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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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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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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纠头皮一麻,嗓子发紧,只好低头站在原地,子清和晏娥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儿。

齐侯笑眯眯走过来,挥了挥手,寺人就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盖着一方布,齐侯将那布掀开,吴纠顿时更是头皮发/麻。

因为托盘里放着一件白色的亵衣,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自己那件儿,丢在齐侯寝宫里了。

吴纠低着头装没看见,齐侯笑眯眯的温柔说:“昨日二哥夜宿小寝,忘了这物什,孤特意给二哥送过来。”

吴纠硬着头皮拱手说:“谢君上。”

齐侯笑着说:“谢就不必了,还请二哥将孤的那件儿还回来。”

吴纠更是头皮麻嗖嗖,晏娥一听有些腿软,因为烧了!还是她亲手烧的,不会是死罪罢?

吴纠嗽了嗽嗓子,一脸淡定的说:“纠实在听不明白君上的话。”

齐侯笑着说:“咦,好生奇怪,难道不是二哥将孤的亵衣抓/走了?”

吴纠嗓子更紧,但是一口咬定绝对没看见,又说:“君上顽笑了。”

齐侯笑了笑,慷慨的说:“算了,既然二哥喜欢,那便与你罢,只怕大小不合适。”

吴纠脸皮直抽筋,齐侯嘴巴何时变得如此损了。

齐侯过来其实没什么事儿,只是来看看吴纠酒醒了之后,是不是还那么大胆,不过显然吴纠酒醒了已经恢复了正常。

齐侯笑眯眯的,突然捂着自己的脖子,说:“嘶,疼,孤这脖子,也不知昨晚被哪知小狗偷偷咬了一口,当真是疼。”

吴纠脸皮又是一抽,干笑说:“君上,若没有其他事儿,纠身/体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齐侯体贴的说:“二哥身/子不适,当找医官看看,快些回去休息罢,也是了,昨晚上二哥能折腾的厉害,孤险些应付不来了。”

齐侯末了还扔下了一方炸/弹,炸的吴纠脑袋要开花儿,因为他实在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众人又听齐侯说的暧昧,还以为昨晚他们真的大战三百回合了,吴纠又因为没有经验,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心里当真是忐忑又心慌。

齐侯昨天晚上真是“受尽折辱”,又当保姆,又当“小猪儿”的,今日怎么能不讨回面子,见到吴纠一脸纠结忐忑的样子,心中就畅快了不少,笑着抬手在吴纠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拍的吴纠吓了一跳,单薄的身/子都抖了一下。

齐侯便心情大好的说:“行了,二哥且去休息罢。”

吴纠得了应允,赶紧逃命就走了,子清和晏娥心中都特别焦急的想知道,昨天晚上吴纠到底和齐侯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两个人都默契的不敢问出口。

吴纠当下在房间里躲了一天,下午都没敢出门,一直窝在房间里,晚上直接就睡了,连续躲了两天,完全宅在房间里,也是齐侯事务繁忙,根本来不及过来找茬,吴纠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天吴纠早上起来,其实还是不想出门的,但是有人送来了请柬,请吴纠去赴宴。

这请柬是陈国的使臣送来的,特意邀请公子纠在宫外的湖上泛舟赴宴。

吴纠一听,眼睛就亮了,湖上好啊,齐侯肯定不能追到湖上奚落自己,毕竟他怕水。

于是吴纠说:“回帖子,就说我会去。”

于是第二天中午,吴纠就穿戴整齐,准备去赴宴了。

赴宴的地点是临淄城郊,如今已经是深秋,其实不怎么适合游湖赏景,不过陈国使臣显然是为了应和一下气氛,所以把地点定在了湖上。

陈国是个小国/家,版图本就不大,再加上他周边被八个国/家包围着,可谓是夹缝求生,如履薄冰。

再加上陈国的地理位置在如今的河南附近,物资自然没有临海的国/家富饶,在这年头,有盐才会富,齐国鲁国,这些都是盐帮大国,而陈国版图和经济都不发达,以至于他的国力很弱很弱。

