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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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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乎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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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侯淡淡的说:“王女与天子的那些计量,本侯不说,并不是因为不知道,既然王女咄咄相逼,把我齐国当成笑话,那孤便直话直说了,王女和天子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孤心里是一清二楚,若王女真把齐国给逼急了,奔丧来的各国特使正好也在,便把周天子和王女下作的在诸侯酒里加料的事情,在众人面前好好说道说道,就让大家来评评理,好是不好?”

王女被齐侯那模样给吓傻了,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齐侯冷冷的说了一句:“滚出去。”

那王女吓得立刻调头冲出房间,她还以为齐侯并不知道下/药的事情,没想到却被发现了,还被齐侯当着面奚落了一通,不只是奚落,还给威胁了,若是这事儿被其他国/家的特使发现了,肯定要上升到周天子的品行问题,胡齐登基不久,先王/还没下葬,发生这种事情,肯定会有人借机会煽风点火,废立新君都很有可能。

王女吓得调头就跑,吴纠赶紧把房门关上,一回头,险些吓了一跳,就发现齐侯离自己很近,不知什么时候就走过来了,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吴纠很不喜欢和他贴着站,一方面是因为吴纠有点洁癖,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另外一方面是因为齐侯真的很高大,有一股压/迫感,贴在一起的话,吴纠需要抬头仰视他。

齐侯像是变脸一样,之前还一脸冷淡森然,突然就满面微笑的伸手起手来,轻轻/撩/起吴纠的下巴,吴纠睁大了眼睛,赶紧把下巴撇开,总感觉齐侯这动作,像是在撩妹一样。

齐侯也不在意,“呵呵”笑了一声,说:“没看出来,二哥当真这么能个儿,哪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不对二哥投怀送抱呢?”

吴纠听齐侯奚落自己,干笑了一声,说:“王女的如意郎君,可是君上。”

齐侯笑了一声,很自然的说:“很晚了,二哥也早些休息罢。”

他说完施施然走进内室,吴纠眼睁睁看着齐侯霸占了自己的床。

吴纠想要退出去,大不了今天睡齐侯的房间,结果就听齐侯说:“二哥,别站在那里,快些过来。”

吴纠真不知道怎么了,齐侯难道是因为中了一次药,缺乏安全感?所以非要和自己一房间睡。

吴纠实在没办法,就打算打个地铺,睡在席子上,齐侯笑着说:“明日可别染了风寒,又说孤刻薄二哥。”

吴纠干笑了一声,还是在席子上躺下来,不敢跟齐侯睡一张榻。

吴纠今日很累了,因为脑袋里还都是酒气,刚才又是费神的,很快就睡着了,虽然席子很硬,扑在地上还有点透心凉的感觉,但是吴纠做了一个美梦。

吴纠梦到自己竟然谈恋爱了,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姑娘,小鸟依人,说话温柔,眼神也非常温柔,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两个人十指相扣的,那姑娘的掌心还特别温暖,是吴纠渴望的那种温暖。

美梦让吴纠都不觉得席子冷了,也不知怎么的,美梦突然开始变化了,吴纠竟然在和那个温柔的姑娘接/吻,嘴唇轻柔的贴在一起,起初只是温柔的亲/吻,感受着对方嘴唇的温暖和温柔。

吴纠感觉这种温柔的吻实在太缠人了,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尤其是嘴唇上的高温。

吴纠不由伸出手来,紧紧搂住那姑娘,只是一瞬间,吴纠有些狐疑,心想着梦境果然都是没有逻辑的,因为这么温柔的一个姑娘,小鸟依人的,怎么腰竟然这般粗,还硬/邦/邦的膈手,仿佛抱到了一个大石头一样。

“搂紧我的脖子。”

吴纠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脑袋里有些反映不过来,便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颈,随即那温柔的亲/吻,竟然变了味儿,滚/烫的舌/尖挑了过来,缠住了吴纠的舌/尖。

吴纠一瞬间丢盔卸甲,完全没有经验了,有些慌了神儿,然后那小鸟依人的姑娘竟然剥夺了主动权,狂风带雨一般,将热辣的吻席卷而来,卷的吴纠的舌/头直疼。

吴纠险些喘不过气来,难受的厉害,最后终于又沉入了更深沉的梦香……

阳光洒在眼睛上的时候,吴纠擦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这才迷糊的翻身坐起来,想要叫子清和晏娥帮忙打热水来,结果这才想起来,他这是在王宫里,子清和晏娥没跟着。

吴纠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自己竟然坐在榻上,昨天晚上不是睡在席上么?齐侯似乎霸占了他的床榻,难道是做梦?

