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舒掏钥匙宿舍门,拿着手机有些语塞:“我不是和你说我回去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件事,可能是回忆到了,哦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打开门,易姳已经起床了,宿舍里还有外卖的味道,她听见开门声朝着门口望过来。
易姳朝她挥手:“你来得正好,我们晚上要去酒吧。听说今天酒吧有乐队演出,去不去?”
宋望舒扶着上铺的扶梯,踢掉鞋子:“做作业,明天下午我还要和小组成员讨论课题。”
易姳手里拿着袋薯片,嗦了嗦两根手指:“只要截止日期不是在今夜在明天,一切放纵快乐都是不耽误学习的。”
宋望舒走到她跟前,不客气地往易姳手中的薯片袋子里伸:“那行,你再喊上几个八块腹肌的宠妃们过来陪我们猜拳摇骰子。”
易姳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在组织这种两性友谊交流会的方面,易姳从不会让人失望。
她还挺自谦,说是可惜体育生不沾酒精,否则就能介绍她最新认识的那个练技巧啦啦操的帅哥给她。但看着对面排排坐的几个男生,宋望舒还是束起了大拇指,表示质量很不错。
聊天之间,他们做了自我介绍,宋望舒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结果雁过不留声,只能用‘卫衣男’‘小板寸’还有‘剩下那个’来和易姳偷偷交流。
他们也知道了宋望舒才分手。于是又给她贴上了隐形的‘无缝对接’标签。
宋望舒没生气,也对这个标签很不所谓。
身边实在是没有美好爱情的例子,有的只是原生家庭爸妈用实际行动演绎不行就分开然后再换一个,她妈更是亲身示范什么叫作一次不能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
更何况在她看来和苏岳的分手,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该快乐就继续快乐。
她爸妈结婚都可以离婚再找一个过日子的,更何况她只是谈个恋爱然后分手,再继续找个和可以谈恋爱的人谈恋爱。
桌上的游戏翻来覆去还是那几个,她不是个太会玩纸牌骰子的人,两三局下来一直都是她在输。
真心话和大冒险,她第一局选了前者。
寸头问她,让她终身难忘的一个男人是谁。
是谁呢?
宋望舒想了想:“一个和我妈在家里做|爱的男人,当时我在窗户外面。”
这句话完成了一秒禁麦的壮举。
宋望舒说完之后重新拿起骰盅,第二局再输,她自己都还没有选择,那群人也不敢问真心话了。
大冒险是和一个人喝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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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前者从小对他的熏陶占了上风。
简单的回复之后,宋望舒也没有再给他发任何消息。
下午在被窝里捂出一身汗之后,他去冲了个澡,晚饭吃得清淡。
将装着外卖的垃圾桶收拾过,防止宿舍里全是一股海鲜粥的味道。打开笔记本开始搜索着宋望舒说的课题名字。
——性和理性。
挺莫名其妙的一个课题。
课本上没有可供参考的内容,他浏览起网站,只找到一些零散的碎片。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记录下来,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杨旨珩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回头望向宿舍里其他两个人,秦舟又在实验室里,大彪一个戴着耳机在玩山口山:“我靠,有没有大号来管一管?部落猪又在杀|人了。”
见大彪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杨旨珩没去阳台接电话:“喂。”
电话那头嘈杂得不行,杨旨珩半天没听出一句话,直接把电话挂了。手机还没放下,微信消息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