陈国发展到现在,没什么太多的建树,只是靠嫁女儿来维持和平,不过姻亲关系,实在很难说,但是陈国似乎没别的东西了,也就国女比较多,先嫁了一个国女给蔡国,蔡国也算是陈国周边的大国了,蔡公好美色,基本是维持住了两国的稳定。

说起陈国,其实没什么能让人记住的,但是有一个人,非常著名,那便是春秋历/史上,少有的烈女子,就是陈国的国女妫,因为嫁给了息公,所以史称息夫人。

又因为国女妫面若桃花,美不胜收,所以也有人称她为桃花夫人,历/史上很多文人雅士都赞颂过桃花夫人,还有桃花夫人庙等等。

在春秋这个放浪形骸的历/史上,桃花夫人可算是稍有的女子,她虽然以美貌著称,但是并没有利/用自己的美貌祸/乱国/家。

据说在陈国将桃花夫人嫁给息公的时候,需要借道从蔡国经过,当时陈国有另外一个国女,桃花夫人的姐姐就是蔡公的夫人,蔡公打着这个名字,要桃花夫人在自己这里做客,其实是想要轻薄侮辱桃花夫人。

陈国是弱国,也没有办法,而桃花夫人却宁死不从,后来她嫁入了息国,息国却是个更弱小的国/家,国君也不图进去,桃花夫人极力劝谏,但是仍旧挽救不了将死的息国。

蔡公对桃花夫人和息国怀恨在心,就对当时强大的楚国说,桃花夫人美若天仙,人间少有,楚王顿时就动了色心,命人攻打息国,并且虏获了息公。

用息公和息国相要挟,逼/迫桃花夫人入楚,桃花夫人为了息国进入楚国,并且被楚王大加赞赏,封为夫人,然而桃花夫人却不与他说一个字。

有人说后来楚王去世之后,楚王的弟/弟见嫂/子美貌,曾经也要调/戏桃花夫人,也有人说桃花夫人入楚三年之后,又见到了正在楚国做守城士兵的息公,因为不堪欺辱,撞死在息公守城的城门上。

不管是哪种说法,桃花夫人都是这个春秋时期里,最可怜的女子,她有才华,有德行,但是生不逢时,为了息国受尽羞辱,最后也不得善终。

对于陈国来说,吴纠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桃花夫人,再想不到其他的了。

吴纠带着子清和晏娥出了宫,坐上轺车就快速往城郊赶去,很快便看到了迎接的车队。

陈国这个仗势格外恭敬,在三里之外就在迎接,吴纠换了轺车,跟着他们往湖边去了。

秋日的湖水格外清亮,万里无云,秋高气爽,吴纠在房间宅了几日,已经快要发毛了,能出来透透气也不错。

陈国的使臣连忙请吴纠上船,这回是个大船,非常稳当,一看就下了大工夫,船只很奢华,或许是因为陈国也知道齐国人喜欢绢丝,所以船只上面挂着紫色的绢丝,非常旖旎,就仿佛是画舫一样。

吴纠被请上了船,陈国使臣特别谦恭,笑着说:“公子大驾,真是让小人感激不尽。”

吴纠笑着说:“陈国使臣何必自谦呢。”

陈国使臣连忙说:“是是是,公子请,这边请。”

很快陈国使臣就请吴纠入席,船只很平稳,席上摆着各种珍馐美食,众人落座之后,陈国使臣“啪啪”拍了两下手。

很快就看到一群粉色衣裳的宫女,簇拥着一个紫色衣裳的少/女走了出来,那少/女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紫色的衣裳,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脸颊若桃花,鼻梁高/挺,嘴唇略薄微微抿起,看起来腼腆又有些怕生。

少/女怀中抱着一把二十五弦的古瑟,款款走出来,自始至终低着头,随即在席上空地坐下来,盘膝而坐,身材苗条有柔韧,将古瑟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整理了一下垂下来的长发,掠过肩膀,随即微微一点头,说:“小女子献丑了,齐国公子可有什么想听的曲子?”