一想到做梦,吴纠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好像退了一层皮似的,舌/头尖儿竟然也疼,吴纠一愣,脸上爬起一阵红晕,心想着自己昨天晚上不会做梦的时候,在啃被子罢?不然怎么嘴唇和舌/头真的会疼?

吴纠这么想着,觉得有点脏,吐了吐舌/头,外面伺候的寺人听到里面的声音,试探得问:“齐国公子,您醒了么?”

吴纠连忙说:“醒了,进来罢。”

几个寺人捧着热水和衣裳走进来,一个寺人说:“齐公早些醒了,已经去用早膳了,特意吩咐小臣们不要打扰公子休息,说公子昨日劳累了,多歇息一会儿。”

吴纠脸上一阵发烫,难道昨天晚上自己啃被子的事情,被齐侯看见了?应该不能够罢。

吴纠咳嗽了一声,说:“行了,东西放着,你们下去罢,不用伺候了。”

几个寺人应了一声,就匆忙的离开了。

吴纠坐在房/中,先洗漱了,然后自己穿好衣裳,突然发现头发有些乱,必须要重新梳一梳,就散开了头发,但是吴纠又高看了自己的手艺,梳了几把之后,疼得要命,硬生生拽掉了好几根头发,疼地吴纠赶紧揉了揉自己的头。

就在吴纠披头散发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竟然是齐侯从外面走进来,他手中还亲自托着一个青铜的托盘,笑着说:“孤听寺人说二哥醒了,果然是醒了。”

他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旁边,上面是早膳,只是一人份的,看起来齐侯自己是用完了,竟然亲自把吴纠的早膳给端过来了。

齐侯放下托盘,笑着看了看案上,小栉子上挂了好几根黑头发,旁边地上也有两根,不由挑了挑眉,笑着说:“二哥这是……拔头发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恐是不妥罢?”

吴纠被齐侯给奚落了,脸上也很难堪,说:“君上说笑话了。”

齐侯似乎看不过去吴纠这笨拙的动作,就笑着接过吴纠手中的小栉子说:“二哥坐好,孤来。”

吴纠有些狐疑,毕竟齐侯可是国君,竟然会给别人梳头?

齐侯像模像样的拿着小栉子,因为他手掌宽大,那精致的小栉子显得更为的“娇/小”。

齐侯跪坐在他身后,先是将吴纠散下来头发全都向后拨,给他铺在后背上,伸手轻轻的撩了几下,似乎是捋顺,这才用小栉子开始温柔的梳起来。

梳头其实是个很舒服的事情,尤其是早晨起来,古人都讲究养生,早晨梳头可以激发阳气,晚上却不能梳头,毕竟晚上阳气衰弱,阴气增长,强行梳头拔起阳气对身/体不好。

吴纠没想到齐侯手艺竟然还不错,一手轻轻捋着他的头发,一手轻轻的用小栉子疏通,然后将头发挽起来,动作十分麻利,用玉冠一卡,当即就给束好了。

齐侯梳好了头发,稍微欠着身/子探过头来,在吴纠的耳边轻声笑着说:“二哥自己看看。”

吴纠猛地感觉耳朵一热,“呼”一下被吹进了一阵热风,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顿时耳朵根就红了,仿佛耳朵极为敏/感,赶紧伸手揉了揉,说:“谢君上。”

齐侯笑着说:“谢倒不必了,毕竟昨日二哥也帮了大忙,快些用早膳罢,吃了早膳,咱们回驿馆去了。”

