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无纠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卢戢黎X卢扬窗1(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似乎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仿佛卢扬窗是洪水猛兽,随即调头就跑了,还十分的惊慌。

卢扬窗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自己的脸很吓人,那宫人没看到舞儿,只是连忙笑着说:“公子,快别摸脸了,您的脸都花了!”

那舞儿离开之后,过了没一会儿,突然又有人来到了小亭子里,竟然是朝中的大司马。

大司马也是庸国原本的官/员,因为投诚,因此暂时保留司马的位置,毕竟卢戢黎刚刚上/任庸公,如果将庸国本来的官/员一顿撤销,恐怕会引起反心,因此现在还是安抚为主。

卢扬窗看着那大司马,大司马走进亭子里,竟然做了和舞儿一样的动作,对着湖水弄了弄自己的头发。

卢扬窗也没有注意,就和宫人一起弄花草,他们弄到黄昏时刻,一抬头,发现那大司马还没走呢,似乎在等人,而且很焦急,从刚开始的弄头发,到后来走来走去的,眼看着天色黄昏了,这才焦急的离开了小亭子,往远处去了。

卢扬窗天天侍弄花草,然后去宫厩喂马,这样过了一些日子,也算是平静,结果就听说卢戢黎生病的事情。

卢扬窗有些震/惊,爹的体魄特别好,平日里十年都不见生病,竟然一来到庸国就抱恙了,说不定是水土不服,再加上刚刚上/任庸公,十分繁忙,因此才抱了恙。

这样一想,卢扬窗有些坐不住,他之前和吴纠学了学理膳的手艺,会煲汤,听人说卢戢黎是偶感风寒,便准备给卢戢黎亲手煲个鸡汤。

卢扬窗自己往膳房去,把材料都准备好,煲了鸡汤,从中午一直忙碌到夜里头,等煲好了鸡汤一看,竟然已经过了晚膳时辰,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煲鸡汤,因此没掌握好时辰,也不知道爹用了晚膳之后,还有没有胃口喝汤。

卢扬窗就端着鸡汤准备去找卢戢黎,因着夜了,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卢扬窗穿过花园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亭子里有人,而且还是两个人,吓了卢扬窗一跳,黑灯瞎火的,再加上卢扬窗的眼睛不辨颜色,就更是黑。

只是卢扬窗还听到了声音,一个甜腻的声音说:“好哥/哥,你想死妾了!”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说:“舞儿,你怎么现在才来,那老东西盯你盯得那么紧么?”

“是呢好哥/哥,人家想死你了,还要天天侍奉那老东西,好讨厌,好哥/哥你要疼爱舞儿啊!”

卢扬窗本都要走了,结果听到这句,顿时就懵了,仔细一看,亭子中一男一女,女的还真是舞儿,那男的竟然是大司马!

其实那日舞儿就已经约了和大司马在亭子中见面,然后做些苟且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卢扬窗蹲在那里,舞儿看到之后,吓得就逃跑了,后来大司马过来,等了很久也没见人,最后悻悻离开。

卢扬窗不小心破/坏了一次,哪想到竟然还撞到了一次,舞儿和大司马抱在一起,亲的滋滋有声。

卢扬窗一见,顿时脑子里“轰隆”一声,赶紧抬步就走,准备去小寝宫,若是爹真的喜欢舞儿,舞儿却背着爹说这么多难听的话,卢扬窗必须把这事儿告诉爹。

卢扬窗那边步伐很快便离开了,舞儿说:“我怎么听见有什么?”

大司马说:“什么声音,没人的。”

卢扬窗匆匆进了小寝宫,卢戢黎正在案前批看文书,卢戢黎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说:“扬窗,你怎么来了。”

卢扬窗赶紧把煲的汤放在桌案上,随即急匆匆的说:“爹,那舞儿不是好人!”

卢戢黎突听卢扬窗说这个,吃了一惊,随即就冷静了下来,眯起眼睛,说:“扬窗,你怎会突然说起这个?”

卢扬窗怕他不信,连忙说:“扬窗方才路过花园,看到舞儿和大司马在一起,就在花园的亭中,那两个人正在苟且,而且还咒骂侮辱爹,爹您相信扬窗!”

卢戢黎眯着眼睛,盯着卢扬窗看,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呜呜呜呜”的哭声,一边哭还一边说:“放开我!让我去死罢,呜呜呜死了算了!让我死了算了!”

卢戢黎说:“何人吵闹?!”

外面的人这才哭泣着走了进来,竟然就是舞儿,舞儿抹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两眼仿佛是核桃,狠狠的抹着自己的眼睛,一抹之后眼睛顿时就更是红肿了,看起来我见犹怜。

舞儿哭诉着说:“君上,君上您让我去死罢!呜呜呜,舞儿根本没脸活下去了!”