吴纠看的直发愣,没想到春秋的美/女竟然如此多,这紫衣裳的美/人,姿色虽然不是绝色,但是身上有一种恬淡的优雅气质,而且举手投足间非常得体,贵气十足,并不故意娇柔做作,天生有一股吸引人的气质。

那女子和吴纠说话,吴纠似乎都没听见,子清连忙在后面戳了吴纠一下,吴纠这才回过神来,说:“真对不住,姑娘说什么?”

那女子淡淡的说:“齐国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小女子献丑。”

这真难为吴纠了,他对音乐不怎么同,只好说:“随姑娘方便既好。”

陈国使臣一见,顿时高兴起来,还以为吴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没想到女子一出来,吴纠便被“迷倒”了,而且看的还愣了神儿。

陈国使臣当下很高兴,连忙给吴纠敬酒,说:“公子,如今有酒有曲,光景大好,来,小人敬公子一杯!”

吴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实在不敢喝酒,只是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随着那酒入口,“铮——”一声,女子已经开始拨弦,两双玉手从紫色的袖袍中显露/出来,十指纤瘦,白/皙柔/软,拨弦的动作非常灵动,不光是音乐好听,弹琴的动作也非常优美。

不过那女子始终不抬头,看起来很安静本分,那种气质当真很吸引人,吴纠这种不怎么懂得音乐的人,也是听得心旷神怡。

吴纠心想着,自己这身/子也三十而立了,而且没个妻室,虽然这琴女想必没什么身份,不过吴纠也不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人,若是能找个小鸟依人的姑娘也不错?

这么想着,就听那陈国使臣笑着说:“公子,您觉得这琴瑟谈的可好?”

吴纠笑着点头说:“纠是粗人,不懂音色,但也觉这音色是极好的。”

陈国使臣一笑,立刻又说:“那公子觉得,这女子姿色如何?”

吴纠一听,显然愣了一下,心想着自己的表现没有这么明显罢,莫不是被人当了色/狼?

陈国使臣问的也太直白了,那姑娘家一看便不是什么放得开的人,听到也是一愣,随即把头低的更低,抿了抿嘴唇。

吴纠赶紧打圆场说:“姑娘姿色自然过人,而且优雅恬淡,世上少有。”

陈国使臣当即高兴的拍着桌案,说:“不瞒公子说,今日小人请公子吃宴,就是想给公子……说个媒。”

吴纠奇怪说:“说媒?”

吴纠可不知道,各国使臣都听说齐侯现在特别爱见吴纠,虽然在新/婚的大殿里,哀姜突然说出吴纠不是齐国血脉这样的说法,但是显然也被齐侯给镇/压住了。

真假不论,只说这个态度,大家自然不知齐侯是“捧杀”吴纠,所以还以为吴纠真的变成了红人,自然要巴结吴纠了。

陈国自知是小国,不敢跟齐侯说亲,也不敢跟齐侯的公子们说亲,所以就相中了吴纠。

陈国使臣笑着抬起手来,指着那女子,说:“这位公子口/中世上少有的女子,便是我陈国的国女妫,小人斗胆给公子说个媒,公子您看国女如何?”

吴纠一听,更是吓了一跳,就算一直以来淡定的他也不能淡定了,眼前这个紫色衣裳的女子,原来竟然就是桃花夫人!

桃花夫人如今还没有嫁到息国,而陈国使臣却来向吴纠说媒了。

吴纠震/惊,还有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这个陈国也当真滑稽,竟然让国女当做琴女来给客人/弹琴,而且一个使臣,对国女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这实在不成体统,在看到国女妫的表情,显然是受/辱的。

吴纠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女子一直不抬起头来,吴纠之前以为她是害羞,现在一看便明了了,堂堂一个国女,在齐国公子面前弹瑟,还要卖弄笑容,让她如何能受这屈辱?