“是。”

吴纠赶紧专心的吃早膳,齐侯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吴纠,吴纠觉的自己在吃的这一顿饭,都从后脊梁滑/下去了,几乎要噎死。

吴纠吃好了早膳,刚要说话,结果“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喷嚏,齐侯皱眉说:“定然是二哥昨晚非要睡席子,感染了风寒,回驿馆之后叫医官来瞧瞧。”

吴纠没觉得怎么难受,只是鼻子有些堵,呼吸不太顺畅,再有就是想要打喷嚏,恐怕真是感染了风寒。

两个人从房间出来,就准备坐缁车回驿馆去了,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同样要离开王宫的诸侯特使,大家一路攀谈。

还没走到地方,众人却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传来,是那种“噼啪!噼啪!”的声音,还伴随着咒骂的声音,众人有些吃惊,不知是什么声音,而且那咒骂的声音很年幼,似乎是个孩子在大声的咒骂,说的话却以为难听。

吴纠隐约听见几句,隐约在说什么“吃里扒外”“活活抽死你”“扒皮抽筋”之类的话。

众人都感觉一阵恶寒,毕竟那说话的人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声音。

吴纠有些奇怪但是仔细一听,那声音好似是王子颓的,心中隐隐感觉不好,连忙拔步走过去。

果然是王子颓,王子颓手执一条带着钉刺的马鞭,马鞭上全是血,钉刺上还勾着血粼粼的肉屑,地上也一片是血,那场景当真可怖,饶是各国诸侯特使都是见过大仗势的人,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大家不过是随同来看个热闹,哪知道看到周天子的王弟,小小年纪的王子颓好像一个恶/鬼一样,似乎在教训一个奴/隶。

那奴/隶吴纠认得,正是昨日冒死来禀告吴纠的石速!

石速倒在地上,似乎已然没了知觉,昏/厥了过去,他的后背上了,脸上全是抽烂的伤口。

原来昨日夜里,因着王女的丑事儿,胡齐吃了哑巴亏,大发雷霆,结果就责骂了王子颓,王子颓被他戳中了脊梁骨,毕竟他的心头恨就是庶子这个身份,所以心中怨恨,就想找个出气的骨头。

王子颓一查,发现给齐侯下/药这个事儿,竟然是有人透露/出去,这才被发现的,于是王子颓怒不可遏,就花重金悬赏,问是谁透露/出去的,若是没有人承认,便把膳房里两千多膳夫一并处死,还有宴席上接/触到酒水的女酒宫女寺人,也一并处死。

一时间宫里人心惶惶的,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突然要被处死,还是好几千/人,结果这个时候石速就主动站出来,承认是自己透露了消息给齐国公子。

王子颓自然怒不可遏,还专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抽/打石速,想要将他活活打死。

但是王子颓没想到,今日一早,很多特使都要出宫回驿馆去,停放车马的地方本就偏僻,正好要经过那里,结果就被众人给听到了。

吴纠看到昏/厥过去的石速,顿时吓了一跳,皱眉说:“王子这是何故,将人折磨成这样?”

王子颓冷冷一笑,说:“人?什么人?这儿只有一个出身低微的奴/隶,哪有人?”

吴纠听了只是一笑,说:“说起出身,王子怎么好意思以五十步,笑话旁人的一百步?”

王子颓一声冷喝,说:“你什么意思?!”

齐侯从旁边走过来,冷冷的说:“什么意思?这意思已然很明显了,孤以为王子颓天生聪慧,定然听得明了,一定需要孤给挑明白么?恐怕王子脸上也没什么光罢?”

旁边围观着很多各国特使,大家都是精明人,一听全都明白了,虽然吴纠和齐侯没有挑明白,但是大家心里都有底儿,王子颓说石速是个身份低微的人,其实王子颓的身份也是诟病的一点,他的母亲是商贾的女儿,本要嫁给吴纠,后来因为商贾贪图先王的地位,这才改嫁女儿给先王。

这个故事很多人都知道,当时还被津津乐道了很久,所以说起来,王子颓的母亲身份很低,王子颓是个庶子,也不是长子,所以半点儿身份也没有。

王子颓顿时脸色很差,冷笑说:“各位来洛师是客,不过颓今日需要教训犯了过失的膳夫,和诸位没有半点儿干系,都请回避罢!”

