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泷一进门就对上了数不清的眼睛。
还有当时最严重的受害者,钢儿师兄。
他见到白泷后就激动起来了。
虎目含泪,赵钢面上有些不可置信,脱口而出的声音却威震雷霆,十分有力度。
“好家伙,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被震的耳朵发麻的白泷
小声道:“师兄,你找我做什么,你忘了你泡澡盆子那天我们还见过面吗”
对哦,赵钢想起来。
当时这位丧心病狂的白师妹在他神志恍惚之际,还站在他背后聊天。
他自己特么的居然还没有认出来。
那时竟还觉得这位白师妹声音好听又温柔,简直是治愈他的痛苦之光。
他当时到底是有多么眼瞎
被x糊住了眼睛吗
两人目光相对,一想到那天的场景,俱是不约而同的移开。
站在一边的季修看着这一幕,指尖摩挲了下,慢慢低下了头。
还是鸣夷真君抖了抖胡子开口。
“白泷,不久前炸茅厕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因为过程过于离谱,鸣夷真君还忍不住再确认一遍。
白泷倒是很想说不是自己做的,但是说出来后估计会没人信。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她只得低下龙头认罪,顺便辩解了两句:
“对不起掌门师尊各位师兄们,我错了”
“那天炸茅厕真的只是个意外,你们听我解释,我、我其实原本是想给大家放个烟花的”
你拿着霹雳弹放烟花
还专门跑到茅厕隔断处,挖了个坑
不只是赵钢睁大了眼睛。
就连晏拂光对于小白龙这慌话都不忍心拆穿。
这到底是为什么要用这么傻白甜的一张脸,去做下这么豪横的事情
“白泷,你是对茅厕有什么不满吗”
鸣夷真君深吸了口气问。
白泷只好闭上了嘴。
过了会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挤出了几滴恶龙眼泪小声委屈“这真的只是个意外。”
她柔软的面容特别天真无辜。又加之眼神清澈,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美好的不忍心破坏的事情上。
然而一开口却是“我又和茅厕没仇,没事炸那个干什么”
“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再说我后来不是还去工地上搬砖了吗”
一只合格的恶龙在这种时候就要学会死不承认。
一说到搬砖,又有人面色古怪了起来。
衡将真君这才想起,是啊。
你这条小白龙自己炸了茅厕,你师尊特么的还骗我去给你们建茅厕。
最重要的是,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把师徒二人都夸了遍。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衡将真君就觉得窒息。
他用力深呼吸着,牢牢抓着桌子角,生怕自己一个倒仰当场去世。
被当众处刑的白泷可真是无辜极了。
她眨着眼一个个回望过去。
原本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她的师兄们顿了顿艰难的移开了目光。
白泷的目光又移到了迦离圣僧身上。
面色苍白的僧人紧抿着唇,在添了几丝血色之后,眸光微微闪了闪。
正当迦离圣僧想要开口时,晏拂光却将球踢给了月徽夜。
“徽夜圣君怎么看”
白泷毕竟是龙族的人。
这种时候,还是要看徽夜圣君的看法。
月徽夜能怎么看。
从小到大,他替白泷擦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握着的扇子收紧了些。月徽夜叹了口气:“此次是小白不对,闹下如此荒唐之事,各位掌门看看,可有什么将功补过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