吴纠当下说:“这……只怕国女的意思……”

陈国使臣立刻笑着说:“不不不,公子不必担心国女,国女早就仰慕公子,心中喜欢的紧,公子只说自己的意思就可。”

吴纠这么一看,那国女妫怎么也不像愿意,被使臣一说,更是满脸羞愧。

吴纠怎么看都像是逼婚,而且虽然国女妫的长相和气质都很和吴纠的胃口,可是吴纠也不想包办婚姻,毕竟还没有想出,怎么知道是不是合适,之前吴纠看到哀姜还觉得哀姜小鸟依人呢,结果哀姜却是潜伏/在临淄城里的鲁国细作。

吴纠想要怎么找个方法,拒绝一下陈国使臣,又不伤国女的自尊心,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真的拒绝了,难道陈国就要把国女妫嫁给息公了?

息国落寞,而且息公毫无进取之心,国女妫嫁给息公就是她悲惨的开始,从借道出嫁开始,就因为陈国和息国的弱小,连蔡国这种小国也敢调/戏国女妫。

吴纠一想,又恐怕陈国真的将国女嫁去息国,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陈国使臣见吴纠一时不开口,顿时心中忐忑,笑着讨好说:“我/国国女虽然金贵,但是……但是公子也不必为难,若公子有什么两全之心,我/国国女也可以做妾。”

吴纠一听,更觉诧异了,陈国当真是为了巴结自己,尽了全力了,国女给诸侯做妾这是常事儿,不过给自己这个过气的公子做妾,还真是为所未闻。

吴纠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抢手了。

国女妫一听,更是羞愧难当,低着头却不说话,一副隐忍的模样。

吴纠觉得,若是自己一口答应下来,实在不像个男人,但是如果自己不答应,万一国女妫真的嫁到了息国,吴纠又是见死不救。

这一时为难,陈国使臣见他还是不说话,心中也焦急起来,毕竟他知陈国弱小,或许是吴纠根本看不上他们的国女,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让步,就让国女做小都没关系。

陈国使臣本想着,依照国女的姿色,做个小妾总是没问题的,但是谁想到吴纠还是不松口,陈国使臣额头上都有些冒汗了,难道是齐国泱/泱/大/国,所以见过的颜色比这个好看百倍,所以看不上眼么?

众人一时间都没说话,结果就听到有人呼喝的声音,底气十足,遥遥从岸边传来,很快一个人跑进来通报说:“大人,齐公和齐国的虎贲中郎将在岸边,叫大人靠船过去呢。”

船上的人都是一懵,齐公?

今天陈国使臣专门请的吴纠,就是想要给吴纠相亲,这事儿怎么让齐侯知道了?而且还千里迢迢的跑到了郊区来?

陈国使臣连忙往外一看,果然看到一袭黑袍,连忙说:“快快!快靠岸!”

很快船只就靠了岸,离得近了,果然看到齐侯站在岸边,身边就带了一个人,那便是身为虎贲中郎将的虎子,周礼中记载着,虎贲军乃是王城的守卫军,也是保护国君安危的精良军/队,而虎贲中郎将这个职位,就相当于现代的中/央警备团的团长,地位不低,而且是国君眼前的红人,毕竟国君可是把生命托福在虎贲军上。

发展到汉朝之后,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霍去病,曾经也做过虎贲中郎将。

虎子可谓是莽夫,在山上落草为寇,可是这年代不讲究出身,只有贵/族才讲究出身,卿大夫门恨不得都是山沟沟里来的,再加上胡子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一双虎目怒瞪的时候颇为吓人,所以虎子被齐侯升为虎贲中郎将,并没有人有异/议。

刚才便是虎子在岸边呼喝,他中气十足,声音气传千里,陈国使臣一看,觉得当真吓人,齐国果然是大国,人才辈出。

船只靠了岸,齐侯就施施然的迈上了船只,一来是船只很大,二来是船只靠了岸,拴在了岸上,所以齐侯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他走上船去,陈国使臣赶紧叩拜,一般来说,外臣见国君,不需要行叩拜大礼,但是陈国使臣不同,他此行来,就是和齐国交好的,自然要行大礼。

