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领导又咳了起来。
薛衍立刻改口:“他熬夜做实验,现在还没起床。同学们千万不要熬夜,所有熬夜,我们都是不支持的,学习除外。”
“……”
他的演讲完全脱稿,自由发挥,三两句一个梗,引得大家笑声不断,现场氛围顿时轻松热闹了起来,哗啦啦的掌声也从没停过。
薛梨看着周围这些嘴角上扬的女孩们,深深感觉,薛衍这种王八蛋都有这么多人喜欢,这世道啊……
“同学们,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让我们都卷起来吧!身残志坚,努力学习,直到油尽灯枯!”
“另外我妹也是今年新生,我对她只有一个忠告:活不下去了,就去找你陈西泽哥哥蹭吃蹭喝,千万别来找我。”
“最后,祝新生都有一个美好的大学生涯!”
全校热烈鼓掌,在领导们阴沉的脸色下,薛衍笑着挥手走下了演讲台。
陆晚听望着薛衍:“他好有个性哦!”
薛梨一脸嫌弃,拳头都攥紧了:“就他这破烂样,学校怎么还没把他开除呢!”
“可不敢开除,他给我们学校拿了好多奖!什么ACM、什么挑战杯、还有什么CPULoongArch,多得不得了,名副其实的天才。”
薛梨撇嘴,满脸不忿。
从小到大,天才两个字,她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聪明了不起啊?就可以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胡说八道吗。
气死个人了。
陆晚听歆羡的说:“今年大一新生里,有一个是他妹妹哎!好羡慕啊,当校草学神的妹妹,感觉一定特别爽。”
“想多了,一点也不爽。”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
薛梨连连摆手:“不是,我独生子女!!!”
“噢噢。”
她心惊肉跳,找补了一句:“我只是觉得,当学神的妹妹,其实也不一定是好事。”
“主要是他还认识陈西泽,天哪,两大校草都是她哥。”陆晚听双手握拳放在胸口,满心期待,“如果是我,我肯定要幸福得眩晕了,好想要个哥哥啊!”
薛梨咽了口唾沫。
她望向陆晚听:“对了,你助听器还有电吗?”
“姓薛,就是薛衍妹妹了?”
……
见大家都不信,薛梨放下心来,以后再也不用苦苦隐瞒了。
“干嘛?”
冰糖雪梨:“why?”
明亮的顶灯照耀着他英俊的脸庞,侧脸锋利,鼻梁挺拔,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深埋在眉骨之下的阴影里。
“陈西泽!是陈西泽!世锦赛冠军啊我擦!难怪排长队了。”
“也不看看她那样儿,跟薛衍一点也不像。”
“下一个。”
陆晚听连忙摘下助听器,红着脸递给了他:“需要拆下来装一下电池,电池我已经买好了,多、多少钱啊?”
孟薇安鄙夷地说:“姓薛的多了去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薛衍望见了薛梨,朝她走过来,似乎有话要说。
“不、不至于!”薛梨扶住了她。
一句话没说,走了。
“……”
薛大帅比:“说不出人话可以不说。”
“装什么啊。”
陆晚听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薛衍真是你哥哥呢,哎,白高兴一场。”
薛大帅哥:“你去,能打折,再撒撒娇,兴许费用全免。”
女孩们路过他身边,都不禁低声窃语,偷偷用余光打量他。
“哇!”薛梨正巧囊中羞涩,都快活不下去了,有人请她吃晚饭,就又可以多活一天。
少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拎着篮球玩着花式,气质张扬,耀眼夺目。
他神情专注,盯着手里的芯片盘,黑眸如被大雨洗过的青苔一般鲜明。
薛梨和室友们一起走出了绿地篮球场,却见薛衍正在树底下等着她。
“单眼皮又怎么了,那我还单眼皮呢。”
薛梨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摸进书包,拿出了开裆裤一角,时刻准备战斗!
沈南星悠悠道:“我的未来男友要是有你的助听器一半持久,我……”
薛梨冲她一笑,满眼愉悦:“我哥口味重,最喜欢妖艳贱货,说不定你还真能成我嫂子。”
篮球在他手里转了一个花式,他和她错身而过。
孟薇安:“要不要脸。”
薛梨灵机一动,一概否认反而欲盖弥彰,她不如大方承认算了:“啊对对对,我就是薛衍的妹妹,他最疼我了,我的绝世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