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为她嫁给唐族长能帮衬一下家里了,好嘛,这个命硬的,立马就克死了自己的丈夫,现在人家副主席的儿子人贵命重,不怕她克,你又往外推”
“啪”温父一个耳光抽在肖玲玲脸上,俊美的脸被怒火烧得通红“贱人,你以前在私下就是这么诅咒妮妮的我妮妮怎么性子越来越偏激,眉间的郁气越来越重,原来,都是因为你虐待她。”
肖玲玲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一张就只有三分容色的脸被眼泪鼻涕糊得,简直不能看了,温兆林嫌恶地转开脸,有些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会觉得她虽见识浅薄却会好好待妮妮的。
“嗷,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年你落魄不堪,全凭着我带着前夫存下的钱嫁给你,你才挺了过来,如今,你女儿养大了,攀上高枝了,你个忘恩负义的就想把我们娘俩儿踢一边了是不是是不是你想不管我和续凯了是不是”肖玲玲越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狠狠把脸一抹,从地上了起来,叉着腰在客厅正中,指着温兆林,目露凶光“姓温的,我告诉你,你要想把我们娘俩儿甩开,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你和那个谁,你每个月去和他私会,我都清楚得很,你要敢不管续凯,我就把你们的事抖出来,我让你颜面扫地,再也别想在五行城过下去。”
温兆林脸色气得铁青,坐在沙发上手直哆嗦,“泼妇,泼妇”
肖玲玲冷笑“我泼妇不都是你逼的”
“我逼你这十几年,你什么也不做,我就养着你,还欠你的是怎么了当初结婚时,我就告诉过你,让你照顾好妮妮,可你呢,你怎么照顾的妮妮越大,越不快乐,最后,你甚至和续凯联手把她逼出了这个家,你,你”
“哼,逼她我怎么逼她了是打她了,还是杀她了她不过和你一样清高得听不得半点不顺心的话,自己要走的,赖谁”
“你这样诅咒她,她还怎么呆得下去。”温父又痛心又自责,他以为女儿过得万事顺心,谁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居然受了这么大委屈,这肖玲玲,不遗余力地打击妮妮,孩子还那么,心智也不成熟,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能开朗得起来呢。
“诅咒不过是些不伤筋不动骨的难听话就是诅咒她不是克死了她妈她不是长得一幅妖媚相她如果不是管不住裤腰带,急不可耐有了野男人,能不听你的安排,搬到四区”
温兆林冲着肖玲玲就是一脚,肖玲玲一个没抵防,被踢翻在地,不过,她也是二阶的能力者,却没受伤,从地上跳起来冲到温兆林跟前,一头撞在他身上“你打,你打,你打不死我,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
看着那纠缠成一团的两个人,崔家来人坐得安适又自在,唇角噙笑,看着美丽得过分的男人狼狈地应付着死缠烂打的泼妇,眯着眼,目光在温兆林身上扫来扫去,那位二少爷看中的可人儿他没见着,不过,这位已快四十的温父,却着实是个尤物没想到,一点精神暗示,就让他看了这么一场好戏,搓着下巴,要不要再加点儿力,看看这两人心底最深处的
夜里,弄晕了肖玲玲与她的那个儿子,男人压在温兆林身上,舔舐着他精致的喉结,轻声诱哄“离婚吧,那个女人,既无貌,也无才,更无德,你听到了吧,那个儿子,也不是你的,这两个无干的人,联手把你的亲生女儿赶出了家门,你还和她过”
温兆林眼神带着些迷蒙,“当初,我落魄时,承了她的情,如今,又怎能”
“噗”男人轻笑出声,“你也一把年纪的人了,却如此天真,她看中的,不过是你的美色,你和城中那个男人的事,她为何一直隐忍不不过是这样她才能过得更好。”男人着,带着些迷恋,抚过温父仍然年轻的身体“城中那个男人若是真把你放在心里,又怎会只与你偷情若是我,就直接与你结婚了。”
温兆林脸上的神情又悲哀又留恋又迷茫又自弃“他也是有家的人,怎能弃之不顾。”
男人抬起头,挑起眉,心脏因为温父脸上的表情剧烈跳动起来,抬起他的一条腿,从衣兜里掏出一盒药膏,一边继续着轻微的精神暗示,一边诱哄着温兆林出他心底的那些事,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温兆林轻声呢喃着,对于男人开拓的动作感觉迟钝了许多,直到男人听他那个所谓的情人从来不曾与他有过身体上的关系,激动得一个没忍住,直接没根而入,痛得温父一个激灵醒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