吴纠又见到了齐侯,心里还是比较忐忑的,毕竟子清和晏娥说的很恐怖,说那天自己对着齐侯又咬又骂的,后来吴纠还烧了齐侯的亵衣……

吴纠实在不敢想了,头皮发/麻,连忙拱手说:“拜见君上。”

齐侯笑眯眯的都没理他们,只是仰头往后看了一眼,陈国国女妫也放下古瑟,快快走来,依旧低着头,淡淡的说:“拜见齐国国君。”

吴纠一看,齐侯的目光始终都在国女妫身上,不由心中奇怪,难道这齐侯,不是来找自己的邪茬儿来的,而是冲着美/女来的?

齐侯的确是听说陈国特使请吴纠游湖吃宴所以才过来的,不过他也听说了,陈国的国女妫也随行进了临淄城,恐怕是想要给吴纠说亲。

齐侯上辈子就听说过国女妫,更有桃花夫人的美誉,但是好端端一个美/人,就被毫无用处的息公给糟蹋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一个弱女子挺身而出保护他和他的国/家,这男人也当真无用。

齐侯老是听说桃花夫人的美誉,但是无缘相见,在这种年代中,很少有人有如此美誉,颜色还是一方面,就是桃花夫人的品行和贞洁,就让齐侯敬佩有嘉。

在对比一番自己,一腔宏图霸业,而自己的后宫却没有一个桃花夫人这样的烈女子,当真是遗憾之至。

说实在的,桃花夫人的美貌,不如齐国很多女子,别说哀姜了,连当年文姜的娇/艳都不如,然而那气质当真动人,而且让人望而生畏。

众人可不知齐侯是特意来找茬儿,顺便端详桃花夫人的,还以为齐侯看上了国女妫,毕竟一见面就这么仔细打量一个女子。

陈国使臣一见,顿时心中大喜,笑着说:“国君,请入席小饮一杯。”

齐侯哈哈一笑,说:“陈国特使客气了,那孤便不推辞了。”

他说着率先入席,吴纠在后面看着,眼皮一跳,心想着齐侯难道要收桃花夫人?那可不行,齐侯的夫人加一起九个,桃花夫人这等女子,可不能让齐侯给拱了。

吴纠心里寻思着怎么才能破/坏破/坏,陈国特使就让国女妫再弹一曲。

国女妫低头又弹了一曲,陈国特使见齐侯喜欢,就说,再弹一曲。

国女妫此时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竟然将古瑟放在了一旁,站起来作礼说:“小女子劳顿,身/体不适,向给位请/罪,先告辞了。”

陈国特使的脸色一下就僵硬了,赶紧去看齐侯和吴纠的脸色,不过齐侯和吴纠都没有生气,毕竟他们都知道国女妫的秉性,心中倒是佩服的厉害。

国女妫说完,站起身来,从旁边退下,正好船只靠岸,就直接下船去了,走的很匆忙。

陈国使臣连忙跪下来说:“这……这国君千万不要与那小女子一般计较。”

齐侯笑眯眯的说:“这有何计较的,倒是在孤看来,陈国国女也是真性/情。”

陈国使臣一听,真是有戏,难道齐侯这般爱见陈国国女?

陈国使臣刚要加把劲儿,没准就能把国女嫁给齐侯,而不是吴纠,但是他还没开口,就听齐侯笑眯眯的说:“孤见陈国国女年方二八,当真聪慧可人,仪态不凡,正好与孤那些不成器的儿子同龄,这样罢……”

陈国使臣还以为齐侯要让他的儿子娶国女,心想着虽然差强人意,但是也是好的。

结果就听到齐侯笑着说:“孤也与陈国历来交好,与陈国国君情同手足,这样罢,孤便收国女妫做义女,特使觉得意下如何?”

他的话一出,旁边不敢饮酒,却在饮水的吴纠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赶忙用袖子遮住,连声咳嗽。

吴纠本想日后和国女妫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就能成事儿,毕竟自己也是老大不小了,国女妫姿色漂亮,品行又好,还是自己喜欢的小鸟依人模样,感觉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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