随即大司马也走了进来,卢扬窗看到他们,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司马和舞儿,那两个人竟然辱/骂卢戢黎,卢扬窗根本忍受不了。

卢扬窗从小开始便崇拜卢戢黎,虽然卢戢黎很少着家,但是卢戢黎武艺出众,而且是大将之风,卢扬窗一直想要成为卢戢黎那样的人,学习一身好武艺。

卢扬窗并不害怕别人辱/骂自己,轻视自己,甚至看不起自己,说自己是残疾,但是他绝对不能忍受别人辱/骂卢戢黎。

方才五儿和大司马一口一个老东西,气的卢扬窗头都要炸了。

卢戢黎听着舞儿哭泣,冷冷的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舞儿梨花带雨的哭诉说:“呜呜呜呜,君上,您……您要给我做主啊!舞儿知道君上身/子不舒服,感染了风寒,因此想去膳房给君上熬汤喝,暖暖身/子,哪知道公子突然出现,抢走了舞儿熬的汤不说,还……呜呜呜……还企图非礼凌/辱舞儿,呜呜呜舞儿拼死反/抗,幸得大司马出手相救!”

卢扬窗一听都蒙了,这都什么和什么?

舞儿继续说:“大司马救下舞儿,公子却仗着有君上宠爱,放下狠话,说要舞儿和大司马难堪,公子要去君上面前告/状,说舞儿与大司马苟且,让我们都别想好过,呜呜呜……”

卢扬窗口舌本不是很利索,就是个很开朗的老实人,结果听到舞儿这般颠/倒/是/非黑白,顿时都蒙了,说:“你胡说!这汤是我自己熬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膳房里的膳夫。”

舞儿一听,赶紧又捂住自己的眼睛,痛哭说:“舞儿自知身份低贱,本就是任人欺凌侮辱的贱妾,只是舞儿一颗心都在君上身上,如今不堪受/辱,又被公子诬陷,实在不忍心活在这个世上!呜呜呜呜,舞儿又思索到,君上与公子乃是亲骨肉,若是因为一个贱妾,君上与公子有所间隙,也是舞儿不忍心看到的,呜呜呜如今舞儿还是死了算了,死了也免得君上为此烦心。”

她说着,就要去撞墙,旁边的大司马赶紧拦住她,说:“君上,卑将亲眼所见,公子意图非礼舞儿姑娘,还放下狠话,目无王/法,请王上严/惩公子,严/惩公子啊!”

卢扬窗从没见过这样颠倒的人,气的瞪着眼睛,说:“我从未做过这些事情,我卢扬窗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和大司马在亭中相会,前天我也看到了,不信还有宫人作证,我可以去把那个宫人找来。”

他这么一说,舞儿吓得要死,连忙扑过去阻拦卢扬窗,卢扬窗不想和她拉拉扯扯,舞儿就装作被甩开的样子,“哎呀”一声,自己向后倒去,一下将桌案碰翻了,故意把鸡汤泼到了自己手上。

“哎呀!好疼!”

舞儿大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手背,哭的更是梨花带雨,说:“呜呜呜,君上,您还是赐死舞儿罢,公子是万/人之上,而舞儿不过是个低贱的优伶,不能保住清/白之身,还不能保住清/白的名誉,又惹得君上与公子不和,都是舞儿的过失,舞儿死了算了呜呜呜!”

卢扬窗见她撞翻了自己的鸡汤,还哭的梨花带雨,特别气愤,哪知道这个时候,卢戢黎竟然出手扶起了舞儿。

舞儿顺势倒在卢戢黎怀中,哭的更是凄惨了,卢戢黎还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似乎在抚/慰。

卢扬窗有些懵,就听卢戢黎说:“扬窗,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恶/人先告/状?”

卢扬窗一瞬间呆立在原地,都不能说话了,张了张口,说:“爹……”

卢戢黎冷冷的说:“别叫孤,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如今做了公子,你就可以仗/势/欺/人了么!?舞儿是孤未来的夫人,你这般欺辱舞儿,就算是孤的儿子,孤也不会答应的。”

卢扬窗脑子里“轰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可能是卢戢黎说自己欺辱舞儿,也可能是舞儿即将成为卢戢黎的夫人。

卢扬窗脑子里一片混乱,卢戢黎又冷冷的说:“将公子带走,软/禁在房舍中反省,若是不能反省,就不要让他踏出房舍半步!重兵把守,孤不亲自过去,谁也不能接近!”

“是!”

旁边的寺人和侍卫赶紧冲过来,拦住卢扬窗,想要把卢扬窗带走。

卢扬窗这才从怔愣中醒过神来,猛地挣开侍卫,震/惊的说:“爹?!您竟然相信他们!扬窗从没说过谎/话,爹您应该最清楚!”

卢戢黎却冷笑了一声,看着他,说:“孤清楚?你是那个人的儿子,恐怕是随了你的生/母,满嘴都是谎/话,孤怎么可能清楚,好,你若不喜欢住在房舍,孤也有其他地方给你住!”

舞儿一听,连忙抹着眼泪,趴在卢戢黎怀中,说:“君上,别……请别重责公子,公子好歹是您的亲生骨肉,这可是庸国唯一的继承人,若是重罚了公子,到时候还是君上心疼,舞儿见君上心疼,自个儿心里也不舒服。”

他这么说,卢戢黎更是冷笑,说:“亲生骨肉,好一句亲生骨肉。”

他说着,背过身去,眯起眼睛,也不看卢扬窗,说:“卢扬窗行为不检,仗/势/欺/人,更是顶撞君上,既然你不愿在房舍中反省,那便……打入天牢!”

喜欢无纠请大家收藏:无纠更新速度最快。(记住本站网址:)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