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往上走,越来越强大,拥有的越来越多,地位越来越高,却永不餍足
汪博听着米米来痛苦的呻吟里,开始慢慢带上愉悦,她带着青紫痕迹的双腿,紧紧缠着身上的男人,她抬高身体,调整着体位,让自己得到更多的欢愉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汪博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在蛇谷时,与米米的第一次,那一天,天上似乎也有太阳
唐锦与温妮回到营地时,营地里已被一片灯火所笼罩,熊熊燃烧的火把,把营地里照得亮如白昼,围着火堆,听钱森用尽量简洁隐晦的话把白天发生在营地中的闹剧阐述了一遍,温妮的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唐锦“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唐锦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仔细地又问了一遍沈冰林“确定那个女人是杨昆的情妇”
“是。”
唐锦将不安的温妮揽进怀中,“宝贝,没事,你没闯祸,还帮了我大忙了。来,乖乖的,先安静一会儿,让你男人想想这其中的道道。”
安静地靠在唐锦怀里,温妮的双眉紧皱,直到唐锦再次开口询问完一直在事发现场的沈冰林,她才终于忍不住疑问“师兄,真心剂我以前试过药效,明明,没有催情的功效”想着钱森即使尽量轻描谈写地描述,却仍然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事实,温妮心里十分别扭,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没有如今这个时代的人们那种对关系开放的接受态度,白天发生的事,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在温妮想来,那是真正的折辱,而她,却是这一事件的始作甬者
“这种事”
唐锦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硬,也顾不上别的了,低头拍了拍温妮的背“妮妮,怎么了”
温妮脸色十分难看“我做了这样的事,你会不会觉得我心肠恶毒,手段下作”低下头,温妮的情绪低落至极,心中生出的懊恼让她几乎不敢抬眼,“明明只是让人不由自主真话的丹药,怎么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唐锦,我真的没想过要让她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只是想让她出心中的恶意,她挑衅的意思表达得太明白了,我先前又遇到那两个女兵,来就很气愤,脑子一热”
她确实加大了药量,却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虽解恨吧,不过,再想想,还是有些不安而且,她根没想到唐锦会把她带离事发现场,更没想到,五个追随者会那样无所顾忌的行事,居然不让一师的人接近救人,这可真是全都凑到一块儿来了。
钱森在一边听了温妮似自语又似解释的一番话,忍不住挑高了眉“师妹,你以为那个来拦我们的一师女军官是谁指使的就是杨昆的这个情妇,而且,她接下来的计划是使用迷药,与唐锦发生实质性的关系,然后,以此为把柄,要胁唐锦对杨昆的某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师妹,你傻呀,真当别人不知道你与唐锦的关系人家摆明了是来搞破坏的,你还在为没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入狼口喂饱对方自责”
上层有上层的潜规则,杨昆的情妇要真是被唐锦强迫而有了什么不当的行为,唐锦就得做出一些补偿与让步,而就是这些看似很的让步与妥协,很可能在某些关键的时刻导致某些不可测的结果,这些,这个笨蛋师妹知道不知道
“什么她要算计唐锦”温妮来搭拉的头一下抬了起来,就连顺服的眉头也高高地竖了起来“那么,她活该”撇着嘴,温妮一时又气又急,可再想到白天的事,又一下耷眉搭眼没了气势,显然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做何想才是对的了。
唐锦叹气“宝贝,如果那个女人脑子里没有不该有的想法,就会自动避嫌,哪里还会缠着我半天,让我脱不开身,并且还在挑衅你后,故意倒入我怀里你想想,平素除了我与你师兄,遇到别的男人,你是自动与对方保持距离还是恨不能黏在别人身上那个女人的行为,早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了,你做的,没错。”
看着温妮仍然搭拉的嘴角,钱森摇了摇头“所谓真心剂,并不具有春药的功效,你生日宴当天喝下的酒里,便是掺杂了真心剂,当天,你失态了吗你的同伴们呢她们有谁抓着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就开始不管不顾地满足身体的情欲吗”
温妮终于抬起眉眼“那为什么,白天会那样”
唐锦伸手揉乱了温妮头上的短发,冲钱森使了个眼色,钱森摇着头,带着人离开了火堆。有些话,不适合他这个师兄。
唐锦把温妮往怀里揽得更紧,轻笑道“妮妮,我告诉你,这事,真不赖你,那个女人闹的这一出,全都怪杨昆”
“啊”
唐锦看了看周围,附耳轻声道“那个女人,是杨昆的情妇,但是杨昆并不能满足她,据,杨昆已经有四五个月没和她上过床了,身体健康,又早已领略过之间的女人,因为惧于杨昆的权势地位,也不敢与别的男人来往,压抑得太久”
温妮瞠目结舌,张着嘴半天,才结结巴巴问道“饥、饥渴”
“杨昆的情妇众多,哪里能时时顾及她,据那个女人已经久旷多年,长期压抑,于是,今天一朝暴发。”
“可,可是,她为什么不找个人嫁了她长得丰满浓艳,又是能力者,要嫁人,明明、肯定能找到情投意合的。”
唐锦冷笑“因为她贪慕权势此次一师留下的人中,除了那位汪少校,就以这个女人地位最为显赫,如果她嫁了人,在军中,哪里能得到现在拥有的一切”
温妮捧着大了一圈的脑袋想了好几分钟,而后,回身一把抱住唐锦,在他怀里闷声道“我真庆幸,在五行城外遇到的是你。”
唐锦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开始向后脑勺裂“嗯,所以,以后也要乖乖听你男人的话。”
“人家什么时候不听话了”温妮咕哝着抱怨。
“再接再厉。”唐锦得意地笑眯了眼,“要一直保持”
温妮气恨地在男人的胸膛上咬了一口,决定忘掉今天这事儿的同时,也暗自警惕,以后使用丹丸时一定要更加心才行。
晚上,把温妮安置妥当,唐锦确定几个追随者与猫红肯定能把熟睡的自家女人护得周全后,起身走到了远处一片空旷的火堆边,与等在火堆边的几个人围在一起低声交谈了足有一个时,直到确定一切都布置妥当了,这才收起隔绝声音的防护罩,起身回到了自己宿营的位置。
抱着温妮陷入浅眠,唐锦因为温妮再一次歪打正着的运道露出了笑容。有了白天的事,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女人一定不会让汪少校有更多准备,而他要做的,就是坐等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