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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孔彦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衍圣公府负责宣扬天下教化,此乃太祖遗训,老朽只论教化,其他的,一概不闻不问,至于袁指挥使所指控的什么抗旨不尊,实在是不敢苟同!”
袁彬心中暗道一声老狐狸,自己扣过去一顶抗旨不尊的帽子,人家直接就把祖制搬出来!
不错,太祖皇帝确实赋予了衍圣公府宣扬天下教化的权利,可是,这个权利究竟有多少,是个很模湖的概念。
由于长期以来,天下读书人以衍圣公为尊,致使这个所谓的宣扬教化的权利变得愈发有权威,甚至朝廷的礼部,在国家大事上,都要找衍圣公商量。
所以在孔志平去蔚县这个问题上,根本说不清楚,究竟是否合理。
袁彬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既然敢传唤衍圣公入京,自然是留着后手的。
“孔志平与乱党勾结,不知衍圣公怎么解释?”
锦衣卫嘛,朝廷鹰犬,偶尔屈打成招一下,很正常嘛……
孔彦缙继续保持着微笑,澹澹道:“请问指挥使大人,孔志平现在何处?”
袁彬道:“就在昭狱。”
“哦,那不妨让他过来吧,老朽当面问问他,是如何与乱党勾结的?”
“恐怕不行,此人现在属于朝廷要犯,不得轻易与外人相见。”
“人是被锦衣卫抓走的,现在老朽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死活,若指挥使大人认为他是乱党,那他就是乱党好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高贵感,就好像用上等人姿态,却极力掩饰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降下尊躯,来和下等人打交道似的模样。
人是你们锦衣卫抓走的,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想怎么污蔑就怎么污蔑。
同样的道理,孔彦缙也可以坚持说他不是乱党,反正你又不把人带出来当面对质,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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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袁彬不信邪。
“这样说来,你是不认了?”
“当然不认!”
孔彦缙答得干脆利落。
袁彬道:“反倒是锦衣卫冤枉了你了?”
孔彦缙端坐着,很是从容的模样,而后略带几分嘲弄地道:“你们冤枉的人还少吗?”
袁彬耐着性子道:“衍圣公此言,似乎别有深意。”
“没有深意。”
孔彦缙摇头,继续道:“今夜老朽需要赴宴,明日要入宫朝见,很忙的,你问完了吗?”
袁彬叹了口气,而后澹澹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孔彦缙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没想到会有人用棺材二字,摆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