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与汪博坐在大厅里,抬头看着二楼的包厢一阵羡慕,虽然大厅里环境也不坏,可是,绝对没有二楼好,可是,她却只能在一楼,而且,位置还并不是特别好。
哪怕是一楼,来的也是各个城市的实权人物、或是大家族受宠的儿孙,被十万大山邀来的,倒多是没什么家底与根基的人,门派的请柬不会随意乱派,总是有希望招揽入门,才会送出,无利不起早,哪怕他们自诣超脱凡尘,却也是一样吃饭穿衣争地盘。
五年一次,在全国竞技赛期间举行的珍品拍卖会是十万大山各门派最集中的一次拍卖会,虽然,每年在各个城市也或多或少会出手一些东西,可是,唯独这个拍卖会中,各门派拿出的东西最多,奇花异果、珍禽异兽、丹药武器趁着现在权贵云集之时拿出,也才最能卖得出价钱。
米米坐在一楼,看着台上五花八门有些甚至听都不曾听过的东西在一次一次的举牌中被各人收入囊中,心里,有着被烈火煎熬的痛苦,同样是人,为什么,却有云泥之别,打在孤儿院里养成的自卑化作了狂烈的她要变强,要在这些用轻描淡写的不经意表达着最高傲姿态的人们之上,让他们追逐她,崇慕她的一一行,如同曾经在五行城那样,所有的人都围绕着她
,是人类社会前进的动力之一,人的一生之中,会遇到无数美好的事物,我们的理智会告诉我们,什么是可以祈盼并以自己的能力能得到的,什么又叫做遥不可及,不必奢望。健康的,我们称为理想,病态的,我们叫它贪婪。
如果,米米身边如故事中那样才俊环绕,如果,在一次次的际遇之中,她总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并且总是在云端,那么,米米仍然会是纯洁高尚的,可是,没有如今的米米,身边围绕的是对她实力崇拜却并不能有什么大助力的人群,明明应该为她所得的东西,却与她擦肩而过,她确实仍然美丽,可是,也仅此而已,与拍卖会中之人相比,她穷得与当初在孤儿院之中没什么差别。
“一百万”熟悉的声音在二楼响起,温妮猛然转头,一楼是看不清二楼包厢内部情形的,可是,这个声音,这是唐锦,唐锦在里面,那么,温妮,温妮一定也在米米如被火灼,温妮一直坐在她的头上
“一百万,一百万,还有没有人再加价,还有没有人再加价,如果没有,这柄古剑便将归属于三号包厢的客人,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这是给温妮的不,不能让她得到,米米心中有魔鬼挣脱理智的束缚,挥舞着它的爪牙“一百二十万”
全场的目光都移到了米米的身上,成为如此之多权贵人物注目的焦点,米米抬高下巴,如同女王。拍卖师热烈的眼神紧紧盯着米米,让米米脸上升起了美丽的红晕。
“一百六十三号的客人,出价一百二十万一百二十万,还有没有人再加价,还有没有人再加价”
楼上唐锦的声音不曾再响起,其余人似对这古物也并不感兴趣,拍卖师有些遗憾,“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二十万,三次”
“砰”拍卖师手中锤砸落“成交”
米米的心脏似被拍卖师的锤砸中,随着又一件物品被推出,人们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米米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她所有资产加起来的总和不过一千万,如今,却一下去了一百二十万,她还要买漂亮的衣帽鞋袜,要留下买装备与药品的钱,还要为什么,她刚才为什么要举牌
那把破剑,她买来做什么
没有故事里那种但凡看中一样东西,就必然会有人为她送到眼前的热烈追捧,没有故事里那群有权有钱有闲的男人们争相讨好,米米,只是一个普通的漂亮女人。
汪博兴致盎然看着台上又一样东西被人拍走,心中无比兴奋,今日之行,让他长了许多见识,太值得了。
二楼的包厢里,温妮看中了一尊鼎,最后用二十粒灵晶的代价买中,看着人群中苍白黯然的米米,温妮眼神复杂,米米的改变,她其实最清楚,别人看着米米的处境,只当必然,唯独温妮知道,因为一次次看似不经意的转折,米米已经与故事里那个云中仙子有了截然不同的地位变化原,此时,温妮已死并被所有人遗忘;原,米米应该在她现在所处的包厢,拍中这尊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