王子颓说的十分不客气,旁的特使也都是在国内有身份的人,哪能让一个小男孩给奚落了,吴纠立刻说:“教训人,也该有个名堂,先王/刚刚驾崩,新天子以礼大/赦天下,王子却如此暴戾待人,恐怕没个名堂,不能服众,引来天下百/姓对周朝和新天子的恐惧。”

王子颓脸色很差,因为这个事儿,还要提起昨天晚上王女的事情,如果提起昨天晚上王女的事情,还要提起王子颓出谋划策,让周天子给齐侯下/药的事情,这一连串的事情揭起来就没个头儿了,实在难听。

这边这么多人围观,早已有人通知了新天子胡齐,胡齐昨晚受了惊吓,刚刚起身,还没洗漱呢就听说王子颓闹/事儿的事情,当即又怒又惊,怕王子颓把自己给抖落出去,连忙连滚带爬的就跑过来了。

胡齐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众人还在对峙,吴纠让王子颓给出个名堂来,王子颓脸色难看,也只不能说。

胡齐一来,立刻对着王子颓责骂说:“小小年纪,如何这般心狠手辣!就算膳夫犯错,也不能这般责打,真是失了我周朝风范,还在这里给寡人丢人现眼,快点给诸位大人陪个不是,然后滚回去反省。”

王子颓在众人面前被胡齐给骂了,但是他没有势力,真的不能回嘴,若是把周天子下/药的事情揭/发出来,胡齐肯定一推四五六的不认账,把事情全都推在王子颓的头上。

王子颓强忍着没说,但是脸色相当难看,胡齐/让他给众人赔不是,王子颓只好硬着头皮给大家赔礼。

旁的诸侯特使得到了王子的赔礼,感觉腰杆很笔直,都是占了便宜沾沾自喜的,便笑着应和说:“王子还小,知错就改便好。”

胡齐又亲自说:“惊扰了齐公,公子和各位特使,王弟的事情,寡人定会好好教/导。”

吴纠抱拳说:“天子,纠与这名膳夫十分有缘,不如将这名膳夫赐予纠?”

一个膳夫罢了,胡齐当然愿意,当下就慷慨的把石速赏给吴纠了,吴纠赶紧让人扶起昏迷的石速,准备带上车去,带回驿馆医治。

吴纠亲自扶着石速,袍子上染了一些血迹,平日里他可是爱干净的人,齐侯看在眼里,酸在心里头。

上缁车的时候,吴纠还打算带着石速另上一辆缁车,齐侯哪能允许,说:“石速重伤在身,恐二哥一个人照顾不周,还是与孤同车罢,也能多个照应。”

吴纠其实是怕血气冲撞了齐侯,不过齐侯都开口了,吴纠就让人把石速扶上了齐侯的缁车。

三个人在车里,石速还在昏迷着,齐侯先拿出伤药,给石速的后背上脸上大约洒了一层止血的药,然后用干净的帕子裹上,动作非常利落干脆。

吴纠小心的说:“君上,石速他没事儿罢?”

齐侯一笑,说:“谁知道呢,看他造化罢,若是平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死也要残废了,不过石速他体魄尚可,或许好些。”

吴纠这么一听,更觉头皮发/麻,石速后背和脸上被钉刺的鞭/子抽得一片稀烂,就别说留疤了,千万别留个残疾才好。

马车很快到了驿馆门口,早有寺人回来通传,医官迎接在门口,赶紧把马车上重伤的石速接下来,然后匆匆抬进驿馆医治。

吴纠也不懂医术,只能先回去换了件衣裳,子清和晏娥看到吴纠衣裳上都是血,吓了一跳,晏娥一边给吴纠换衣裳,一边说:“这王子,小小年纪,怎的如此心狠手辣的,真难以想象。”

