小贱人从名单上划去,您偏不听。”
“哪有那么严重。”
可乌氏却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孙莺比自家女儿高了一头,就是在踩她的脸!
以后再见面她都要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若是盛家不小心被她的名声连累,惹恼了最重声誉的盛老太师,那她以后的日子将更加艰难。
傅拓哀叹一声,只恨自己被身份所困,无法像妹妹一样随性洒脱。
到时候再给乌氏请个诰命夫人的头衔,两者的身份也差不了多少。
“当初我可是听了您的才让赵氏那贱人进了家门,还生下了一个小贱人。”
盛老夫人顿时沉了脸。
幸好她知道这个外甥女的脾气,一早便遣退了一众下人。
心高气傲的乌氏哪能受得了。
盛老太师府邸,乌氏哭的不能自已。
乌氏说着哭的更加厉害,眼泪哗哗往下流。
除非赵氏能收服孙琦。
盛老夫人越瞅她越心烦,却又不忍心赶她走。
“你那外甥女走了?”
乌氏还能怎么办,虽然她不满意这个结果,可她也只能听着。
乌氏对盛老夫人多少是有些埋怨的。
烟儿的面子可比他这个哥哥大多了,如盛老太师之流,他们敢在自己面前提意见,敢联合御史台弹劾他这个皇帝,却从不敢对烟儿的事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