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伫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飞速www/)一阵微风吹拂过,把女的乌黑的头发空中打乱,散发着些许凌乱的美感。女一直眺望着楼下的街景,并没有回过头。也许是不想打破这样一幅美景,安妍就这样站门口看着。
“诶...”听到女的轻声叹息,安妍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那份悸动,快步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那个女。“小多...怎么又叹气了”听到安妍的问话,阮多淡笑着回过头,出现安妍眼前的便是一张令窒息的容颜。
褪去了当年的那份稚气,这8年以来,阮多已经逐渐从那个当年的那个孩子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细长的眉毛如柳叶一般的飞舞着,高挺的鼻梁以及那两片薄唇都让安妍为之着迷。四目相对,看着那双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又开始弥漫着淡淡的忧郁。安妍知道,阮多又想那个。
这样的,总是让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想要把心都掏出来交给她。安妍就是阮铭法国给阮多安排的心理医生,她知道阮多的一切,更知道阮多藏心里的那些事。回想到8年前第一次见到阮多的时候,安妍对她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个孩子的身上藏了无数的伤。
当时的阮多心理的情况并不是那么严重,所以安妍并没有把阮多当成一个患者来对待。她把阮多接到自己的家里,悉心的照顾她。不仅仅是因为阮铭给了她一大笔钱的原因,而是安妍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女孩。
起初,阮多并没有和安妍说一句话,仅仅是躺那张床上,等待着医生每天来给她做复健。身为一个心理医生,安妍当然知道让一个每天都呆家里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于是,随着阮多身上的外伤渐渐好转,安妍打算带她出去透透气。
然而当时的阮多,下肢还没有恢复任何知觉。她听着安妍说要带她出去,心里并没有感激,反而是带着强烈的反感,阮多认为安妍是故意为难自己。眼看着那个为自己换好衣服,准备好轮椅。“不想出去。”这是阮多对安妍说的第一句话。
安妍听过之后略带诧异的看着躺病床上的阮多,刚才说什么安妍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于是又问了一遍。阮多回过头看着她,乌黑的眼睛里夹杂着一丝愤怒和忧伤。“不想出去。”这次安妍听的清清楚楚。
摇了摇头坐床边上,安妍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阮多。“告诉,为什么不想出去出去透透气对是有好处的,每天躺这里,身体得不到锻炼,又怎么能治好的病的父亲曾经和说过一些的事,包括和姐姐的事。作为的心理医生,并没有发现的心理有什么疾病,但是的自卑,看的清清楚楚。”
阮多的看着安妍的眼里闪过一次惊异,她没有想到阮铭竟然会把自己和姐姐的事告诉这个女医生。“会瞧不起觉得是怪物吗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姐姐。”阮多反问着安妍,却引来她的一阵嬉笑。
“知道吗父母和虽然都是中国,但是却是从小外国长大的。其间回去过几次中国,但是呆的时间也很短暂。外国的思想比中国要开放的多,同性恋什么的早已经被法律所认可,虽然说姐妹恋什么的听起来还是让有些...嗯..可以说难以接受,但是并不会有过多的反感。不会瞧不起,相反的,觉得很厉害,因为并不是每个都有勇气去面对这种情感的。”
“另外,现还没有想要和讨论这些事,请别岔开话题。再说一遍,要带下楼透透气,要不要去”看着安妍脸上的笑,阮多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阮浯霜曾经带给她的一样。点了点头,便被安妍扶到了轮椅上。
“那些医生说的康复速度很快,毕竟是小孩子,比们这些成年好很多,过几天,就要送去做走路练习。希望能撑下去,如果这次失败了,将要永远都坐轮椅上。”安妍一边推着阮多,一边说着。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话,都被阮多深刻的记心里。
做复健的时候,安妍并没有陪阮多的身边。直到阮多的医生打电话说阮多医院累到晕倒,安妍才急匆匆的赶来。看着那个躺床上脸色苍白的,安妍的心里竟然会生出一丝心疼。因为她比阮多大了十岁,所以她把这种感情归类为自己的母爱泛滥。
安妍轻轻的摸着阮多的脸,心理很是不理解阮多的行为。为什么前几天还萎靡不振的忽然就开始这么拼命了呢为了做复健而高的体力透支而昏倒的,安妍还是第一次听说。“嗯...姐姐...姐姐...”
听到阮多带着哭腔的声音,安妍轻轻的拍着阮多的脸。“小多,醒醒醒醒”“姐姐别离开不想走不想出国”阮多的哭喊着醒来,看到的却是安妍的脸。“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安妍问。
阮多呆呆的望着坐床边的安妍,眼泪顺着眼眶一串串的滑落。安妍看着阮多的样子,心疼的把她搂怀里。“别哭好不好把的心事都告诉,让帮好不好”安妍心里想着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她想知道阮多的一切,想知道阮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