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书包怎么跑你箱子上去了?”
“你继续装。”
陈西泽莞尔,薄唇绽开一抹好看的弧度,倜傥风流。
恰是这时候,有女孩迎面走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提着一份包装精美的小礼物——
“陈西泽你好,我我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话还没说完,陈西泽骑着单车从女孩身边掠过,目不斜视,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
女孩尴尬地站在原地,脸颊胀得通红。
薛梨共情能力特别强,帮女孩指责陈西泽:“人家跟你告白,你怎么不理人啊!”
陈西泽似才反应过来,回头望了女孩一眼,云淡风轻道:“是吗,没注意。”
“……”
“请问你在想什么?”
“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但我现在必须告诉你。”
看着陈西泽严肃的表情,薛梨顿时紧张了起来,脸颊红得透透的。
他不会是要跟她表白吧!
救命!不要啊!
陈西泽站在宿舍门前,深呼吸,双手捧着她的肩膀:“小猫,你的学院在北区,走反了。”
“???”
薛梨转头,看到路牌上写着——
“南区男八舍”
她……把陈西泽送回宿舍了。
陈西泽将书包从她箱子上拿起来,挂在了左肩,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真乖,回去吧。”
说完,少年薄唇挑着笑,一阵风似的进了男生宿舍。
“陈西泽!!!”
薛梨不甘地跺了跺脚。
真的气死个人了。
她过极简生活,统共也没带几件衣服,箱子里装满了妈妈逼她带来的考研书籍。
算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陆晚听解释道:“我刚刚报道的时候遇见她了,她叫刘诗雨,别人都叫她刘失语,听学姐说,她不讲话的。”
“沈南星。”
薛梨是无所谓的,她的躺平人生里,英年早逝还是长命百岁,意义不大。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环境没她在网上看到的发霉图片那样糟糕,墙壁是新粉刷过的,桌椅板凳也全换了新。
她永远不可能和陈西泽那样优秀的人站在一起。
冰糖雪梨:“集体生活,本来就不该影响其他人休息吧…等等,你还在偷听?”
听:“那晚安安。”
她的脸和薛衍多少有几分相似,但说实话,薛衍成为大家公认的帅哥,三分看脸,七分靠打扮。
俩人正聊着自己的老家和高考的成绩,又有一个短发女孩走了进来,纤瘦如风,也没什么行李,只背了一个利落的黑单肩包,随便扔靠门的桌上,算是选定了位置。
听:“哇!你还有认识的学长呀?”
听:“还有3%的电量,不听啦,我摘啦。”
“不是,听说是心理障碍,能说话,但就是不开口,有什么都写纸条。”
“还有5%电量。”
皮肤白,挺鼻梁,单眼皮。
薛梨:“那就只能请您移驾到走廊直播了。”
折腾了一上午,在学院办理了入校手续,薛梨总算到了宿舍。
想到陈西泽那张三百六十度无可挑剔的脸,薛梨鬼使神差地从书包里摸出了小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脸。
躺在硌人的硬床板上,薛梨忽然想到陈西泽。
看着…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薛梨:“您通宵直播的时候,要说话吗?”
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啊她怎么跟陈西泽走在一起”、“她很一般啊”。
听说是因为扩招,所以加盖了新宿舍,他们这一届新生,又被称为“除甲醛先锋队”。
刚刚这一路上,他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或探究、或好奇、或吃味、或惊愕…都在猜测他们的关系。
“你好呀,我叫陆晚听。”
沈南星:……
陆晚听进宿舍之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啊,家的味道!”,然后她咳咳咳地呛了起来,补充了一句,“甲、甲醛的味道。”
听:“你好刚啊。”
就在她折叠了小凳子准备回宿舍时,有个提着超大号行李箱的女孩走过来了。
珍爱生命,远离薛衍和……陈西泽。
半夜,宿舍迎来了第三位室友。
冰糖雪梨:“呃,今天刚认识。”
他特别会给自己穿搭,因为成绩好,老妈给他的零花钱也多,衣服鞋子,满满一大柜子,还会研究穿搭时尚杂志,一整个把自己拾掇成了潮流明星的范儿,能不吸引女生关注吗?
“哑、哑巴?”
“沈南星!”陆晚听赶紧捞开帘子,“哇,你就是那个超级火的游戏主播沈南星啊,诶?你怎么长得跟视频里不太一样,完全认不出来。”
“好好,见到沈南星真人,有点儿小激动,嘿嘿。”
沈南星:“有一种东方魔法叫化妆,还有一种AI技术叫美颜滤镜。”
不知道为什么,薛梨脑海里鬼使神差地又浮现了陈西泽意气风发的样子。
念完规则后,宿舍寂静了一分钟,没有人回应。
“这个…不会影响吗?”薛梨指了指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