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转头看了看唐锦,见他的脸上露出回忆与思的神情,显然,他也想起了那深不见底、第一次见到子车妍夫妻的天堑渊壑。
“地球正在走向毁灭这个法,已流传了几百年,最初无人相信,只是”秦勇眼中有莫名的情绪闪过,那里面,似乎有惊惧,又似乎只是怀念“随着一代代宗师因为绝望而自杀,上层有一部分人对这个消息不再漠视,国家也开始加大探测力度,并在暗地做着一些准备”
看着住口不的秦勇,唐锦眼中掠过一道精光,有些消息,是不是即使以秦勇现在的地位也仍然无权获知那么,又是些什么人掌握着这些绝密想着歌舞升平的五行城里,连一点细枝末节的信息也不曾接触到的几大家族,唐锦的唇边露出了一个有些涩然的苦笑,自命不凡的五大家族,其实不过是夜郎自大的一群蚂蚁吗
“你们得到了一卷修炼法诀”
秦勇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沙发对面相依相偎的唐锦与温妮,两个如此年轻的孩子,却已接触到如此沉重的绝密,从此,他们,还能像往日那般毫无一丝阴霾地恣意享受生活吗
温妮看了唐锦一眼,在他的示意下从空间里拿出那卷帛状物,递给秦勇。
薄如蝉翼不知名材质制作的长帛,看起来轻若无物,秦勇心地从温妮手上接了过去,极力放轻手上的力道,将帛展开后放在几上,只是,那卷长帛看着体积不大,展开后秦勇才发现,其实,它很长,一米多宽的几上,只放了长帛的卷头,其余的,眼看就要搭拉在地上
“这帛看着一碰就坏,其实柔韧无比,不仅刀砍不坏,而且火烧也不着,更不会沾染上脏东西。”
秦勇瞄到唐锦微微上扬的唇角也不生气,只是抬头冲着他挑了挑眉,便低下头凝神察看。
一分钟后,秦勇的额头上开始往外冒汗,又过了两分钟,他的脸上已全无血色,变得十分苍白一声重重的喘息,满头大汗的秦勇往前就栽
眼急手快的唐锦一把托住脱力的秦勇,心地将他扶躺在沙发上放好,看着满脸痛苦之色的秦勇,唐锦有些惊异“很痛苦”
痛苦这只是一点痛苦吗
虚弱地躺在沙发上的秦勇几乎想跳起来骂娘,可是头晕目眩、张嘴欲呕的他不仅身体不敢动,就连思想也不敢动一下,他苦苦地捱着、忍着,唯一的希望就是如今正从头部传来的那一波又一波让人恨不能把脑髓挖出来洗干净的难受劲儿早点儿过去。
十几分钟后,终于在抵过精神上连续不断的残酷刑罚之后,秦勇长长吐出一口气,放松地瘫软在沙发上。
看着全身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的秦勇,温妮吐了吐舌,在回来的路程中,她是一有空就翻着这张蝉帛看,想要在最短的时间从蝉帛中得到更多的信息,只是,蝉帛上由图纹构成的文字却并不为人所知,唯有用精神力探测,才可能可惜,一路忙过来,除了前四阶的法诀,后面的却完全无法察看,她也曾好奇地逞强想要看到更多,后果就是脑子就像被人敲了一棒子一样,恍惚之中似乎还曾经听到一声怒斥,那声音给他的感觉,倒有些像姬瀚的声音。
有了一次教训后,她再不敢逞强,只老实地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日进级。
不过,就算再难受,她也没像秦勇表现得这么夸张吧。
想着铁骨铮铮的秦勇在先前那一刻就像一朵禁不起任何一点风吹雨打的花儿的模样,温妮狠狠打了个寒战太麻了
唐锦不知道自家女人在背后被她自己的想象累得呲牙裂嘴,一幅无比难受的模样,他正低头观察着仍然不曾停止出汗的秦勇,甚至,还伸手拔了拔他搭拉在沙发外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