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多久没有再看到这样的眼神,阮多不知道,只是与阮浯霜四目相对的时候,心被狠狠的刺痛。(飞速www/)知道是自己不对,放掉了最大的筹码,可是阮多却并不后悔这样做。她不忍心,真的不忍心华凤的余生就这样监狱里渡过。
“姐,对不起。”阮多把头压的很低,故意让自己不去看阮浯霜的双眼和面无表情的那张脸。“哒哒哒...”耳边传来拖鞋踩木质楼梯上的声音,感觉到阮浯霜站到了自己的面前,阮多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预想的惩罚并没有如期而至,等到的只是阮浯霜的一声叹息。阮多抬起头,看着褪去了冰冷,变回平时那副模样的阮浯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小多,对不起。是让害怕了对吗没关系的,毕竟她是的母亲,放她走,也是应该的。这一点,们早就想到了。”
阮浯霜说完,便把手里的那件衣服披了阮多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她。“其实,们早就猜到会这么做了。所以邰怡她的身上安了窃听器,这件事,们并没有告诉,会生气吗”
阮多看着阮浯霜的眼睛,摇了摇头。生气她怎么会生气毕竟这次是华凤先害了阮家,阮浯霜的做法,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于公于私,阮多都不会怪阮浯霜。看着阮多并没有说话的意思,阮浯霜抱着阮多的手又紧了紧,两个的身体贴一起,眼神却两两相望着。
“其实刚才生气并不是因为放走了她,气的是居然敢用那种方式让睡着,然后又穿的这么单薄就跑下楼来。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吗居然敢穿着这么一条薄薄的裙子就走下楼难道不知道,生病了会心疼吗”
听着阮浯霜的一句句控诉,阮多自觉的低下了头。就像是个被老师批评了的小学生一样,揪着衣角。“噗...”看着阮多这副样子,阮浯霜的也气顿时化为尘土烟消云散。体贴的搂过阮多的肩膀,两个便并肩上了楼。
几乎是阮浯霜和阮多前脚入门之后,阮家的大门就被打开。陈兮扶着把脚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徐雅扶到了沙发上,豆大的汗珠掉了下来,却掩盖不了一脸的心疼。“没事。”徐雅对陈兮笑笑,还抬了抬那两只缠满绷带的脚。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让陈兮哭了出来。这些眼泪,她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从徐雅消失的那天开始,陈兮就一直迫使着自己保持着最紧绷的状态。随着今天徐雅的再度出现,神经也得到了放松。
“是不是很痛”陈兮窝徐雅的怀里问着。“不痛了,真的不痛了。”“是吗脚不痛了,这里还很痛的对吗”陈兮微凉的手指抚上徐雅的胸口,轻轻的摸着。好像这样就能抚平徐雅心里的疼痛一样,异常认真。
看着躺自己怀里的陈兮,徐雅按住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心里,也不痛了,只要有陪的身边,就不会痛了。”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不管是富贵,还是贫穷的时候,总是会守身旁。她会陪笑,陪哭,让的心不再疼。
第二天一早,当所有发现华凤被放走了之后,除了不知道原因的徐雅和陈兮微微吃惊以外,邰怡和泠琳都表现的异常淡定。吃过早饭,邰怡便打开了放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熟悉的声音耳边响起。
“这两天去了哪里”男略发沙哑的声音回荡电脑中,陈兮看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的徐雅,紧紧的把她搂怀里。“...被阮家那边的抓走了,但是向保证,真的什么都没有说是的女儿,全是的女儿说的真的什么都没有说求求,给点货好不好已经三天都没有货了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徐盛看着跪地上的华凤,一脸嫌弃的踢开她抓着自己的手。“不是说过不要碰难道听不懂吗就连换药这么简单的事都干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就算他们知道是指使的,又能怎么样凭她们那些杂碎的实力,怎么可能是的对手”
“一会把桌上的那些资料拿走,里面是阮铭的那两个女儿的证据。去把东西交给记者,想,明天报纸上就会把这些东西写的绘声绘色。这样虹铭医院就再也没办法起死回生,只能被一举收购”
听着徐盛的话,华凤诧异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个档案袋。颤抖着双手打开那个袋子,里面真的是一些阮浯霜和阮多亲吻的照片。华凤看着照片里那两个女一脸幸福的样子,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