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官家,他们也不是不能用,不过不是现在。”萧诚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的司军超,笑道:“等我们转入反攻,杀入辽境的时候,这些开拓团有着丰富的在敌境之中作战的经验,倒是可以派他们作为先锋,司太保,到时候,这些人想要多少军功,都是唾手可得!”
“多谢司太保肯定!”
师傅有时候说得话听起来很粗俗,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两榜进士说出来的话,但每每这个时候的师傅,反而是赵安最为喜欢的。
“我们当然是这样希望的,但这首先需要我们的军队在前线能够顶得住辽人的猛攻。官家,辽国的承天皇太后将所有一切都压上了赌桌,接下来,我们在军事之上,必然要承担极大的压力。而一旦前线失利,后方不见得还能保持如今的团结。”萧诚道。
抹杀了司军超想让南方开拓团成军的打算,但马上又给了对方以希望,看到司军超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萧诚不由在心里偷笑起来。
而这一次辽军的规模更大。
现在司军超能重新站到朝堂之上,纵然只有议事权,没有决定权,却也足够让传统的南方势力心气儿大振了。
“首辅这些年来治政有方,司某是极佩服的。”司军超道。
你要求饿着肚子的人还要讲大义,明礼仪,这就是耍流氓。
“官家,当然能赢!”萧诚笑着道:“得益于官家这些年来带着司农寺培养出来的优良种子,我们大宋这些年来,慢慢地积累了数年之粮,就是从今年开始,颗粒无收,我们大宋,也能支撑两年而不会饿肚子。”
看到赵安的目光瞅向自己,萧诚清楚,赵安年轻,这是被司军超所说的辽军与大宋军队的数量对比可吓着了。
开拓团在南方那些小国,可谓是坏事做尽做绝,有些事情更能称得上是天怒人他,赵安从知秋院以及皇城司的报告之中,也能知道,萧诚这么一说,他立即改了主意。
江宁新宋朝廷在他们的江宁周报之上发布了全国动员令。
辽国可不是南方那些小国,等到大宋开始反攻的时候,这些开拓团想要去捏软柿子,必然会一头撞到铁板上。
嗯,让辽国人帮着自己清理一下这些家伙,也是可以的,免得自己以后动手又引起一些新的矛盾。
这两年,在萧诚的淫威之下,传统南方势力被打压得毫无声气,几乎已经是溃不成军了。
“现在自然是同舟共济。”司军超道:“一切待到反攻之时再说。”
“这么多?”
“兵力是不多,太保有何良策?”赵安问道。
“万万不可!”萧诚断然反对:“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朝廷制定了总体战略,怎么打,那便是将军们的事情,只要他们的方略在朝廷制定的大框架之内并稳步向着朝廷想要实现的目的前进就可,所谓监军,只会让前线将领心生疑忌,瞻前顾后,反而极大不利于作战。官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从安民一号到安民三号,从亩产四百出头到现在亩产超过六百斤,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了田间地头。虽然距离师傅所说的千斤还有不小的差距,但赵安现在已经积累了相当的自信,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也许千斤都不是终点。
“如此,萧某便安心了。”
“官家,伱可知现在我们一年的钢年产量有多少斤?”萧诚笑问。
“超过十亿斤。”萧诚沉声道。“官家,大宋过去最鼎盛时期的钢铁产量,不过一亿五千万斤,去年一年,我们的产量是那时的六倍有余。”
司军超点了点头:“规矩,制度,我喜欢,所以我们都会在规矩和制度以内来做事是吧?”
“想来太保已经看到了,太保会遵守这一点吗?”
“谁要是不遵守,便让他去岭南,不,让他去海门岛钓鱼!”司军超道。
现在的岭南,可不再是官员之畏途了,那里,现在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