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的产量,好像一直都不足。
“你部虽然已经持续战斗了一个多月,所部也损失较大,但现在仍然不是休息的时候,你去鹿邑驻守,在那里进行休整,同时也在那里等候后方的兵员补充。鹿邑那边儿,辽军进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就算有敌人,也只可能是伪赵的那些不成气候的兵,看到伱的大旗,只怕也就没胆子去招惹了。”
这里,是宋军抵挡辽军进攻的一个核心要点,既自成体系,又与东边徐州、西边襄樊互相呼应。
如今,这一线的宋军主力基本上都已经撤到了商丘,与白羽军主力汇合到了一齐。
“那是一定要去摸的!”众人起哄道。
“首辅常说,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但战术上要重视敌人。”魏武道:“当初我们刚刚定都江宁的时候,首辅便料到了今日,所以这几年,我们便一直在为今天做准备,不仅仅是我们这里,徐州沿线也是。先前的那些进攻,只不过是要为我们争取更大的活动空间。辽国人的所有战略,早在首辅的预料之中,所以辽人的这一次的南征,便是他们衰败的开始,也必将是我们大宋崛起的开始。”
张藉一楞,但马上反应过来,抱拳道:“末将领命!”又转身向张任躬身,张任冲着他微微一笑点头回应。
别看副指挥使与指挥使似乎就只有一级之差,但这一线,却是中级将领向高级将领的最为关键的一步。
每到一地,必然会借助城池以及有利地形抵抗,而且从战斗的激烈程度来看,这些地方都是早有准备。
宋军在这些地方都给辽军以及其仆从军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张任麾下如果补足兵员,只有三千出头,而张藉先前与他职位相同,兵马自然也相差不多。但这一战刚刚开始,张任已经把张藉给远远地抛到了身后。
“末将遵命!”张任抱拳道。
与张任一样,张藉这一个月来,其实也一直在战斗,当张任在雍丘作战的时候他在考城也迎来了敌人的进攻,然后也是退到了睢县,再退到了宁陵。
魏武嘴里的萧太师,自然便是萧诚的大哥萧定萧长卿。
只不过五百人而已。
最后还让敌将张任趁夜跑了。
“小张家里不缺钱。”魏武大笑道:“大家可劲儿地花销,平常吃不起的喝不起的,这三天就不别客气了!”
只不过他的军队没有张任这般出彩。
睢水河畔,耶律成材站在小山之上往下看去,靠着睢河的大道之上,无数的车马正在源源不绝地向前方走去。而在数天之前,这里,还是一片惨烈之极的战场。
如果说雍丘也有准备倒也说得过去,毕竟那是两军相争的最前沿。
战后的统计,相当一部分人甲胄丝毫无损,而人,却七窍流血的死了。
但睢县、宁陵这些地方居然也早有准备,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是大笑了起来,一派轻松的气氛。
只不过现在宋军走的是精兵策略,便是像魏武这样的散秩为节度使,从二品的高级武官,麾下也不过三万余人。
而指挥使则有资格指挥上万甚至几万的大兵团了。
他是老白羽出身,跟屋子里的其它人虽然级别上差了一些,但人情之上却是一点儿也不差。不像任忠这个老河北边军出身的家伙,此刻在这里,便显得有些拘禁。
“张藉,你部驻扎柘城,受张任节制。”魏武接着道。
在雍丘之战中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越过耶律隆绪和耶律珍直接给太后写信,本来是很犯忌的,可是现在耶律成材已经是顾不得这些了。
耶律隆绪那个死胖子,就因为自己是太后的亲信,便一直在找自己的岔子,前几战他都是极度不满意自己的指挥,如果接下来再不顺的话,他极有可能以这个为借口把自己拉下马来。
也不知太后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同意让耶律隆绪这样的林平同党出来独领一路人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