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军这些年来鲜有败绩,整支军队的心气儿也已经被养了起来,即便是面对强敌辽国人,也没有人认为自己会输。
他的部队的确需要休整了,一个多月的战斗,所有人的神经都已经绷得够紧了,鹿邑远离商丘主战场,正好让士兵们放松一下。
柞木炮的射程有限,威力敢有限,根本就无法与青铜炮相提并论。
“大家伙以后要出门打仗的时候,不妨去摸摸咱们的张指挥使,沾沾他的福气!”魏武大笑着拍了拍张任的肩膀,回到了他的大案之后,也让张任松了一口气。
正自疑惑之时,魏武终于开口了。
自己已经派人向太后提出了这一要求,但能得到多大的满足还是一个问题。
屋子里一片贺喜之声。
只不过是五百人防守的一个阵地,便让自己损失如此之大,那么面对几万人布防的商丘,大辽真能攻而破之吗?
别看这些人杀人如麻,一个个都说不惧鬼神,其实他们这些人,还真就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张任!”魏武道。
最大的收获,就是在这里缴获了几百支四眼统十余门青铜炮。
看着围着自己打转的魏武,张任当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而数年营建的商丘,其城防可远远不是商丘、睢县这些地方能比的。
所有人都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宋军便是在这里阻截着大辽的军队。
小山之上,一道又一道的环形壕沟赫然在目,有些地方被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坑。有些是己方部队用投石机或者强弩将火药包射上来之后炸的。
而这一战,让耶律成材对接下来的商丘之战,突然之间便没有了信心。
“我们这里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与辽人打过仗了,辽人的战斗力如何,心中也都有些体会。”魏武接着道:“接下来与敌人的战斗,大家要做好苦战的准备。胜不能骄,败不能馁,一时的胜负并不能决定最终的结果。这场战争,会延续很长时间的。我们这里是中部与东部的连接要点,要是出了问题,会被辽国人将两大战区切断,那我们可就成罪人了!”
“从目前的前线态势来看,辽国人会把我们商丘作为他们南征的一个突破点,所以来攻商丘的,不仅仅是来自开封方向的耶律成材,还有京东方向伪齐国与辽国人的联军,京东路敌人的主要目标应当是砀山,但搂草打兔子,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到时候与耶律成材配合,先打掉我们。”
瞧瞧他们的大将军魏武,一双脚都没了。
现在白羽军驻防在外的各部,都已经回撤到了商丘,而商丘作为一个重要的节点城市,自从大宋拿下他之后,便一直在为今天作准备。
像张任这种人,不免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末将在!”张任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但是我们也要看到,辽国人这一次可是倾巢而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我们嘴巴上可以说看不起他们,但心里可不能真看不起他们!”魏武抬起自己一只脚搁在大案之上,当的一声响。
宋军退到了这里,必然是决不肯再退半步的了。
这也是两人在战前都是副指挥使,一战之后,张任便升为了指挥使。
“大将军放心,必不让辽国人一兵一卒越过商丘!”将领们胸脯拍得梆梆响。
狡滑的宋人,根本就不愿意与大辽野战,而是龟缩在城池里或者这样事先构筑好的阵地之中,以前他们只是利用弓弩等武器,但弓弩的杀伤力毕竟还是有限的,可现在换上了火药武器之后,杀伤性便大大地增加,甲胄也经不足为凭了。
“请客,请客,这几天末将便在升仙楼摆席,连摆三天!”张任连连拱手。
张任虽然最后放弃了雍丘,但真要论起来,其实是大获全胜。
还有那些四眼铳,青铜炮,希望大辽的工匠能够尽快地仿制出来。
而在睢县,断后的又是张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