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仗不是群殴,一千个人对一百个人,那的确是有绝对的无法逆转的优势,但一万个人对十万个人,这胜负就难说得很了。
数年的酝酿、宣传、鼓动,在这份动员令下达之后,终于看到了作用,全国上下,短短的时间之内,群情激愤,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尽数被动员了起来。
“官家既有决断,臣自然遵从!”司军超欠了欠身子,又道:“官家,首辅精兵简政,大量裁撤军队,固然使我大宋军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但兵力,委实太少了一些。襄樊只有不到五万人。商丘一线,不足三万人。最为重要的江淮流域,只有八万人。所有水师加起来,不到五万人,其中两万余人还在海上游戈,相对于辽军,兵力远远不足啊!”
“官家,南方开拓团是动不得的。”萧诚道:“开拓团这些年来,在南方的行动可是与当地人结下了不小的仇怨,现在我们与辽国人大战,那些小国家,只怕一个个地正卯着劲想要与我们捣乱呢,所以这个时候,开拓团不但不能回,还要加大在这些地方的力量,以压制这些南方小国,免得他们生出一些别样心思。”
如此,山晏河清,皆大欢喜。
赵安兴奋地道:“所以师傅您制定的方案,便是要先与辽国相持下去,只要耗上两年,辽国必然力量不继。”
“那是自然!不过现在……”
开拓团的那些家伙,打仗或者不错,但真让他们回到国内,指不定就立即成了坏了一锅好汤的老鼠。
“另则,咱们大宋的军队这几年来改编很成功,军纪森严,而南方开拓团则因为其特殊性,军纪是很松散的,让他们本土作战,说实话,臣不放心!这些年来,我们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百姓与军队之间的情谊,可不能因为他们而一朝尽失。官家,信任建立起来很难,需要数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但丧失这种信任,却只需要一件事而已。”
“真的吗?”赵安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影响战争的因素太多了,人数从来都不是影响最后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这是他的功劳。
两头狼互相厮杀,自己这头猛虎便在一旁瞅着,适时出手,一举荡清那些碍眼的所在。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但愿如此!”司军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反攻之前,你想要什么,想用什么,我们绝不会有半分阻挡。但如果你想借此机会进一步的肃清异己,那也不能怪我翻脸不认人。”
民以食为天。
“太保错怪我了,这些年来,萧某可曾无故诛除异己?我要的是规矩,是制度,这两年太保一直在研究我,想来该有所得。”
这一期的江宁周报印刷了超过十万份,免费发往全国各地分发,张贴。
“但佩服归佩服,该争的,我必然还是要争的。”
“前线当真挡得住吗?”
虽然这位早就赋闲在家,但如今不同往日,随着辽国的大举入侵,大宋需要内部更加地团结,而安抚司军超,便等于安抚住了整个南方传统势力。
司军超道:“官家,这些年来,我们在南方的开拓团一直在战斗,在替大宋攫取无数财富的同时,他们的战斗力也在稳步的提升,据臣所知,这些开拓团的战斗人员加起来,数量超过了五万人。如果能将他们召回来,便是一支虎狼之师!”
输,则华夏无存。
“官家,首辅,我觉得,前线还是要派遣监军!”司军超道:“监军可以有效地督促统兵将领努力作战,同时还能确保他们忠心不二,一旦有事,朝廷也可第一时间知晓。”
两人一齐辞别赵安走出皇宫。
“不,辽国人为了发起这场南征,将他们所有的钢铁几乎全都变成了武器,他们的农业生产,还停留在了多年前的水平。而他们筹备战争所需的物资,差不多便是靠压榨百姓得来。如此,虽然在短时间内能够积取大量的财富,但却无法持久。”
宫前广场之上,两人的马车一左一右,泾渭分明。
“师傅说得对,太保,往前线派遣监军之事,不必再提了。再说知秋院,皇城司也都在第一时间将军中所有情况报了上来,朝廷对于军队的动向,还是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