吴纠换了一件衣裳,匆匆出门来,到了石速的房间准备看看情况,医官正好处理好了伤口,幸好都是皮外伤,不过这皮外伤伤得很深,有的地方被钉刺反复剐蹭,已经刮到了骨头实在血/腥。

石速趴在榻上,后背被厚厚的包扎起来,脸颊也被包扎起来,好端端一张冷硬又英俊的脸,肿起老高。

石速见吴纠进来,连忙挣扎着起身,想要拜谢吴纠,吴纠拦住他,说:“你好好趴着,是我谢你才对,若不是昨晚你来告知,齐国就要遭了道儿,因着这件事儿害你受苦,这也是我应当做的。”

吴纠又说:“天子已经将你赐给我,日后你便跟着我,不必回王宫去了,你就安心养伤便是。”

石速有些惊讶,当即又磕头说:“速谢过公子救命大恩!”

就在这个时候,齐侯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衣裳也蹭了不少血迹,如今换了新的便服,没有穿朝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随和,但是仍然遮不住那种冷酷又凌厉的感觉。

齐侯和石速都显得冷酷,但是并不一样,石速像块石头一样,不苟言笑,什么时候都一派正经又严肃的样子,而齐侯呢,活脱脱一块老姜,虽然看起来冷酷,但是随时都能温柔似水,就在你以为他温柔似水的时候,有又时都能化成暴怒的雷霆,总之让人看不透捉摸不定。

齐侯负手走进来,笑眯眯的说:“怎么,只谢公子,不谢孤么?”

石速一见齐侯,连忙又跪下来谢恩,险些把后背的伤口给崩裂了,吴纠看的心惊胆战,齐侯笑眯眯的伸手拦住他,说:“孤与你开顽笑的,昨夜王女的事情,你还有恩与孤,好生养伤便是。”

石速似乎非常感激,不过他脸色冷硬的跟石头一样,是真的面瘫,看不太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齐侯又说:“这样罢……”

吴纠不知齐侯要说什么,不过看着齐侯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恐怕是要捉弄石速似的。

齐侯当即一拍手,饶有兴致的说:“股看你是个硬骨头,脾气很像我老齐人。”

石速说:“速的确是齐人,只是后来流落到了周朝。”

齐侯一听,更是高兴,微笑起来,说:“那便更好了,你如此忠心耿耿,乃世上少有,又十分和孤的眼缘,就如同二哥说的,当真是缘分,不如这样罢,孤收你做义子,可好?”

吴纠:“……”

吴纠心想,齐侯不单单只是个闺女控,收义女狂魔,现在竟然连义子也收上瘾了。

齐侯三十岁,石速看起来二十来岁,怎么也不像是父亲,再加上石速身材高大,面相硬朗,怎么看也像是兄弟俩,收做义子实在奇怪。

石速也愣了一下,连忙说:“速出身下/贱低微,承蒙国君不弃搭救,但万万不敢高攀。”

齐侯笑着说:“孤给别人好处,别人恨不得跪着感谢,今日给你好处,你却跪着推辞,那便更和孤眼缘了,如此便说定了,从今日起,你便不是膳夫石速,而是我齐国公子速。”

吴纠在一旁,依然有些无力了,不知怎么的,齐侯突然热衷起这些来,吴纠突然又多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大侄/子,总感觉压力很大。

齐侯则是笑眯眯,一脸老谋深算的,石速似乎被感动的不行,连忙磕头,说:“谢君上!”

齐侯笑着说:“该当叫君父。”

他说着,又指着身边的吴纠说:“公子纠是孤的二哥,你日后便叫二伯罢。”

石速很实诚,连忙拜首说:“二伯。”

一瞬间,吴纠感觉自己被叫老了不少,压力当真不小……

齐侯似乎觉得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满脸慈爱的说:“速儿好生养生,孤和你二伯便不打扰了,有什么事儿,只管跟宫人吩咐便可,有什么不得心的,想要的,只管遣人来找孤,你二伯身/子不好,就不劳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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