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沮丧,不由的开始反思,是不是因为杜建深能给她所有的内心上的自由,才会选择和人在一起,在女儿说不介意会支持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
而且夏初这么独立,她感叹很少见到人,没有照顾好对付的同时……自己是不是也觉得是松了口气。。
这么想着,她也渐渐觉得愧疚,这段婚姻只给她带来了利益,她一个人的利益,而和夏初五官。
可是真的就让她就这么放弃,她也割舍不下。
女儿和自己的家庭,形成了两个对立的局面,让她觉得内心很拉锯。
沈舒媛挂了电话,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只不过杜审言喜欢夏初而已,这也不在她控制的范围里。
她以后要加倍的对夏初好。
———
夏初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
陈今风问:“你妈妈打过来的,请明节要回去一趟吗?”
夏初点了下头:“要回家祭祖,大概前后三天的时间吧。”
陈今风看着人:“三天这么久?太长了吧,不是最多两天就可以了吗?”
夏初说:“嗯,不过,我还要和以前的朋友碰个面。”
陈今风问:“是什么样的朋友,我认识吗?居然比我还终于。”
夏初笑着不说话了,这个人老毛病又犯了。
陈今风叹了口,“既然你要去就去。”
末了交待人路上小心。
陈今风后来想了下,毕竟是夏初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环境都熟悉,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的。
这才稍稍放心。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偶尔电视或者网页上,有关于女孩子遇害或者受到袭击的报道。
陈今风都会拉着夏初看,然后又一种淡淡的语气问:“你,这些都看到了吗?”
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夏初把到嘴边的话就又吞了下去,只说自己看到了,会小心的。
“很好,你必须要小心点,毕竟你是我的。”
这样的答案让人觉得稍微满意,这才算是过关了。
———
杜建深觉得既然夏初去扫墓,那么沈舒媛就没有再去的必要了。
不过对方坚持,他想了下,就改了主意,这次自己也陪着人一起去。
他也注意到了对方最近情绪的不对劲,不过发生这样的事也难怪。
自己是有点过分了,想把别人女儿送出国,难怪她有意见。
月底这天,杜建深开车送人去机场。
他路上才开口说:“这次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既然我们在一起,我也应该恨你去祭拜一下,我定了机票,不过和你们的位子不在一起,不影响你们母女说话。”
沈舒媛有些意外,不过事已至此,票都买了,她总不能让人不要去。
两个人先去接了夏初。
夏初拿了一只小行李箱,在沈舒媛说要来接她的时候,就有猜到开车的会是这个人。
既然他能这么坦然,自己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初态度自然的和人打了招呼,车里的气氛很平静。
姜还是老的辣,杜建深几次找到话题,想和人聊天,那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都被夏初给不咸不淡的搪塞过去了,态度也不冷不淡。
夏初年轻,毕竟做不到那样的不动声色,就算是告诉自己,要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就是假装而已。
沈舒媛父母去世的早,亲戚也很单薄,没有什么长辈在世,她是跟着自己的外婆长大,因为成长环境大一,所以对人有很重的依赖心。
也正是这样,却有种成年人没有的纯粹。
夏初这么一想,沈舒媛和夏远洲的确不配,前者太过梦想化,后者却是彻头彻尾的自私。
和杜建深倒是刚好互补,见多了太多的算计,他就喜欢对方这样的性格。
到了机场,夏初看人不准备离开,这才知道杜建深会一起去的时候。
她微微有些意外。
杜建深说:“是我零时决定的,你妈妈也才知道,我不和你们坐一起,我们位子隔得你们挺远,如果在飞机上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找我。”
夏初笑了下:“飞机上能有什么事情,要真有事了,也是你不能解决的大事了。”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沈舒媛意外的看着人,杜建深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说话。
夏初说:“那我去办理托运了,妈妈你先去过安检吧,乘着人少,也不必等我。”
说完夏初就推着行李箱去排队,因为快到了节假日,所以人还是挺多的,不过因为已经提前预留出了足够时间,所以不是很着急。
沈舒媛站在原地看着夏初,杜建深说:“那我们先走吧,你在这里等着也无济于事。”
她站了十多分钟,才跟着人离开。
起飞前,夏初从背包里拿出了眼罩,准备睡一觉。
沈舒媛见人这样,到了嘴边的话没说了出来,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身边的人。
夏初是不想和人聊。
她真的觉得有些事情不用想太多,也不用去计较太多,只要她把自己应该做的都做了,问心无愧就好,其他的再也无所有。
毕竟,很少有人能够陪着你一路的走下来。
很多事情,如果你一定要去求一个所以然来,去剖根问底,也许到了最后,伤心的还是你自己。
这又何必一档要到那种地方?
这次的航班一个小时后,出了机场,杜建深安排有人来接。
夏初在z市买了房子,有套是装修好住了段时间,其他的都是毛坯。
因为这会儿还有出台限购政策,所以才又陆续的买了几套。
人民币贬值太快,银行的利息又很微薄,这样算起来其实存款你不去用,还是在缩水。
不如买房子等以后升值,反正怎么也不会亏。
存款能带给她很强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会想不断的去赚钱。
杜建深说:“你们母女回家,我去住酒店吧。”
沈舒媛犹豫了下,然后点了下头。
这个时候,她也想暂时把两个人分开,会比较好。
夏初说:“不用,我们那边有房间。”
杜建深愣了下,“你真的不介意。”
夏初点了下头。
沈舒媛说:“既然这样,你就一起回去吧,反正左右也是一家人。”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下身边人的表情,发现人并没有多反感,这才松了口气。
夏初提前就有联系物业,让人安排了保洁打扫,离开之前把窗户打开透气。
毕竟也这么久没住人了,这些都安排的妥当了,所以几个人进去的时候,还是很整洁干净。
夏初放了行李,回头对两个人说:“那我先出去一趟,我刚好有事。”
杜建深点了下头,“你去吧”
夏初这次还拿了一把钥匙,陈今风在这边有套别墅。
陈今风的外婆是本市人,也算是大富之家,房子是专门留给他的,她走之前,陈今风把门卡给了她,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沈舒媛下午四点的时候,打电话给夏初,让她回来吃饭。
夏初声音平静的说和朋友聚会,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在对方那边休息。
第二天她很很早的赶过去,然后再一起去扫墓。
沈舒媛愣了很久,等着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夏初是早就做好的决定,杜建深既然跟来了,要委屈的去住酒店,那么她干脆以退为进,把房子让出来。
这样不是示弱,也不是说让自己母亲觉得愧疚,而是划清界限。
保持合适的距离,才能相处的更好,对彼此都是一种尊重。
一家人?他们也不是家人。
这套房子很大,有个花园,里面的花花草草,必须定期请人打理。
不然等前坪的草按照自己的意志长出来,会让人觉得,这里很像是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